“嫂子砸的好。這里,也沒什么存在的必要了,來人!”金霄銘忘著已經(jīng)消失的背影拔高了聲音夸贊道。
“屬下在!”從黑暗中,出來兩個人,跪在金霄銘面前。
“把這平了。對了,把那炒瓜子的留下?!?br/>
眾人:“......”都這樣了,您還不忘炒瓜子的吶!
“王叔,這是侄兒......多謝王叔手下留情。”二皇子本想反駁,但是接觸到金霄銘略帶戲謔和狠戾的目光,把還未出口的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此時,他對秦卿言恨的牙癢癢,還有呂姝兒,要不是她臨走前的那一句話,自己也不至于這般狼狽不堪。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落的面子里子全都不剩了。
“嗯,這才乖嗎?怎么,這么多人還圍在這做什么呢?都不用當(dāng)職嗎?還是說我大俞已經(jīng)太平到不用官差巡邏了?亦或是想本王請你們吃飯呢?”金霄銘看著圍了一圈的官差,問道。
“小的不敢,小的要是巡街了!小的告辭!”官差見沒自己的事了,松了一口氣,也不知幾位皇子會不會秋后算帳,但是此時,還是跑路要緊。
等廳里只剩下金霄銘和秦源霖,還有三位皇子及他們的隨從。氣氛有些尷尬,誰也沒有先說話,生怕觸了金霄銘的霉頭,惹來他的不快。
“走吧,只剩我們倆了,喝酒去?”金霄銘極不情愿的跟秦源霖說道。
“不要走太遠(yuǎn),一會兒我去接她。”秦源霖算是默認(rèn)了,只是,不想離秦卿言太遠(yuǎn),如今,算是得罪了好些人了,還是注意些的好。
“也行,走吧,哎,可憐老子......看什么看,散了散了!”金霄銘說了一半,沖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人擺了擺手,站起來就往外走。秦源霖的目光在三位皇子身上轉(zhuǎn)了一圈,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殺意和警告,然后邁步離開。
等二人離去,三位皇子又重重的坐回椅子里,面面相覷。
“大皇兄,那男子是誰,眼神中全是殺意?!倍首舆€有點未從秦源霖的眼神警告中緩過勁來,著實被嚇得夠嗆。
“沒聽曾柔煙那個女人說嗎,大暄鎮(zhèn)國公府三公子秦源霖。大暄皇后的堂兄?!贝蠡首影琢硕首右谎郏@個蠢貨,今日把他都拉下水了。早知道,他就不該過來落井下石。
而且那曾柔煙又是何意,前一刻還對他們和顏悅色,然后等彭嬌和金霄銘一來,就迅速的跟他們撇清的關(guān)系,哼,該死的女人!
大皇子此時的心里活動,跟剩下的兩位皇子差不多。
“想不到,大暄鎮(zhèn)國公府的三公子,竟如此能耐......”三皇子對秦源霖那眼神有些忌憚。
“呵,看來我們真不能小看了這皇后?!痹人麄円詾橹皇丘B(yǎng)在深閨,受盡寵愛,又恃寵而驕的女人,卻不想,武功也如此厲害,還能讓金霄銘對她俯首。
“大皇兄,二皇兄,我們......”三皇子臉上,布滿了陰謀的意思,三人‘臭味相投’,一下就湊到一塊去了。只是這一切,都被隱在暗處還未離去的風(fēng)行聽了個齊全。
秦卿言幾人離開茶館之后,走在大街上。由于彭嬌帶的人多,相當(dāng)引人注目。
“你們先退下,本宮要與故人小聚?!迸韹捎行┰铮狼厍溲圆幌踩硕?,也不喜過分引人注意。
“可是陛下......”領(lǐng)頭的親衛(wèi)顯然不想讓彭嬌離開自己的視線,畢竟出宮之前,陛下下過命令的。
“陛下說了,凡事聽本宮安排?!?br/>
“這......”親衛(wèi)還是有些猶豫。
“這樣吧,我們直接去攝政王的茶室,就讓他們找個包廂待著就成?!鼻厍溲哉伊藗€折中的辦法。
“如此也好,聽到了沒?”彭嬌轉(zhuǎn)頭,對著親衛(wèi)說道。
“是?!庇H衛(wèi)見茶室離此也就一條街,望過去就能看到,便主動拉開了距離,給她們足夠的空間。
“那個,秦姐姐,貴妃娘娘,還有小王嫂,鈴兒,我就先回宮了。”呂姝兒見秦卿言和彭嬌明顯是有正事要說,自己在這有些尷尬,便主動提出了離開。
“姝兒一道吧,我要與言妹妹說的也不是不能聽的。晚些正好可以與我一道回宮,陛下也好放心?!迸韹珊吞@的對呂姝兒笑道。
她也看出來了,這個她不大親近,也了解不多的姝郡主,很得秦卿言的歡心。秦卿言喜歡一人,必定是已經(jīng)看透那人的性子的,所以,她相信秦卿言的目光。對呂姝兒也親近起來。
“這......”呂姝兒覺得,她這大半日,知道了太多的事情,有些難以消化。如今冷不丁的,往日里高冷到有些難以親近的彭嬌,又突然對自己笑得如此真誠又溫和,真是有些不大適應(yīng)了。
“走吧?!鼻厍溲耘牧伺膮捂瓋旱募绨颍疽馑坏纴?。既然彭嬌都無所謂了,她更無所謂了。而且適才走的時候呂姝兒算是把二皇子得罪了個徹底,誰知道他會不會報復(fù)。
“那就叨擾了?!眳捂瓋呵敢獾男α诵Γ@才跟著二人走。
“瑩兒,我們倆算是被拋棄了嗎?”宋芷鈴?fù)熘撔Φ馈?br/>
“小丫頭,還不快跟上?!鼻厍溲詻]回頭,直接沖著身后喊道,她耳力好,別以為她沒聽到啊。
“來了來了!”宋芷鈴朝著秦卿言的后背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
莫瑩看著此時俏皮的宋芷鈴,一下就被她逗笑了......沖淡了還留在她心中的,適才自己看到曾柔煙對金霄銘拋媚眼時的不適之感。
幾人來到金霄銘的茶室,到原先的雅間安頓下來,依舊是宋芷鈴在烹茶,秦卿言幾人則圍坐在一邊,吃著彭嬌買的糕點。
“這個真不錯,微微帶著點咸,但又不會覺得齁。聞著還有淡淡的花香,卻是實實在在的魚肉。”秦卿言已經(jīng)吃了兩塊據(jù)說叫‘魚糕’的東西。
“妹妹喜歡就好?;仡^我可以把做法告訴妹妹?!迸韹梢材笃鹨粔K放在嘴里,還是一樣的味道,卻已物是人非,不是怎的,眼睛有些酸澀。
“呵呵,姐姐告訴瑩兒吧,妹妹我實在不是能下廚房的人?!彼掳褟N房燒了,或者做出些人嫌狗厭的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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