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謎題開估:×▲○是什么意思?
一個叉,一個實心三角形和一個空心圓指代的是湯姆大叔傳說古刀“白龍”的位置,“×”為正方形大廳的對角線,“▲”為任意對角線所劃分的三角形,涂為實心是為了指明方向,均指向交叉點,所以保險柜坐落的位置是在大廳的中央空心處?!啊稹本褪情_啟保險柜的密鑰,保險柜并非填數(shù)字或者轉(zhuǎn)動輪盤,而是將圓盤外輪直接按入,保險柜自然打開。
繼續(xù)開始澤洛的冒險。
澤洛被不知名“美人魚”擄走之后的船上另一面——湯姆大叔,安妮和厲無咎等santiago(圣地亞哥)烹制美味的金槍魚骨湯,海上行者介紹說金槍魚骨湯有緩驚的作用,喝下去之后就可以抵御“美人魚”的歌聲,當大家發(fā)現(xiàn)澤洛的位置空著的時候,才意識到船長的失蹤,因為平時第一個上桌的人一定是澤洛!湯姆大叔根據(jù)船沿拖拽的痕跡判定澤洛已經(jīng)被拉下水,水里冒出來的氣泡正是澤洛和那只巨物戰(zhàn)斗的沖氣,湯姆大叔正要下水營救,那只巨物冒出水面慘叫,發(fā)了瘋似的朝東北的方向游去,游速很快,普通的單桅帆船根本無法追上,湯姆大叔用阻擊片看到澤洛的瘋魔狀態(tài)安安然然站在巨物的背端,連環(huán)廝打,血像噴泉一樣射出2米高。
“糟糕!偏偏在這個時候?!睖反笫逵行┳载熥约骸?br/>
“澤洛先生??!”安妮大喊。
“澤施主形態(tài)有變?”厲無咎自言自語。
“那是誰???”圣地亞哥問。
“就是那個和你玩得很high的小鬼!”湯姆大叔說。
“什么?美人魚果然是不祥之物,但是一個男人是不會害怕無聊的傳說的!”圣地亞哥說完就跳下船。
“那個傳說不就是你自己說的么?”安妮不解地說。
湯姆大叔,安妮和厲無咎朝海里望去,圣地亞哥自由式游向那只巨物,忽然一陣吵雜的引擎聲由遠至近,從平和到刺耳,在船的東南方有亮光,光的亮度刺眼,不到1秒就把正在自由式的圣地亞哥撞飛,橫沖直撞的白光拐起來像條水蛇一樣,直朝船這邊迎面撞來。
“左滿舵!速度!”湯姆大叔拔出白龍,安妮立刻去轉(zhuǎn)舵。
“何方妖孽!”厲無咎雙手抓棍。
兩個壯漢立在船邊,“嗤!”“喏!”“白龍……”“牝馬……”
“斬·于野!”兩人友上傳)
激烈的火星照亮了整個海面,可是沖來的白光并沒有因此而停止,湯姆大叔和厲無咎的合擊只為帆船架在白光上爭取了時間,安妮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撞擊我們的是一艘無帆的戰(zhàn)艦,速度奇快,應(yīng)該有40節(jié)(1節(jié)=1海里/小時=1.852公里/小時),安妮的船在海上被推行著,船上的木板與海面因為速度產(chǎn)生激烈的摩擦,慢慢支撐不住,裂開的地方不斷增多。
“湯姆先生,厲先生,這船支持不住了,我們快點跳上去!不然都要掉進海里了!”安妮從精靈袋子里拿出一塊疊好的布,然后散開,風力使得抓住布的安妮猛地往后飄起,厲無咎提起棍子讓安妮抓住,湯姆大叔解綁了捆著主桅桿的繩子,纏繞在手上好幾圈,厲無咎伸手示意,湯姆大叔抓住厲無咎的手,利用推力轉(zhuǎn)身靠著厲無咎,抓住棍子,一齊默契地跳起,安妮扔掉布打開降落傘,降落傘被拉得好長,一條直線平行在戰(zhàn)艦的上方,湯姆大叔,厲無咎和安妮依次在直線的前后,帆船整個支架散裂,主桅桿也因沖力斷開,翻滾朝湯姆大叔飛來。
“湯姆先生,放開繩子!”安妮此時已經(jīng)在無帆戰(zhàn)艦的甲板上。
湯姆大叔手上好幾圈的繩子無法快速解開,眼看主桅桿就要迎面撞上湯姆大叔,此時一個身影站在湯姆大叔身前,“水流濕,火燃燥,風凝虎,云似龍!”那身影便是厲無咎,只見他抓著棍子的最末端,如打棒球一樣剛好擊中主桅桿的斷處,“飛龍在天!”瞬間整條主桅桿的外部震裂,就像撞到一塊無法逾越的硬物,硬物絲毫無損,木頭卻扭成中心壓扁,外圍曲張的狀態(tài),“去!”曲張的主桅桿飛向遠方。
厲無咎單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施主再不砍掉繩子就危險了!”
湯姆大叔看的精彩之處才意識到到繩子還纏繞在手臂,趕緊抽出白龍砍掉,繩子被抽去。安妮看到則是嚇得癱倒在地上,“太危險了。”
無帆戰(zhàn)艦的內(nèi)部噪聲在一陣長鳴后啞然而止,速度逐漸減慢下來,海面又恢復(fù)了平靜,只隱隱約約從天邊聽見“一個男人可以被消滅,但無法被打敗的……”
“這是哪里?”安妮問。
湯姆大叔在切繩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艘船或者說這艘戰(zhàn)艦是由純鋼鐵制作的,而非木頭,堅硬到連鋒利的白龍都無法留下刀痕。
這就是世界上唯一一艘純鋼鐵戰(zhàn)艦,名喚“l(fā)sac”,拓展為“l(fā)andingsailaircushion”,譯為“陸戰(zhàn)海航氣墊船”。沒有桅桿,沒有帆,沒有滑輪,沒有粗麻繩,沒有加農(nóng)炮,甚至沒有船舵,聞起來像金屬的氣味外加一股無法辨識的油脂味,船頭的軍艇炮有燃燒過的痕跡,船尾是兩座巨型的風扇,支撐風扇的是圓柱形的護欄,由一根鐵桿與船兩端的長方形船艙連接,一共有6個長方形,最前面的兩個長方形一角被削去置地,鍍上了一層玻璃,中端的兩個長方形頂上有兩座圓形炮臺,船外部底下包裹著突起黑色沖氣橡皮。
湯姆大叔和厲無咎檢查了所有的長方形船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存在,但卻發(fā)現(xiàn)了許多灌裝食物,巧克力和一些醫(yī)療藥品等。
安妮很好奇,又動這又動那的,可安靜下來的戰(zhàn)艦像睡熟的嬰兒一樣,并沒有被安妮打擾。忽然巨大的黑暗擋住了光,抬頭一看是一艘巨型三桅帆船,有l(wèi)sac的2倍大,船身用黑色嶄新的涂料寫著“thedarkathena”(黑暗雅典娜號),船帆破爛,而且濃霧不知道什么時候彌漫在周圍,“幽靈船”的身影瞬間占據(jù)了安妮,害怕起來一股腦跑到長方形船艙里面躲在角落里,念念有詞說了一大堆連她自己都不懂的語言后,聽到微弱的聲音,“helpme,pleasehelpme,thedark!thedark!”(救我,請救救我!黑暗!黑暗?。┱伤ü上碌拇紫掳l(fā)出。
湯姆大叔和厲無咎聽到安妮恐懼的大叫聲前來,可憐的安妮盯著艙門哭著說:“嗚嗚嗚!船下有鬼!”厲無咎檢查了安妮的一個精神狀態(tài),只是受了一些驚嚇,并無大礙,說道:“女施主安然無恙!”安妮又大哭起來:“嗚嗚嗚!什么安然無恙!幽靈船嚇死我了,霧又那么大?!?br/>
湯姆大叔說:“幽靈船?沒看到有啊,濃霧就有,船就沒有?!?br/>
安妮聽后驚懼起來:“嗚嗚嗚!那不就是只有我看到幽靈船了?”
“請施主別再誆騙女施主了!”厲無咎對湯姆大叔使了下眼色。
事實上,湯姆大叔和厲無咎的確沒有見到安妮所說的船,但船艙地下的聲音卻是真實的,湯姆大叔打開小型艙門,從縫隙中看到帶著鴨舌帽的人蜷縮在一起,瑟瑟發(fā)抖,口里默念著:“god,pleasehelpme!takemeoutofthedark,please!”(上帝,請幫助我,帶我離開黑暗。)
“這說什么呢?”湯姆大叔準備把整個艙門推開。
厲無咎制止湯姆大叔說:“住手!”
湯姆大叔松開把手,有些奇怪。
“別讓光透進,那人會死!”厲無咎從搜刮的藥品中拿出小瓶子,上面貼著白簽寫著嗎啡,用針筒全部抽出,微微一按擠出空氣,從縫隙中插入那帶鴨舌帽人的手臂,注射進去,慢慢地,那個人不再發(fā)抖,也不再說話,和死去無異,平靜的反差讓安妮很好奇,“什么來的?可以治療發(fā)抖的嗎?給我一針!”
厲無咎說:“女施主,只是權(quán)宜之計!兩年前我曾就醫(yī)于大西帝國,貧僧的首位病人死在貧僧的眼前,他是士兵,死前不停地默念‘神!救救我吧!神!救救我吧!’當貧僧把他從黑暗的酒桶中拉出來后,他嚇死了,這嗎啡可以起麻醉的效果?!?br/>
“嚇死了?”湯姆大叔有些疑惑。
“然也!”厲無咎把艙內(nèi)的人拉出來,是一個女人,但呼吸平穩(wěn),睡死過去,并沒有出現(xiàn)嚇死的癥狀,“她默念的言語貧僧不懂,但絕望的哀嚎和兩年前一摸一樣!”
湯姆大叔掏出煙斗,點燃煙葉開始思考。
厲無咎為這個女人檢查脈搏,瞳孔,一切如常,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情況困惑了厲無咎兩年,兩年前那個士兵沒有外力使他死去,是正常死亡,死前也是一切正常,只是受了一些驚嚇,沒什么大礙,但奇怪的地方就在于從黑暗中拉到光明處就死亡。
安妮大叫:“她又呼吸急促了!”
厲無咎觀察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脈搏加快,又開始發(fā)抖,口中細念:“helpme……”他沒有辦法,只好再一次注入嗎啡,并大喊:“我們要盡快上島,事不宜遲!”
“不行,船長還等著我!”湯姆大叔語氣不是很好。
“我同意湯姆先生,先找到澤洛先生吧!”安妮說。
“那失禮了,貧僧就此告辭!”厲無咎抱起那女人走到所謂的甲板上。
霧的濃度很深,能見度更低了。這大霧從哪里來?厲無咎心想,但這也只是稍微影響了一下思緒,他利用杠桿原理把棍子杵在救生艇的下方,頂著一個酒桶,一個翻身重坐,他的重量加上那女人的重量,活活地把救生艇甩出了lsac,但幾秒過后不是軟綿綿落海的聲音,而是硬邦邦著地的損毀,這聲音使得湯姆大叔也不自在,安妮往外一看,竟然是一片陸地,堅硬的陸地,“海水哪去了?”
“嗤!有趣!”湯姆大叔倒了倒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