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澤洋見季丹陽仍是那副樣子,心中甚是氣憤。若是別人他才懶得管,可她是他妹妹。但是想起玄靈蕓,又想起玄天辰,他的怒一下就散了。
“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別再纏著我。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有毛病啊?!彪S著喝斥聲,兩道人影從樓梯上走來。走在前面的正是金桔,而后面跟著的則是不幸丟了一顆心的柯毅然。說來著柯毅然還真是癡情的主,自從被金桔奪去了處男之身,就滿心滿眼都是她了。但金桔可不買賬,煩的要命。
“季丹陽,禍是你惹的,你給我擺平了他。”金桔下的樓來,見到季丹陽趴在桌上,身邊還跟著一老一嫩兩個帥哥,當下沒個好臉色的坐了過來,而且硬把柯毅然往她身上推。
好在玄澤洋一伸一拉將柯毅然拉倒了一旁,否則季丹陽真的就美男在懷了。
“嗨,兩位爺,要不要讓奴家來伺候你們,這丫頭太嫩,沒啥子技術(shù),怕是滿足不了二位。”金桔正是那賣瓜的王婆,總愛吹噓自己,但也不忘貶低他人。
玄澤洋的臉冷了下來,而比他連更冷的當屬柯毅然。別看他平時被金桔欺負的從不還手,可若是激怒了他,那也是很可怕的。這不,他一聲冷哼,隨即一把將金桔給抗在了肩上,大步的向著樓上而去。
“死柯毅然,你放下老娘。聽見沒有,老娘玩夠你了,現(xiàn)在不想陪你玩了。哎哎,你聾了……哎呦,死人,你敢打我……哎呦……”隨著聲音的飄遠,大堂里的人也只是笑笑,畢竟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看了好幾個月,早已見怪不怪了。
“你……你也和她一樣嗎?你娘舍得?”玄澤洋臉色仍是難看的緊,但現(xiàn)在卻添了一抹傷痛。
季丹陽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問她是不是也接客??墒撬图{悶了,別說他倆沒相認,就是認了又能怎樣?只見過那么幾次面,憑著那可有可無的勞什子血緣,就如此關心她?難道這就是古人?可又不對。古人手足相殘更厲害。不明白啊,不明白。
“我娘自己就是這天仙閣的頭牌,哪有舍得不舍得一說。若是你想要我……那可得出高價啊。本小姐身價高?!彼室獾臅崦琳f。反正她也是穿來的,壓根就沒個哥哥。
此話一出,不止玄澤洋,連敬遠王都是一臉痛色了。好吧,不逗了。“那個你們慢慢考慮,我累了,上去歇會。”
可誰想到,她人還沒走上樓梯,一個人影嗖的從樓上破門而出,摔了下來,砸壞了一張桌子,驚嚇了滿堂的人。
季丹陽的臉色變了,好大的狗膽,竟敢在天仙閣搗亂,但是隨即而來的人影錯雜,她倒不氣了。涼涼的又坐回了那二人身邊。這兩人應該能保她安全,至于損失嘛。抬眼看了下樓上的人,自有人賠。
終于打斗結(jié)束,大堂里能壞的東西也都壞的差不多了,唯有這三人所在的地方?jīng)]有別波及到。
季丹陽施施然的站了起來,朝著樓上的人揮手,“嗨,柳大爺,這也不用細算了,你拿個萬了八千的就行了?!?br/>
那父子二人順著季丹陽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個裸著上身的英挺男人站在樓上。雖然胸前被劃了一刀,鮮血如注,但絲毫不損他的威儀。而就在他的身邊偎著一個媚若煙霞的女子,此時正瑩著淚花看著他。
柳拓聽后看了眼季雪芙,“看看,你倒不如丹陽了?!彪m如是說著,卻份外憐惜的為她拭去終于滑落的淚珠。
這樣的一幕看在有心人的眼里真是郁、傷、痛啊。
“他是誰?”敬遠王問。
季丹陽眨眨眼,笑的格外妖嬈,“我娘的入幕之賓,怎樣,不輸給大叔吧?”她當真是壞心眼,特意喊他大叔,而且咬字格外清晰,這讓敬遠王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
因為此次禍亂,所以天仙閣歇業(yè)三日,重整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