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fēng)大作,電閃雷鳴,一聲尖叫劃破天際,緊接著的是長大嘴巴的撕咬聲,我們在屋內(nèi)看不到聲音的來源,只能聽到外頭那人傳來的凄慘的聲音,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沒有人敢走出去,就連家里的電視也關(guān)了,我們站在屋內(nèi)躊躇不決,不知道是否應(yīng)該出去救援,同時也是在擔(dān)心出去的時候會不敵他們而送了人頭,但屋外慘叫一聲接著一身,那人口中喊著救命卻又無一人應(yīng)聲,過了沒一會兒,那聲音停了。
但我們都清楚,不是得救了,后來,出現(xiàn)在我們視線的,是被咬的那人和那只感染者,他們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要是聽到了聲音便立即朝著聲源處奔去,若不是活物,則繼續(xù)尋著,由于這時街上暴雨四處無人,我們便從監(jiān)控看到了他們的蹤跡,從新聞里得知他們沒有視覺但聽覺和嗅覺靈敏但是因為大雨的緣故,所以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這雨下了一夜,那兩只喪尸也不知是去了哪里,天漸漸亮了,昨夜的血跡早就被沖刷干凈,街上竟有三兩行人匆匆的走著想必是昨天回家匆忙沒有食物的原因,但是那喪尸仍在某個角落等待出擊,這時,從我們視線的右后方赫然出現(xiàn)了昨夜的兩只喪尸,他們快速的奔走,朝著路上的行人發(fā)出攻擊,被撕咬的人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慢慢的等待死亡和變異,就這樣,街上的喪尸數(shù)量又?jǐn)U大了,沒有人愿意出門冒險,可那些沒有物資的人只能選擇一次次的鋌而走險,我們待在家中,無奈的接受著一切。
我和爸媽在家中吃著買來的泡面和速食,慶幸著我們能夠提前預(yù)知這一切,爸爸媽媽似乎很好奇我是為啥能夠提前知道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然而我也無法回答他們,因為那該死的系統(tǒng)不知道死哪去了,一連幾天都沒有出來,也沒有帶來任何消息。
不過好在電視新聞和WiFi還有用我們依然能從手機(jī)里獲得外界的信號,目前情況不夠樂觀,那些人口眾多的城市病毒擴(kuò)散速度極快,傳播范圍也更廣,國家已經(jīng)快要淪陷,武裝特警正在全國各地實施救援,奈何其擴(kuò)散廣速度快的特點讓他們束手無策,救援根本不夠,我們在家也只能說心有余而力不足。
屋外到處都是慘叫和被撕咬的聲音,那些感染者們無一例外都是慘白的瞳孔,腐爛的皮膚,一舉一動都能發(fā)出骨頭碎裂的嘎吱聲,張著大嘴巴嘴角像是要裂到耳后跟去似的,逮著那些反抗不了的人類就咬,咬得深可見白骨,活生生一副地獄的場景,雖在人間但猶如地獄,街上游蕩的全是惡魔,被咬的人皮膚迅速腐爛著,空氣中彌漫的都是腐爛腥臭血腥的氣味兒,這些味道的擋不住的哪怕我們捂住口鼻。
生活在這樣的末日簡直是要人命。日子一天天過去了,但這狀況也一天不如一天。
物資在慢慢消耗著,不知道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