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亮傍晚的是夕陽,點點月光緩緩地披在了大地,映出了那紅藍交映的美麗舞臺,而唱響的確實悲鳴的狼吼。
炎狼群落前不久遭到了人類強者的嚴重破壞,強大的人類對它們來說是末日,但當末日沒毀掉它們,它們就會反過來報復這個讓它們?yōu)l臨末日的世界。
一雙雙扎人的狼目,眼中燃燒著火焰,火焰是紅色的,如鮮血般明艷,一頭頭炎狼猶如炸開的刺猬,每一根毛發(fā)都像是針從肉里刺出一般。
“喂,團長,情況貌似不大好啊。”
“大家不要慌,炎狼之前實力大損,只要我們謹慎點,小心點偷襲,打出個缺口逃出去便好,不用擔心,沒事的?!辫F虎安慰大家道。
他怎么會不明白此時的危險,數(shù)百頭炎狼圍住,就像古羅馬的角斗場,四周圍滿了墻壁,場邊充斥著歡聲笑語,只是他們并不幸運,成了被觀賞的一方,更可笑的是他們連自己是怎樣從觀眾席上被踢下來的都不知道,就這么迷迷糊糊的與對方換了角色,就像受到了神的詛咒,他們倒霉透了,可是還不止這些,因為他知道,即便他們贏了對手,但外面卻還有觀眾在等著他們??杉幢氵@樣,他也還是要像剛才那樣說,因為他很清楚他不能亂,他亂了,整個隊伍就亂了,只有這樣才能把損失降到最小。
他緩緩靠近一個身著黑袍的人,低語,似乎在囑咐著什么。
“大家注意,我數(shù)一二三,大家跟我一起原路突圍,我會作為前鋒打開缺口,大家一定要跟進,絕不要被拋下了。”鐵虎喊道,嘴角掀起了一絲弧度。
“好?!北娙藗兓貞?。
鐵虎選擇的路線是很對的,當然只是針對撤退來講,背后屬于外圍,炎狼雖多卻僅有一階的級別,要說最不好的就是時機了,因為此時的炎狼都像被偷了自己孩子的憤怒的小鳥,就算粉身碎骨也要砸死對面的豬頭。野獸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它們往往會為了目的選擇不要命的方式去拼搏。愿意付出代價所以才會強大!
“一二三,沖?!笔郎碛耙凰查g化為黑影,像一把拋出的巨劍直插入千軍萬馬。
三十秒,是的,短短的三十秒,他們在狼吼聲中沖了出來,血淋淋的沖了出來。蟻多碾死象的道理是眾人皆知的,炎狼的數(shù)量雖沒那么夸張,但短短的三十秒將一頭飛象咬成這樣,也見得它們是下了血口。
鐵虎的身上的鐵精肩甲與護臂已經被咬穿了,上面甚至還殘留著破碎的牙齒,雙手上的指虎已經沾滿了燃燒著火焰屬性的血液,但那對指虎依舊依舊透著玉色,沒有呈現(xiàn)磨損。沒錯那對指虎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神諭,“碧虎指”算得上是凡武當中的極品了,與弟弟不同他的體型遺傳了自己的母親,神諭也是,和他的母親一樣小巧玲瓏的。
鐵虎拿出自己常備的手絹,手絹的料子是很好的,上面鑲著金絲,那絲綢的價格也不比黃金便宜,而就是如此珍貴的手絹他卻拿來擦著虎指上的血跡,隊員們看到這樣也已經習慣了,沒有人埋怨他拜金。
在他手里,玉指虎像是嬌人一般,需要精心擦凈,可他不是這樣想的,他其實不想召喚神諭,因為在他眼里這對神諭太柔弱了,柔弱到就跟那個女人一樣,可即便那么柔弱,那么忍氣吞聲,卻還是把他跟弟弟養(yǎng)大了,但她最后到底得到了什么,死之前嘴里還是吆喝著,“我兒子一定會有出息的?!笨伤侵雷约旱男鹤尤セ炝藦姳I,也許還會被氣的活起來,因為這樣她覺得還應有她該操心的事。當然要怪就怪他那個連面向都毫無印象的老爹,拋下了他們娘仨,自己跑路了。
但那個女人卻還一遍遍的喊道:“你們的爸爸很厲害是個大英雄,他一定會回來讓我們揚眉吐氣的。”這樣來教育著他們兄弟倆??蛇@個占據(jù)了她大半生信仰的男人始終都沒有出現(xiàn),也許只是信仰吧,就像耶穌那樣,只能去想,可即便這樣,他還要求在自己那塊連自己家門都沒能進去的墓碑上刻上鐵氏之妻四個字。當時鐵虎真想一拳崩碎了那墓碑,可他還是不忍心,因為相比起怨恨,女人的那份柔弱對他的感觸更深,在他心里,其實他很討厭那份柔弱,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想不斷變強,他想出人頭地,因為他不想再看到那份柔弱。
但后來,那女人死了,他又失去了方向,直到那天他盯著那個女人的墓碑,他心中隱隱又燃起了不甘,他到不在意那上面刻了什么,但他卻想把這個墓碑換個地方,至少能在她應在的地方占上那么一份土。所以他接了這個用大半輩子來完成的臥底任務,一個人來到了北玄域,從個小團員混到了團長,而此時黃天的通緝令,就好像是老天賜給他的餡餅,而他又已經確定出了黃天就在附近的信息,所以在他看來那餡餅已經到了嘴邊,但他不知道的是那餡餅現(xiàn)在正要往他嘴里送,但餡餅也是有冷的有燙的,有好吃的有難吃的。
風吹動樹葉發(fā)出嘩嘩的聲音,蟬鳴隨著也得降臨緩緩終止,烏鴉在枝頭上開始呱呱的叫起來,很不錯的送葬場景,但葬禮臨時是沒時間辦了,鐵虎擦凈了手中的指虎,抬起頭嘴角漏出一絲微笑??粗媲疤げ蕉鴣淼囊话嗳笋R。
銳利的瞳孔陡然收縮,嘴角的一絲微笑陡然增大,甚至開始狂笑起來,因為他看見了一個少年,那張染著自己弟弟鮮血的通緝令上一般面孔的少年。
“鐵虎,這么多年了,風雷間的恩怨該了解。”絕風一瞬間卸下了自己的長袍,,晶亮的鐵甲,閃耀著月的光芒。
“是啊,是該了結了。絕風你真以為憑你們能贏的了,現(xiàn)在的你還沒有完全踏足神師吧?!辫F虎笑道。
絕風反擊道:“可我也不認為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能發(fā)揮出神師的水平?!?br/>
“哈哈,我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機智,我苦心經營了這么久的計劃,最終卻被你給利用了,你把我引入了自己的圈套里,我承認,你很棒。”鐵虎伸出兩只手對絕風豎起了大拇指。
“偶遇奇才而已?!苯^風微笑將眼神引向黃天道。
“哦,小小年紀便擁有這等才智,黃天,看樣子這次是真的不能讓你活著離開了?!辫F虎狠狠地道。
“呵呵,鐵團長還真是客氣了,您想找小子吆喝一聲便是,哪用得著這么大駕親臨,還弄得滿身是傷的,不過小子的命挺硬的,只希望你別想你弟弟一樣,把自己給累死了?!秉S天嬉笑道,但瞳孔中已經隱隱有紅光閃現(xiàn)。
“哈哈哈,好,很好,絕風你真以為這樣你們就能贏了嗎,哈哈~,不好意思,你會意錯了。”一支信號彈打向了
“會意錯了?”絕風有些疑惑,不祥的預感慢慢浮上心頭。
“是啊,這所謂的計劃并非是消滅你們的必要保證,而是減少損傷的一點小小的措施罷了?!闭f吧,一股股神力波動從其余的雷霆傭兵團團員身上。
“一名神師其余全是神士,怎么可能,雷霆傭兵團怎么會有這樣的陣容,不對,有幾張生面孔。”風雪道。
“風雪別慌,他們即便是有十五名神士又怎樣,現(xiàn)在他們都負著傷,再加上連夜的趕路,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快速解決,在他們援兵到達前離開?!苯^風喊道,可話音剛落便瞳孔一縮,一件黑色的物體在他的精鐵盔甲上劃過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跡,這或許沒什么,可仔細看的話那黑色的物體,不是別的而是碎了的黑布片。
狂傲的少年聲從遠處傳出,“大叔,可不要把我跟神士那些雜魚歸為一類哦!我會生氣地?!鄙倌觌p手向上一整他那,直平的黃色長發(fā),冒出絲絲電花,這電花酷極了,因為這裝的可不僅僅是表面,還有內在,神師的標志,“屬性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