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清仙域沒有了通關屏障,裴亞然及跟寵:重煜成人版,如過無人之境,又因打扮頗有正義大俠風范,加上一身毫不隱藏修為,他們一路暢通來到純陽宮暫時用來辦事行宮……然而不等長途奔波裴亞然等人休息休息,便被行宮負責人一把鼻涕一把淚,請進密室……
——你確定是請,而不是拖?
于是,整整一晚上,裴亞然坐密室里冷板凳上,昏昏欲睡聽負責人講訴同伴們被正道聯(lián)盟那些個卑鄙無恥小人算計了心酸往事,后天明之時,跪倒地,苦苦哀求他一定要把抓走兄弟姐妹們救出焚香谷這個苦海。
中午,裴亞然冷下臉,終于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一記手刃敲暈了負責人。
他需要一個充足睡眠,來保證他偶爾爆發(fā)智商。
但是他沒想到啊,堂堂純陽宮行宮竟然如此簡陋,找了幾圈下來,一個能住人地方都木有!尤其是背后靈嘲諷眼神加刺激了本就氣上心頭裴亞然,他只好舀來一盆冷水把負責人給潑醒了,問了才知道……
“哦,我不是跟少宮主你說了么,前些日子正道聯(lián)盟那些個厚顏無恥人不知從哪兒請來一群手腳利索飛天大盜,把行宮里面值錢物全給偷走了,后來沒柴生活煮飯吃,我就把房里床給拆了生火,所以沒地方那是肯定啊……”負責人揚眉吐氣地捋了一把胡子。
裴亞然,“……”
他突然知道為什么此行收購小門派任務會失敗了。
當天下午,裴亞然寒著一張臉帶著隨從離開行宮,重找了一處酒樓住下。
翌日,睡夠了裴亞然起床,叫人去把行宮打地鋪負責人找來,開始制定下一次收購小門派——空空如也派計劃,當時,他一看到這門派名字就明白了?。?br/>
尼瑪什么正道聯(lián)盟請來一批飛天大盜席卷了行宮金銀財寶,這種名字,如此高調·直白·通俗·易懂,一眼就能看出其中門道了好么,負責人腦袋里裝都是屎么,裴亞然將空空如也派詳細資料砸桌上,再看坐手邊臉笑得像一朵菊花負責人,狠狠皺起了眉頭……
——好想糊他一臉大姨媽。
看來空空如也派是不能收購了,既然不能收購,這種小門派就沒有存必要了,當初決定收購它,無非是看中了那里地勢,作為一個重要補給點,而如今空空如也派既然已和正道聯(lián)盟勾搭一起,絕壁是不知死活節(jié)奏,何況,純陽宮東西豈是隨隨便便能偷走?
裴亞然終決定先去正道聯(lián)盟基地——焚香谷打探一番,順便把之前被抓走人給救出來,與此同時,他隨從則負責深入空空如也派,務必他回來之前將其拿下,如有反抗者,殺,如他們識時務,就將他們光起來,等候他日后回來再作打算。
一個不入流小門派,就算偷盜技術不錯,但是論起其他作戰(zhàn)手法可就比純陽宮人遜色很多了,事實上,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焚香谷沒有三清仙域腹地,這也是當初為什么選擇將正道聯(lián)盟總部設立此處原因,除了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也方便他們與大華皇朝拉出一道防線,雙方相隔僅僅只有兩個山系距離,往返極其便捷,根本不怕會有后背受敵那天。
裴亞然焚香谷谷外徘徊了一個下午,他正想如何混進去,雖然他現(xiàn)易了容,但是沒有身份銘牌,就算你是樓子夜,也不會輕易放行。
沒有辦法,他只好詢問乖乖跟身后默不作聲,只拿視線奸殺他背后靈,“我說,你好歹是這個世界主角,給我支個招啊……”
哪知道重煜成人版不冷不熱瞥了他一眼,“你是這個世界創(chuàng)世神,有本事自己想啊……”說完,仗著無人看得見他,輕飄飄突破了焚香谷護山大陣,看得裴亞然瞬間變成了兔子眼。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不知道是不是重煜成人版和呆聯(lián)盟里重煜發(fā)生了感應,裴亞然躲一處假山后面,親眼看到一道五彩神虹飛向谷外沖過來,緊接著又是一道神虹尾隨而至,后落地面,化作重煜和樓子夜樣子。
裴亞然眼睛一瞇,怕離得這般近被主角發(fā)現(xiàn),轉瞬間又拿了一個隱息珠出來。
“你不高興?”
不知何時又飄回來重煜成人版貼裴亞然身側,挑眉問道。
“……好一對狗男男?!迸醽喨皇种改笾樽訜o意識收緊,下一刻,猛地飛身而起遠遁了。
“這就走了?不是來救人么?”
重煜成人版暗沉著一雙眸子,凝視裴亞然御劍飛行前方,帶著濃郁煞氣背影。
裴亞然一頓,“進不去,救個毛線?!?br/>
“哦,不是說要給他們添堵么?”
重煜成人版化身好奇寶寶,可是那口氣實讓人很想痛揍一番。
“干你屁事!”裴亞然調轉身形,隨手翻出一把長劍將背后靈砍成兩半?!霸倭_里吧嗦,小心我找道士收了你!收不了你,我就重操就業(yè),再這個世界開個小世界把你扔進去!”
說完,裴亞然便后悔了。
重煜成人版重恢復成整體,直直望著他,仿佛天地之間只能看見對方一般深情,然后突然慢慢揚起了唇角,眸底如暗涌,逐步被黑暗所覆蓋,無數(shù)如厲鬼嘶吼尖叫一般波音回蕩附近,似乎所有冤魂都此刻從深淵里爬出來,抱著將這個世界摧毀怨氣。
尼瑪,笑得太可怕了……
裴亞然心里一驚,寒毛乍起,旋即做出了一個非常丟形象and錯誤決定。
他尖叫一聲,丟開手中劍,比之方才還要速度跑了。
等他一路火花帶閃電回到酒樓,把自己關房子發(fā)了一晚上呆,背后靈也沒有回來,整天看到背后靈渾身不自,怎么如今看不到了,他渾身不自了?他又不是故意那么說,堂堂一個主角,居然還使小性子,嫌不嫌丟臉???
裴亞然死死瞪著緊閉房門,可惜,瞪到他兩眼皮子打架也沒有看到重煜成人版半個影子,他咬著下唇,心里煩躁得要死,并且莫名其妙鼻子發(fā)酸,好半響才對著空氣大吼了一聲,“你今兒不回來,以后就別回來好了!通通都走好了!”
然后,身子都懶得洗,直接蓋上被子蒙頭就睡。
這種有氣無力狀態(tài)持續(xù)了三天,中途負責人也來找過他,無非是詢問那日探查焚香谷探得怎么樣了,有沒有發(fā)現(xiàn)純陽宮弟子被關什么地方,有沒有指示?
裴亞然還糾結自己為什么變得這么奇怪,哪兒有心思去回答這些問題,直接撂下一句老子另有要事就打發(fā)了……當天傍晚,負責人再次上門請示時候被告知:少宮主已離去多時。沒有辦法,負責人只好搖頭晃腦離開。
而事實上,裴亞然所謂另有要事還當真不是借口,抱著不再沉默中死亡,就沉默中爆發(fā)精神原則,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不就是兩個主角都離他而去了么,他才不乎,只是有種自己東西被別人拐走and離家出走很不甘心罷了。
——于是他決定去找找有社會意義事情做。
某天,三清仙域被一則消息掀起滔天巨浪。聽說近來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瘋子,不到三日,正道聯(lián)盟附屬門派被連挑三十門,死傷無數(shù),兇手還非常大言不慚說,今后每天挑十門,為三清仙域正一正風氣,那些渣滓,起不了作用還浪費天地靈氣門派就不應該存。
一時之間,正道聯(lián)盟焚香谷附近,涌來許多流離失所修真者們,希望盟主能夠為他們主持公道,等了解到真相后,眾人又覺得奇怪,那個瘋子雖然連挑了許多門派,但也沒有主動傷及無辜,只是徹底摧毀了門派根基和建筑,消亡了門派存,可免不了有死忠想要魚死網(wǎng)破,和瘋子同歸于,可是,那瘋子不想死啊,他不想死,那沒辦法,他們想來送死,那他就成全好了。這才爆出“死傷無數(shù)”傳聞來。
被世人叫做滅門瘋子裴亞然正趕赴另外一個區(qū)域,再次進行毀滅世界光榮任務。
他其實內心很害怕,害怕滅著滅著就滅上癮了,近連挑了正道聯(lián)盟辣么多附屬門派,他發(fā)覺自己越來越得心應手,就連負罪感也成直線下降,難道他當真是個煞氣很重人?
不對,他還到底是不是人呢?
當初被家里人拋棄關墓地里,他不只一次覺得自己和土夫子口中粽子和干尸是差不多類型,他身上雖然沒有腐爛臭味,可是會有淡淡香氣,是那種檀香般香,除此之外,他感覺不到餓,他也不會疲倦,似乎時間也無法面容上得到體現(xiàn)。
或許他早已經(jīng)死過一次,然后變成另外一種生物活過來?
這么想想,他竟和主角差不多身世呢。
融合了作者記憶,他也記起了重煜身世之謎,現(xiàn)重煜只能算是活死人一類東西,他本來就死了,后來感染了無邊尸氣,身軀自主復蘇,剛開始有點行尸走肉,所以才會有空茫行走神墓禁地,后不支暈倒情節(jié)。
至于丟失靈魂,這就好解釋了,幾十萬年前主角神魔大戰(zhàn)死亡時候,為了一線生機,他靈魂逃進本命劍里面成為了器靈,所以,樓明軒就是重煜靈魂,可是如今重煜身軀也有了自己意識,雖然沒有靈魂,它是不完整,可是對于現(xiàn)重煜來說,也寧愿讓他不完整,但是重煜沒有想到,裴亞然會設計讓主角融合了本命劍,靈魂與身軀合二為一不過是遲早事,不過是身軀意識為主導,說不準靈魂情感和意識就會被吞噬,但若是靈魂本身執(zhí)念強大到能夠本體身軀有所抵抗,也許就不會消失,絕大可能是……嗯,精神分裂罷了……
現(xiàn)裴亞然自然不希望樓明軒意識消失,之前說來焚香谷膈應膈應那群人,私心中,也想重煜跟前露露臉,再說點往日與樓明軒相處時情景對話,只要把樓明軒意識喚醒,樓明軒決計不會任由重煜身軀吞噬他。
精神分裂就精神分裂吧,只要樓明軒不消失就好了。
不過,裴亞然希望是,樓明軒依舊能作為單獨存,只要說服重煜不吞噬本命劍器靈就行了……但前提是,要見到主角!看來他這次連挑幾十門派,不知不覺竟然呈一石二鳥之勢啊……嘖,不給自己點贊都不行了。
等到裴亞然從思考中清醒過來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跑到了一個很陌生又隱隱很熟悉地方,天地之間殘陽如血,沒有青山綠水,沒有碧海藍天,放眼望去是令人燥熱褐紅色,很像劍三游戲融天嶺地圖景色,戰(zhàn)火硝煙,凄涼荒蕪,悲壯而又慘烈畫面。
裴亞然登時一個激靈,這里……這里……
這里不是廣來鏡中他被主角給一劍刺死地方么?。?!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猜想,天邊,兩道像彗星墜地球般神光勢如閃電般向他所地飛來。其中一道五彩神虹正是主角專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