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裝修工人看到送貨的吃了癟,服了軟,心里像大夏天吃了根冰棍一般爽快。剛剛一直忙著打掃清潔,可這些送貨的卻像家里面失火了一樣一直不停地催,這讓他們窩了一肚子火。
剛剛他們不是很牛氣嗎?不是堅持要先把貨架擺進來嗎?媽蛋,屋里擺滿了貨架還怎么搞清潔?。楷F(xiàn)在知道不痛快了吧?
正當這些裝修工人心里暗爽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抬著貨架準備出‘門’的送貨工人停了下來。‘門’口走進來一個小伙子,看起來似乎是送貨的經(jīng)理。
“把這個展柜抬過去,和旁邊那個換一下位置。”譚天剛才也看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但對他們雙方之前的別扭卻是不知道,此刻他只想大事化小,讓各項工作能夠順利開展下去,以免耽誤了開業(yè)時間。
幾個送貨工人聽到譚天的話為之一楞,不明白譚天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頓時呆立在了原地,面面相覷。
“你是誰啊?管什么閑事啊?!逼渲幸粋€領頭的裝修工人指著譚天問道。
“把這個展柜抬過去和旁邊亮燈的展柜換一下,自然就知道了是哪里出了問題?!弊T天沒有回答裝修工人的話,可能剛才的話沒有說明白,對送貨工人詳細地說道。
聽譚天一說,幾個送貨工人茅塞頓開,不由得點了點頭,卻沒有敢動,而是等待裝修工人表態(tài)。
店里面的裝修工人看到譚天指揮送貨工人,更加確定眼前這個小伙子就是送貨工人的頭,雖然想拒絕,但聽譚天說的合情合理,一時也不好反對,只能惡狠狠地說:“換可以,別把剛裝修好的墻面給碰了,你們可賠不起?!?br/>
話一說完,幾個送貨工人抬起展柜直奔店內(nèi),從旁邊換了一個同等型號的放到之前的位置上,‘插’上電源一試,結(jié)果燈還是不亮。
這下所有裝修工人傻眼了,這個展柜在旁邊的位置上可是亮著燈的,現(xiàn)在換到這里燈卻不亮了,之前不亮燈的展柜抬上旁邊的位置上卻是正常的,這其中的故障原因自然不言而喻。
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裝修工人背起工具箱,對送貨工人說:“把它抬走,我看看怎么回事。”
熟練地卸開‘插’座的螺絲,捏起電筆一測,老工人頓時心里一驚,這一排電源線上竟然沒電,如果只是這一個‘插’座倒也不足以讓他心驚,可他卻知道這排電源線連接著整個珠寶店的防盜和監(jiān)控系統(tǒng)。
珠寶店的防盜和監(jiān)控系統(tǒng)是何等的重要?可故障出現(xiàn)在哪里卻讓他犯了愁。偌大的珠寶店所有的電線都是嵌在墻里的內(nèi)線,如若要查起來不但耗時費力,最重要的是這墻面的裝修肯定就要破壞掉了。
破壞掉了墻面的裝修就意味著返工,返工就意味著‘花’錢,材料費和人工費就是很大的一筆錢,這還不是最難辦的,最讓他們發(fā)愁的是工期的問題,耽誤了工期,這可是要賠償珠寶店老板一大筆錢的。
這么一大筆錢由誰出?裝修公司雖然付得起這個錢,但并不見得會支付。因為這是由于裝修工人失誤造成的故障返工,即便公司先墊付這些錢,最后買單的還是裝修工人。
想明白這些道理,十幾個裝修工人也是一臉的冷汗,忙活了半個月,‘春’節(jié)也只休息了三天,到頭來工錢拿不到,卻還要賠錢,這到哪說理去呀?
“大哥們,我們能走了嗎?”送貨工人見真相大白,唯唯諾諾地問道。
“走,走,走,都走吧……”裝修工人哪里還有之前的氣勢,全部如打了敗仗的兵一樣,垂頭喪氣、后悔不及。
送貨工人聞聲如釋重負,急忙走出了店里,路過譚天身邊時,還不忘點頭表示感謝。
此時的譚天站在珠寶店的‘門’口,悠然地‘抽’著煙,思緒卻早已飄到了開業(yè)活動的現(xiàn)場,思索著開業(yè)活動的事宜,
這時,王躍手捧著一大杯咖啡進了店里,被店里沉悶的氣氛搞的一頭霧水,扭頭望著譚天,只見他正悠然地‘抽’著煙,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剛想詢問一下,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譚天掏出手機看了看,轉(zhuǎn)身出了珠寶店,電話是坤薩安排送貨的手下打來的,貨車已進了寧都市,對方詢問了一下具體的地址就掛斷了電話。
在這幾分鐘的時間里,王躍在店里已經(jīng)搞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等譚天再次進^入店里時,他尷尬地撓撓頭,滿臉愧疚地說:“譚哥,對不起,裝修出了點小故障,開業(yè)可能要晚幾天了。”
這些裝修工人原本見譚天沒有跟著送貨的車離開,還十分納悶,此刻聽到王躍的話,更是一臉驚奇地打量著譚天。紛紛猜測,這位讓珠寶店老板都這么恭敬地說話的人會是誰呢?雖然滿心疑‘惑’,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也顧不得想那么多了。
“呃……晚幾天?”譚天不由得苦笑兩聲,喃喃地說道:“晚幾天可不行。”剛剛考慮好了開業(yè)活動,怎么能說晚幾天就晚幾天呢?更何況所有進程不是進展很順利嗎?
“大老板說了不能晚幾天,別楞著了,快點查故障吧。”王躍聽了譚天的話,頓時點點頭,轉(zhuǎn)身對一眾裝修工人喊道。
裝修工人無奈地搖搖頭,痛定思痛之后也只能面對現(xiàn)實,自認倒霉了。簡單分工之后,眾位工人開始忙活了起來。
譚天喝了一口王躍買來的咖啡,味道還錯,正在考慮剛才王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卻看到一眾裝修工人像丟了魂一樣滿房間“游‘蕩’”了起來。
只見他們并不像干活的一樣,在整間珠寶店里面左瞧瞧右看看,一會蹲下,一會站起,樣子十分怪異。
譚天在建筑工地打過工,但卻沒干過裝修,此刻是丈二和尚mo不著頭腦,當一個工人拿起鏟子準備朝著嶄新的墻面鏟去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大喊一聲:
“?!彼查g所有的人全部不解地望向譚天。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