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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爸爸要守學生晚自習,回來的就只有江媽媽, 一進小區(qū)就被隔壁王大嬸、樓下的劉阿姨、樓上的張大姐給拉住了,噼里啪啦一頓恭喜, 恭喜啥?恭喜她有女婿了!
江媽媽這個時候才知道, 她女兒居然把男朋友帶回來了?
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告別了幾位熱心觀眾就上了樓,這臭丫頭, 明明和她說沒有男朋友沒有男朋友,那今天出現(xiàn)的是鬼?。?br/>
她抱著書本上了樓,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看那臭丫頭自己招不招了, 她再考慮考慮要不要從輕處罰。
誰知她剛開了門, 就被跪在客廳佛像前的江念嚇了一跳。
江念跪得筆直, 雙手合十, 嘴里念念有詞,虔誠無比的模樣。
江媽媽莫名其妙:“江念,你神叨叨的,跪在這里做什么?”
江念認認真真的拜了拜,這才起身, 嚴肅道:“媽媽, 你不懂?!?br/>
江媽媽:“……???”她當然不懂了!
江念憂心忡忡, 又認真的問:“媽媽,我覺得我們家應該再請個財神爺回來,你覺得怎么樣?”
……財神爺?江媽媽覺得她女兒是不是有什么毛???突然間說什么胡話請什么財神爺?
江媽媽重重咳了一聲:“別想給我轉(zhuǎn)移話題,你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要不是王大嬸張大姐和我說,我和你爸還要被你蒙在鼓里。”她見江念一臉無辜,忍不住戳戳她額頭,“還裝傻!你男朋友都找家里來了,你還不和我們說實話是吧?”
江念現(xiàn)在哪里有心情介紹她那個魔鬼男朋友啊,她現(xiàn)在只想把財神爺請回家供起來!好壓壓她的財運。
雖然她沒心情介紹魔鬼男朋友,但是耐不住江媽媽厲害,最后她終于想起沈銘走的時候,和她說過一句話:“沈銘說他明天再來家里拜訪,到時候你和爸爸不就見到他了嘛。”
江媽媽一驚:“這就上門了?你這也太快了!我還什么都沒準備呢!”
江念:“……”
江媽媽原本很嚴肅的,一聽說江念傳說中的男朋友要到家里來,也顧不得審問江念了,念叨起明天該怎么辦來,要做幾個菜要穿哪身衣服什么的,江念忍不住道:“媽,你不是不高興么,怎么都不反對啊?”
江媽媽瞪了江念一眼:“再怎么那也是你男朋友,人家都到家門口了,我還能趕他走不成?我們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家,這點禮貌還是有的?!?br/>
江媽媽想得挺開,女兒大了,遲早要結(jié)婚生子的,他們做長輩的,只能給把把關(guān),給女兒找個好人家。
江念也就隨得江媽媽折騰,吃了晚飯后就回房間刷某寶去了,她要買個財神爺回來!肯定是她財運不夠,所以到手的五百萬都有那么多魔鬼惦記!
大概是執(zhí)念太深,這天晚上她在夢里都跪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床就差點摔地上,她搖搖晃晃的出了房門,看見江爸爸穿著一身西裝,桌面上還擺上了他都不舍得用的那套茶具,嚴肅極了的模樣。江媽媽也從外面買了菜回來,她還特別去做了個頭發(fā),漂亮的長發(fā)全都盤在腦后,別上精致的發(fā)夾,是個很有氣質(zhì)的媽媽了。
可惜溫柔的模樣看到剛睡醒的江念時就炸了:“還不去洗漱吃飯收拾收拾,看看這都幾點了!”
江念扁扁嘴:“哦?!?br/>
沈銘來的時候正好十點半,江念在廚房洗碗,門鈴聲響起,她立刻噠噠噠跑去開門,還聽見江爸爸故作正經(jīng)的咳了幾聲,和江媽媽眉來眼去,不知道交換了幾個意思。
今天沈銘也穿了一身黑色西服,內(nèi)搭白襯衣,墨色短發(fā),模樣干凈,俊逸非凡。
他提了些水果、好酒和一些人參燕窩之類的營養(yǎng)品,還特別給江爸爸準備了一支名筆,給江媽媽送了一條絲巾,很會收買人心了。
加上沈銘本就是個氣質(zhì)出眾的男人,平時不茍言笑,寡言少語,可并不代表他是個嘴拙的男人,相反,他氣質(zhì)很好,良好的家世同樣賦予了他良好的教養(yǎng),見識廣闊,也十分博學,涉獵十分廣泛,和教了幾十年書的江爸爸江媽媽說起話來就沒有接不上的,就連象棋,也能和江爸爸你來我往殺個盡興。
江爸爸端著的架子早就在沈銘的出色表現(xiàn)下沒了,就連江媽媽也暗暗疑惑她家傻姑娘怎么會找到這么好的男朋友,果然是傻人有傻福么?
就是說起沈銘家世的時候,他委婉的說家里是做生意的,在國外讀完研究生后就幫家里工作了幾年,如今他準備自己出來闖一闖:“未來要做什么我已經(jīng)規(guī)劃好,因為工作過幾年也有足夠的基礎(chǔ)和經(jīng)驗,不會讓念念跟著我吃苦,叔叔阿姨請放心。”
叔叔阿姨很放心,江媽媽還說了:“沒關(guān)系,年輕人就該吃些苦,什么都要體驗一下,才算是有了完整的人生?!?br/>
江念:“……”
像沈銘那樣的人,應該沒人會不滿意吧,他太出色,也擁有驕傲的資本,良好的家世對他來說只是點綴而已。
當然,如果他不問她要那五百萬的話,他還是個好人的。= =
飯桌上江爸爸和沈銘多喝了幾杯,江爸爸當然喝不過曾經(jīng)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沈銘了,他很快就倒下,然后被扶著回了臥室休息,江媽媽忍不住念叨說都一把年紀了還逞什么強,又讓江念扶沈銘去她房間歇一會兒。
江念想說沈銘那酒量好得很,這么一點點根本就不是事兒好么,不用擔心啦。哪知道一回頭,就看沈銘暈乎乎的撐著額頭坐在那兒了。
江媽媽戳她腦門:“你這沒心沒肺的,簡直不像話!”
江念:“……”
她只能扶著沈銘進了她臥室,男人大半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她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酒香,熏得她暈乎乎的。
江念扶著沈銘躺下,他人高馬大的,將她的床占了大半,此刻躺在床頭,半瞇著眼睛看她,俊朗的臉龐些微的紅,很是好看,又莫名有些邪氣,看得江念有些緊張,她說了句那你睡吧,就要出去,卻被沈銘拉住小手,輕微一個用力,她跌到他氣息滾燙的胸膛。
她捶了他一下:“你干什么呢,等會兒我媽媽進來了要你好看!”
沈銘喉嚨里發(fā)出輕笑,順了順她柔軟的長發(fā):“念念,我真的很喜歡你?!?br/>
江念微怔,趴在他胸口。沈銘是個內(nèi)斂的男人,他很少會和人表明心意,大概也就故作矜持追她那會兒說過喜歡,之后就很少再提了,這次突然告白……看來真的是喝多了。
他吻了吻她發(fā)頂。
……
江媽媽終于把發(fā)酒瘋的丈夫哄睡著,將桌子碗筷收拾干凈后也回房間睡了個午覺,等她起床的時候就看見沈銘坐在客廳,手里拿著一本書,安靜沉穩(wěn)。
江媽媽推開次臥,看見她女兒縮在床邊睡得正香,嘴里嘰里咕嚕的,好像再念叨什么什么財神爺……?
財神爺?
江念覺得當然是她親自告訴他比較好,直接將事情證實為真,會更刺激。
她倒沒想到楊慧玲會插一腳,直接讓她把二三一起經(jīng)歷了,這怒火只怕會翻倍……想想這應該也算是女主光環(huán)的作用之一吧,總能惹來無數(shù)的羨慕和嫉妒!
江念已經(jīng)做好承受男主怒火的準備了。
“對不起,沈銘。”
她垂下眼眸不敢看他,也沒有任何辯解,幾乎是默認了楊慧玲的話。
沈銘俊逸的臉龐已經(jīng)沒了往日溫和,他睨著江念,眼神微瞇,神色莫測,也不說話,就安靜的盯著她,盯得江念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
她忍不住抬頭偷偷瞅了沈銘一眼,剛好看進他深若寒潭的眼眸里,驚得她后背一涼,汗毛都豎起來了。
沈銘扯了下嘴角,端起高腳杯一飲而盡,他斜眼看著乖乖坐著、腦袋都要埋到胸前的女孩,平時看起來乖乖巧巧的,他倒沒想到,她的膽子能這么大。
哧。
五百萬就把他賣了?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修長的身軀極有壓迫性的站在江念身前,聲音冰冷:“跟我來?!?br/>
江念疑惑抬頭,只來得看見沈銘冷硬走遠的背影。
“……去哪兒?”
沈銘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他越走越遠。江念思索片刻,跟了上去。
黑色轎車在路上疾馳,夜色很深了,燈光成了夜色下最燦爛的光。
沈銘單手枕在車窗,指間夾著一支煙,目光落在窗外,安靜得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江念坐在一旁,鼻息間能全是淡淡的煙草味道。
氣氛過于安靜。
連司機都察覺到沈銘和江念之間不對勁,一看就吵架了。
車子開了約莫有二十分鐘,沈銘全程冷漠,要么抽煙,要么看手機,看都不看她一眼,江念終于忍不住問道:“沈銘,你要帶我去哪里?”
沈銘瞥她一眼:“怕了?”
……當然不是怕了,只是要虐身的話好歹提前發(fā)個信號,她也好有個思想準備準備嘛。
車子已經(jīng)駛離鬧市,開進一條極為幽靜的路段,路旁都是高大的梧桐樹,遮天蔽日,枝葉茂盛,映著昏黃的路燈,看起來更是意境深遠。
直到車子開進一個高大的黑色鐵門,江念遠遠看見一座燈火通明的古堡立于夜色之下。
……所以現(xiàn)在就開始走囚禁路線,虐身又虐心了?
江念很認真的在思考,她應該是誓死不從還是半推半就呢?
“愣著做什么,下車?!?br/>
“……哦!”
江念趕緊下了車,追著沈銘跑過去,他已經(jīng)脫下外套扔給一旁的傭人,松了系得一絲不茍的領(lǐng)帶,黑色襯衣解開兩顆紐扣,敞開的領(lǐng)口下肌膚性感,手臂的肌膚更是結(jié)實噴張。
江念覺得與其誓死不從白吃苦頭什么的,她完全可以半推半就……
直到進了房間,江念突然看見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書,優(yōu)雅又美麗的姚淑琴女士的時候,她著實愣了好一會兒……???她怎么在這里?
姚淑琴女士看見沈銘的時候還在笑,猛然看見跟在沈銘身后進到書房來的江念時,她的笑瞬間就僵住了——江念?江念怎么會在這里?這不可能?。?br/>
姚淑琴女士想到不久前接到兒子電話,說是讓她在書房等她。姚淑琴早有預感,問他:“你是不是已經(jīng)聽說了?”
沈銘說是。
姚淑琴想著等沈銘回到家再好好安慰他,她的做法雖然不太好,但至少讓他明白江念并不是適合他的好女人,多安慰一下,這事兒差不多就過去了。
可她從沒想過沈銘居然把江念帶回來?還帶到她面前?
這是什么意思?
江念比她還要震驚,說好的二人世界虐戀情深呢,怎么還要加個媽?????
沈銘已經(jīng)走到書桌前坐下,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姚淑琴女士,以及僵在門口的江念,道:“你們應該已經(jīng)見過了,不用我再互相介紹吧?”
姚淑琴女士:“……”
江念:“……”
沈銘:“坐?!?br/>
這一刻,如果把“坐”換成“跪”,沈銘還真有些古代縣官升堂的氣勢!
這落差也太大了?。?br/>
姚淑琴女士:“……”
江念:“……”
姚淑琴女士和江念互看一眼,又尷尬的別開眼,各自找了個位置相對坐下。
沈銘點了一支煙,面無表情的說:“聽說你們今天用我做了筆交易?”
姚淑琴女士此刻也緩過來了,有些心虛,道:“沈銘,媽媽的做法在你看來或許有欠妥當,但也是為了你好,何況江念已經(jīng)收了錢,你就該明白你在她眼里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現(xiàn)在分手為時不晚啊——”
江念想點頭,說得真好!
沈銘抬手,打斷了姚淑琴女士的話,他道:“我會思考,別的不用多說,現(xiàn)在只需要我問,你們回答就可以了?!?br/>
姚淑琴女士和江念又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有那么些尷尬,大概是都想過沈銘會氣、會怒、會發(fā)火,卻沒想到他會讓她們當面對峙。
沈銘卻不管她們,冷聲問道:“你們見過幾次?”
江念說:“兩次。”
姚淑琴:“兩次?!?br/>
沈銘神色淡淡的:“第一次為什么見面。沈太太,你先說。”
姚淑琴只能道:“我找江念,是希望她離開你,但是她沒答應?!?br/>
沈銘:“那第二次……”
江念積極補充:“第二次見面是因為我同意了,我答應拿了沈太太給的五百萬和你分手。”
姚淑琴:“……”
她看了眼江念,覺得她還算識相,可她心里又感覺有些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沈銘冷冷哼了一聲:“就只有五百萬?沒有其他理由?”
江念正要搖頭說沒有,沈銘已經(jīng)不再看她,抬手讓她閉嘴,轉(zhuǎn)而道:“沈太太,你說,除了五百萬,還有沒有別的理由?”
姚淑琴心里一緊,鎮(zhèn)定道:“拿了五百萬要離開你這是江念親自答應我的,有沒有別的理由重要嗎?這都改變不了她放棄了你的事實?!?br/>
她雖然這樣說著,可心里卻有些沒底,沈銘這樣問,顯然是知道了些什么,如果他再問江念,江念把什么都說出去的話,那就……
沈銘果然看向江念,問她:“你來說,沈太太說的是真的?”
江念看看姚淑琴,姚淑琴也正看著她,江念捏緊了拳頭,像是下定了決心,這副模樣看得姚淑琴心中一涼,這江念是要反悔了!
江念:“是,沈太太說的是真的,絕無半點虛言!”
姚淑琴:“……???”她真的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沈銘噎了一下,冷聲道:“江念,我最后問你一次,有沒有其他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