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騰的食人魚洶涌的卷了過來,落了一地,尖利的牙齒大張著,看著恐怖極了,
等到水變得舒緩安靜,慢慢的和地下河融合,眾人才順著河道往里面走,
被炸開的地方已經(jīng)變得亮堂,氧氣也十分的充足,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被炸開的地方,從被炸開的黑色石門往外看去,赫然一個(gè)大坑,
坑里有被啃食的人骨頭,還有長的茂密的水紅薯,
鬼河只有顧妙妙一個(gè)人下去過,她在清楚不過,這個(gè)大坑就是鬼河,他們又轉(zhuǎn)回來了,
想到這里,顧妙妙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掙脫了南宮遲就往坑里跑,
穿過被炸開的石門,顧妙妙看到了蔚藍(lán)的天空,這是屬于顧家村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也是屬于顧家村的空氣,
她高興的回頭看南宮遲,挑眉,“哎,我們出來了,外面就是顧家村?!?br/>
南宮遲看得見,但他的臉色明顯的不好,不是說這里就是神將墓嗎?墓有了,神將呢?神兵呢?
分明是一個(gè)騙局。
他被殷長妤騙了。
得到這個(gè)結(jié)論,南宮遲生氣極了,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找殷長妤,然后掐死她,
但抬眼看到顧妙妙明朗的笑,他心里的怒火又沉了幾分,漸漸的變得冷靜了下來,
眼看著她抬腳就要往河底的淤泥的走,南宮遲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出聲叫住了她,
“先別踩,等會(huì)讓他們弄點(diǎn)石頭墊上你在踩?!?br/>
顧妙妙的腳只好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gè)彎,又縮了回來,站在一旁乖乖的看著他,
難得見她如此乖巧的一面,南宮遲嘆了一口氣,慢慢的靠近她,看到她衣擺濕了一大片,出聲道,
“不冷嗎?”
外面的風(fēng)吹過來,是很冷,但顧妙妙高興,她沒有死在這里,她能活著回到顧家村,回到沈家,她就高興,這點(diǎn)冷意也早就忘了,
“不冷不冷。”
明明凍的有些發(fā)抖了,還說自己不冷,看她是太開心了,忘了什么是冷了吧?
南宮遲將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將顧妙妙裹了個(gè)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她不想被裹著,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但男人依舊抱的很緊,沉聲道,
“別亂動(dòng),在亂動(dòng)一會(huì)不讓你出去了?!?br/>
“你憑什么不讓我出去?”顧妙妙瞪他,
南宮遲沒看她,一邊吩咐人墊石頭,一邊淡淡的回,
“因?yàn)槟悴宦犜?。?br/>
“我……”
“你再說我親你了!”男人打斷了她的話,視線也放在了她的紅唇上,眸色愈加的深,
顧妙妙就不信他會(huì)親自己,這幾天條件那樣的艱苦,最多也就是拿清水漱漱口,根本沒有時(shí)間刷牙,
她哼哼了兩聲,話里帶著明顯的得意,
“我這幾天都沒刷牙,我就不信你……”
顧妙妙的話還沒說完,就瞬間瞪大了雙眼,男人低頭親在了她的嘴唇上,沒有深入僅僅是挨著,
等到顧妙妙反應(yīng)過來,他才咬了一口,快速的退開,
顧妙妙吃痛,覺得自己的唇已經(jīng)紅腫異常了,面色通紅的捂住了嘴唇,生氣的怒罵,
“你不要臉!”
“親你一口看不要臉了?我要是把你衣服………”
男人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話里毫不避諱,顧妙妙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周圍的人一眼,看到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邊,才掐了一把他的耳朵,壓低聲音繼續(xù)罵,
“你要是在給我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不信。”南宮遲有恃無恐一樣,將人抱緊,附身湊到了她耳側(cè),呼吸打在了她的脖頸里,
“我想脫你的衣服,這不是一天兩天了,等你肚子里的胎坐穩(wěn),你就等著吧?!?br/>
滿嘴巴的葷話,顧妙妙整個(gè)人的如燒著了一般,她狠狠的掐著男人的腰側(cè),咬牙切齒,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一刀捅死你?!?br/>
南宮遲看著那一抹白嫩的肉,心頭一動(dòng),微微往上湊了湊,聞著她身上的馨香,只覺得心里安穩(wěn)極了,
“跟你開個(gè)玩笑而已,我哪里有你們禽獸?”
“你根本就是個(gè)禽獸!”顧妙妙歪了歪腦袋,試圖讓他的呼吸離自己遠(yuǎn)一點(diǎn),
南宮遲看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手捏著她的后脖頸湊近自己,吮上了那么白,
顧妙妙大叫一聲,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又是掐又是打,直罵他不要臉的混蛋,
南宮遲也不在意,手指摩擦著那快突兀的紅,低低的笑了一聲,
“這是我給你留的印記,你得記一輩子啊?!?br/>
………
回到顧家村,在凌相安的屋子里,大家都筋疲力盡的各自回去休息了,
一出墓室到達(dá)地面,顧妙妙就覺得自己身上臭烘烘的,實(shí)在想洗澡,
她都懷疑南宮遲的鼻子有毛病,自己都那么臭了還死死的抱著她不放,跟摟孩子似的,
“你能不能放開我,我要洗漱了,都臭死了!”顧妙妙抗議道,
南宮遲還特意的趴在她身上聞了聞,分明是一股女孩的體香,哪有什么臭味?
“很香,沒有臭味,先去睡一會(huì)吧,累了兩天了。”
他一說,顧妙妙還真有些困了,“那你放開我我去睡覺。”
“一起吧。”
也沒等顧妙妙同意,他抱著人便自顧自的進(jìn)了顧妙妙的房間里,岔上了門,將人放在床上,拉開被子,
顧妙妙看著他的樣子還以為他將自己蓋好就會(huì)出去的,結(jié)果他掀著被子自己也鉆進(jìn)來了,
“你干什么?你出去,快出去!”
專屬男人的熱氣撲面而來,南宮遲將她身上裹著的自己的衣衫拿出扔了出去,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抱住了她,低沉的聲音就在耳邊,
“快點(diǎn)睡覺,再不睡覺我就要干點(diǎn)別的事情了!”
顧妙妙本想掙扎,聽到他的話瞬間也不敢動(dòng)了,僵硬著身子被他抱在懷里,
抱著一個(gè)如木頭一般的人,南宮遲也覺得不舒服,大手順著她的長裙緩緩的往下,停在了她的腰側(cè),
顧妙妙瞪大了眼睛正要開口罵他,
男人輕輕一掐,顧妙妙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他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性感,
“還真是抿感?!?br/>
“你………”她出聲,男人放下腰間的手就越發(fā)的用力,
顧妙妙憋的滿臉通紅,氣的索性背對(duì)著他閉上眼睛不在理會(huì),
南宮遲順勢(shì)將她按在了自己的懷里,從后背涌住了她,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
“妙妙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