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夕寧思來想去都想不出到底是誰這么有能耐,還能突破這層層保險。
除了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最…親近的人?
陸夕寧不敢再想下去,害怕會有第二個幾年前的嫻九兒再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云墨謙給人揉了揉太陽穴,讓人睡下“睡一覺就好了,放心好了,我會替你好好排查所有的一切,讓你無憂無慮?!?br/>
陸夕寧乖乖躺下抓著人衣角睡下,還沒睡一個鐘,就被急匆匆的敲門聲響起。
云墨謙皺著眉頭,想要立馬讓門外的人頭腦落地。陸夕寧安撫了一下男人,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開口道:“進吧?!?br/>
站在門外的是葉陌染,陸夕寧以為是老國王出了事正想開口詢問,就見葉陌染一件為難說道:“那個…小姐,我哥,葉泉要見云先生。”
陸夕寧挑挑眉,自從在瞭望臺上發(fā)生了那件事以后,葉泉就沒有再來打擾過倆人,而這次來竟然是來找云墨謙的。
想必…是為了嫻九兒裝扮的陸夕寧而來的。
女人看向身旁的男人,云墨謙慢慢起身給人蓋好被子和拿了個暖袋給人捂著肚子。
“我去去就回,你休息一下,別下床。”說完,就跟著葉陌染走出門去。
陸夕寧也乖乖聽話坐在床上,然后繼續(xù)自己的回籠覺,因為云墨謙會好好處理這些事情。
無論是葉泉還是方敏,又或者是嫻九兒,即使自己不出手,云墨謙也會擺平一切。
云墨謙來到一個房間門口,葉陌染請求似的說道:“云先生…無論我哥哥等會兒說什么,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過多計較。”
“那看是什么事?!痹颇t冷冷的走了進去,就看見葉泉坐在沙發(fā)上。
葉陌染趕緊跟了進來,聽到聲響的葉泉抬起頭就看到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和這個家族引以為傲的“妹妹”?!昂牵颇t,沒想到你真的敢來見我。”葉泉冷冷開口,拿出嫻九兒的病歷單摔在桌上。
云墨謙看也沒看一眼,畢竟不是真的陸夕寧,看來干嘛?“有什么不敢?”
“你就真不怕天打雷劈?小寧對你掏心掏肺,你怎么對她的?下毒?我看你才是那個毒!”葉泉狠狠說著,葉陌染趕緊出來給云墨謙道歉。
“云先生,很抱歉,你還是先回去吧,這里我來搞定…”
葉泉盯著一臉歉意的葉陌染,嫌棄的說道:“一個撿來的孩子怎么那么多話,陸夕寧不是你姐妹嗎?怎么還幫一個外人說話?!?br/>
葉陌染一聽到“撿來的孩子”全身震了震,不敢再說話,云墨謙冷了冷眼,如果葉陌染不開心的話,就代表他老婆也會不開心。
云墨謙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病歷單,葉泉以為人心虛了,繼續(xù)添油加醋“怎么?慚愧了?”
“我為什么要慚愧?”話音一落,云墨謙就慢條斯理的撕掉了病歷單。
葉泉臉都黑了,看著碎紙從自己眼前落下,靜靜地躺在地上,大聲罵道:“你這家伙!沒有一絲絲男人的樣子!這樣子對我的未婚妻!”
云墨謙最容忍不了別人覬覦自己的東西,特別是心愛之人?!拔椿槠蓿课铱茨阊劬﹂L天上去了,連陸夕寧都認不出來,這種整容臉你還看得下去?”
被懟得一愣一愣的葉泉只消化了整容臉這三字,然后細細回想著那天陸夕寧躺在沙發(fā)上的模樣。
太過虛弱…而且為什么找自己,不找葉陌染…還有…云爺寵妻如命,怎么可能傷害陸夕寧?陸夕寧又會那么容易中人圈套?
葉泉不敢應話,畢竟現(xiàn)在清醒過來的自己如果再走錯一步,別說自己了,整個家族都會受到牽連。
葉泉求救般的看向葉陌染想要人兒幫自己解解圍。葉陌染看著這個從小欺負自己到大的哥哥,猶豫著。
抬頭看向云墨謙時,就瞬間明白了,云墨謙剛剛一口氣說那么多,不僅是在維護陸夕寧,也是在維護自己。
這個男人,果然,小姐的眼光沒有錯。
葉陌染定了定神,看向葉泉,葉泉看見葉陌染的眼神堅定,一點也不像以前的模樣就心叫不好。
“葉泉,我作為一個撿來的孩子,又有什么資格跟您這種正統(tǒng)孩子說話呢?”
葉泉臉色一白,顫顫抖抖的不敢再說話,也不敢再直視這個王者般的男人。
云墨謙沒有說話開了門徑直的走了出去,葉陌染也跟了出去,走了一會兒后,葉陌染小心的開口:“云先生,你怎么對葉泉我不會插手,可是能不能…請你對葉家高抬貴手,我的祖父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br/>
云墨謙沒有應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葉陌染更慌了,直到云墨謙回了房緊閉房門。葉陌染拿出手機給陸夕寧發(fā)了條信息。
現(xiàn)在只有陸夕寧能夠救救葉家了…至少讓自己報答祖父的養(yǎng)育之恩吧…
淺睡的陸夕寧聽到關(guān)門的悶聲,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撒嬌般說道:“怎么啦?”
云墨謙一改冷漠的模樣,將女人懷里的熱水袋拿了出來,一臉溫柔的搖頭。陸夕寧也沒有多問,微微起身給人整理了一下有皺褶的衣服。
看云墨謙剛剛的模樣,看來葉泉這次也是在所難逃了。陸夕寧轉(zhuǎn)身拿起手機,就看到葉陌染的“求救”信息,便看向男人。
“你別對葉家動手?!痹颇t聽著人話抱住人,聞著人梔子花和薰衣草的混合香味。
“知道,本就沒想動手?!标懴幝牭胶螅草p輕抱住人,知道男人說到做到,并不會做些出爾反爾的事情。
便給葉陌染回了信息后,云墨謙慢慢的吻了下來?!白罱?,都不能吃肉了?!标懴幖t了耳尖,嘟囔了一聲流氓,便去了洗手間,準備等會兒出門和林亦準商量現(xiàn)場警員布置的事務。
男人親自給人選了一套衣服,全身包裹到腳的那一種。陸夕寧一臉黑線的看著這套衣服,這男人以為自己是要去做賊嗎?
“保暖?!痹颇t說出自己的想法,讓陸夕寧站著哭笑不得。
最終還是沒有妥協(xié)那套衣服,可是也穿了一件厚厚的連衣裙。云墨謙才肯放她離開。
倆人一起來到辦公室就看到林亦準正在看登基儀式現(xiàn)場的地圖和部署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