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過年的時候出一百塊錢壓歲錢來得好。
蒼貝貝專注于她的包包,然后就看到和她一模一樣的包包。
蒼貝貝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問導(dǎo)購:“我上次買的時候,你們不是說因為限量款不給我打折么?這是什么?”
“這個……是有人預(yù)定的。后來那人又說不要了。所以就放在這里售的?!?br/>
預(yù)定了不要?
蒼貝貝想,這不是給她占便宜了?
不過蒼貝貝背過這個款式了,想換個款式。
琢磨著買個既漂亮又貴的,免得她三叔小氣。
“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牌子是屬于貝兒的,慢慢挑,不急?!?br/>
“三叔,你說什么?”
“三叔已經(jīng)將牌子的所屬權(quán)買了下來,現(xiàn)在它是屬于貝兒的。喜歡么?”
蒼貝貝錯愕地看著她三叔。
這可是世界級的牌子,她三叔買下來送給她?
以前喜歡買學(xué)校,現(xiàn)在買名牌?
蒼貝貝去環(huán)顧這家店,這么多的各種款式的包包,甚至,只要是這個名牌的所有產(chǎn)品,都屬于她?
蒼貝貝記得涉及的產(chǎn)品有包包,首飾,衣服,鞋子等等,店面更是遍布全世界。
以她的思維,價值難以評估。
蒼貝貝卻不是和其他女孩那樣,收到如此奢貴的禮物就掩不住內(nèi)心的雀躍。
蒼貝貝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她三叔壓過來,她才反應(yīng)過來,慌亂地后退。
后背擺放包包的壁櫥阻擋了她的退路,前面是她三叔壓迫的身影,讓蒼貝貝無路可退。
惶恐的視線撞入她三叔浩瀚無垠的黑眸里,立刻被吞了似的消失不見。
“三叔,店里有人……”蒼貝貝的呼吸因她三叔的靠近而不能順暢,言語上抗拒著。
“誰?”
“就是……”蒼貝貝往遠處看去,卻發(fā)現(xiàn)原先導(dǎo)購站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了人。
整家店里只有她和她三叔兩個人了。
人都去哪里了?
什么時候離開的?
她完全沒感覺到。
那現(xiàn)在的她不是很危險?
蒼貝貝內(nèi)心更緊張不安了,仰起臉看著她三叔,她三叔的黑眸映照包容著她小小的身影,在她三叔的身材面前,她是偏小的,感覺都不夠給她三叔一擊的。
下顎處微緊,她三叔的手指捏了上去。
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蒼貝貝感覺到手指的溫度,緊實的觸感,和強勢的姿態(tài)。
腦袋就那么被不費力地固定住了。
蒼貝貝發(fā)覺她三叔的臉壓下來的時候,動不了腦袋,就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三叔,您只能親我的額頭和臉。嘴巴不能親……就算給我買包也不能親?!?br/>
“給誰親?”
蒼貝貝不說話。
捂住嘴剩下的兩只清澈大眼黑白分明,閃爍明亮,不安地顫動著。
蒼貝貝總覺得,如果她說了給男朋友親,不是什么好主意。
畢竟啊,給別人親都不給她三叔親,她三叔的優(yōu)秀和氣勢是誰比得上的?
所以,她這是有貶低的意思?
反正……蒼貝貝緘默。
蒼貝貝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她三叔面前,腦瓜子也有這么靈光的時候。
她三叔黑眸帶笑,頓時讓蒼貝貝有種小孩子在大人面前耍小聰明被看穿的感覺,很不爽的感覺。
“那就陪三叔睡午覺。”
“三叔睡午覺還要陪么?”
“要。”
蒼貝貝聽到她三叔如此要求后,接著她三叔的大掌落在她的腦袋上,蒼貝貝本能地肩膀一縮。
她三叔摸夠之后,就松了手。
蒼貝貝見她三叔轉(zhuǎn)身往一邊走去,她心里松了口氣,嘴上的手也拿下來了。
蒼貝貝再看過去,就見她三叔挑了一款雙色雙肩包走了過來,給她套在手臂上。
蒼貝貝只得背起來。
站在鏡子前,青春少女的靚麗。
“喜歡么?”三叔低沉如嘆的聲音就在耳畔,沙啞性感,攝人心魂。
“喜歡?!?br/>
“這里的包都是屬于貝兒的,喜歡的話,每天都可以換著背?!?br/>
蒼貝貝現(xiàn)在的心思哪還在什么包包上???
她腦瓜子在想著,她三叔不會真的要她陪著睡午覺吧?
蒼貝貝繼續(xù)發(fā)揮著她靈光的腦袋。
“三叔,您住的地方太遠了,我就不過去了?!?br/>
“不愿意去三叔的房子?”
“那倒不是這個意思……”
“隔壁有酒店,那就在酒店里睡?!?br/>
“……”
蒼貝貝背著雙肩包從店里出來,看她三叔往旁邊的酒店走。
蒼貝貝想溜的,但手到了她三叔的掌心中,緊實地握著,牽著她往酒店走去。
蒼貝貝看著自己的小手,被她三叔修長白皙的大手包裹著,身后又是她三叔烏泱泱的保鏢手下,根本逃不掉。
曹琳琳在對面街陪她媽逛街,在看到蒼貝貝從品牌店里出來,身邊還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社會男士。
蒼貝貝身上背著的正是剛買的品牌包包。
接著就看到社會男士牽著蒼貝貝的手進了隔壁的豪華酒店。
開房間?
曹琳琳被蒼貝貝不要臉的作風(fēng)給驚到了。
保鏢手下都站在門外,幾步一個保鏢,一邊一排。
蒼貝貝被迫跟著她三叔進入總統(tǒng)套房,里面的設(shè)施富麗堂皇,品味奢華。
說真的,蒼貝貝都沒有住過酒店,有些新鮮地四處看了看,應(yīng)有盡有,跟高檔住宅一樣了。
“要不要洗澡?”
就在蒼貝貝四處看的時候,就聽到她三叔的聲音傳過來。
她三叔正在脫外套,脫下來的外套隨手搭在沙發(fā)背上。
“我不洗。”蒼貝貝趕緊說。
隨后她三叔也沒有強求她,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蒼貝貝看著沒有她三叔的范圍,思忖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趁機逃回蒼家?
反正逃跑了之后,她三叔也不會拿她怎么樣的。
于是,蒼貝貝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將門拉開,還只是拉開一條縫,就看到了門外延伸的兩排保鏢手下,陣仗浩大,別說人了,連只蒼蠅飛過去都看得見。
蒼貝貝將門關(guān)上,郁悶地回到沙發(fā)處坐下。
浴室里傳來的水聲讓她心神不寧,坐立不安。
憤恨著她三叔這個為老不尊!
帶自己的親侄女來住酒店。
時間不長。至少洗澡時間比蒼貝貝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