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小單從旋轉(zhuǎn)門大步走了進(jìn)去,徑直走到電梯口,聳了聳肩,按了上去鍵。電梯門開了,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走進(jìn)去,然后準(zhǔn)備關(guān)門。
門欲關(guān)上的時候,單小單透過微小的一道門縫看見,歐灝然和沈雪曼雙雙從旋轉(zhuǎn)門走了進(jìn)來,然后朝電梯走來,然后電梯門關(guān)上了。單小單看不見他們,他們也沒有看見單小單。電梯在14層停了下來,她迷迷糊糊按下了“14”。
單小單從十四層又折回了十三層,出電梯的時候,歐灝然和沈雪曼同時看見了她。
“小單?”沈雪曼感到詫異。
“哦,我剛才上樓去找技術(shù)部的小鐘?!眴涡谓忉尩?。
“小單,你待會兒開完采編會議來下我辦公室。”歐灝然溫柔的對她說。
單小單點了點頭。她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沒見到他了,再見他時卻是和沈雪曼一起。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自己這時候特別像一個多余的人。
“小單,我上來你們公司找下雨哲,你們聊,我先走了?!鄙蜓┞雷约涸俅氯ブ粫屓苏`會,于是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歐灝然低下頭,輕聲溫柔的說:“喂,丫頭,想什么呢。她在建國門橋等車,順道載她。你……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沒有?!眴涡喂室獠怀姓J(rèn)說,“我這星期比較忙,所以可能我們會很少見到面?!?br/>
歐灝然沒有告訴她,其實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刻意路過雜志辦公室看她,只是廢寢忘食的她從不知道。“嗯,去開會吧。會議完了來我辦公室。”
單小單抱著稿件轉(zhuǎn)身回了雜志社主編辦公室。她的思緒完全不在待會兒的采編會議上,腦海中反反復(fù)復(fù)的出現(xiàn)剛才在路上看到沈雪曼輕拍灝然西裝肩膀的曖昧動作。
采編會議上,單小單作為主編將審核的稿件拿了出來討論,另外確定了雜志創(chuàng)刊號的主題——單女群體爆發(fā)愛情恐慌。會議整整開了兩個多小時,等她從會議室出來時,已經(jīng)臨近中午吃飯時間。
單小單回到辦公室放下稿件,去了歐灝然的辦公室。她輕輕敲門,聞見一陣咖啡的香醇濃郁。她推門而入,看見歐灝然正在咖啡機(jī)前煮咖啡。
“丫頭,會開完了?”歐灝然一邊倒著咖啡一邊問。
“嗯,總算是敲定了創(chuàng)刊號的內(nèi)容??梢孕⌒粫毫?。”單小單走了過來幫忙說,“你上午不是要和雨哲去順義那邊談項目嗎?”
“去了,談成了就回來了。”歐灝然端著煮好的咖啡說。
“這么快啊?”單小單才發(fā)現(xiàn)這一上午沒干別的,光是一個采編會議就開了一上午,她將咖啡接了過來說,“雜志第一期主題是‘單女群體爆發(fā)愛情恐慌’,我想到時候請沈雪曼作為首期的訪談嘉賓。你覺得怎么樣?”
歐灝然喝一口咖啡說:“你一向有主見,這就不用問我了吧?再說,雜志是以女性讀者為消費群體,我們男人不懂你們女人的私房秘密。嘗下咖啡怎么樣?我現(xiàn)在不喝藍(lán)山了,改焦糖瑪奇朵了。”
單小單端著這杯咖啡在心里想,早上的事情也許真是個誤會。她一直相信他。
“丫頭,早上你是坐蘇雅的車來的嗎?”歐灝然試問,“我在街上見她從我身邊開過,速度超快?!?br/>
“哦,沒有,我打車來的。”單小單這是善意的謊言,她不想讓他覺得心有負(fù)擔(dān)。
“對了,丫頭,你每天第一個來上班最后一個下班,別人會說我剝削榨取剩余勞動力的。你們雜志社每個人都像你那么拼命,搞得我們公司員工都開始恐慌了?!睔W灝然開著玩笑。
“那又怎樣?這叫勞動模范,沒叫你加工資就很不錯了?!眴涡魏戎Х刃φf道,“咦,你怎么知道我每天是第一個上班最后一個下班?”
歐灝然扭過頭站在落地窗前說:“我知道你很在乎這雜志,所以很拼命??墒俏也幌M氵@么辛苦。”
“沒辦法,勞苦慣了的命?!眴涡位卮鹫f,“主要是我很擔(dān)心雜志上市后的市場反應(yīng),所以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心做好它?!?br/>
歐灝然每天都恨不能將幫她一把。但是,他了解她的性格,這個夢想得靠她自己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