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執(zhí)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著余染發(fā)呆,笑得梨渦淺淺,余染心底瞬間特別柔軟。
她湊上去,在他胖嘟嘟的臉上親了親,“乖,先跟爸爸下去吃飯等媽媽好不好?”
看著母子兩人的互動,薄言也不多說什么,而是淡淡的看著,等互動完了后,他捏了捏執(zhí)執(zhí)的臉蛋。
“跟媽媽再見。”
執(zhí)執(zhí)不明白,黑漆漆的大眼睛骨碌碌的在兩人之間轉(zhuǎn)悠,余染嘆息,“七哥,執(zhí)執(zhí)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br/>
薄言:“……”
執(zhí)執(zhí)大抵是知道媽媽在說他不好的地方,裂開嘴,哇哇大哭。
余染唔了一聲,腳底抹油,瞬間溜之大吉。
看著她快速遁走的背影,薄言哭笑不得,溫聲軟語的哄著懷里的執(zhí)執(zhí),執(zhí)執(zhí)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幾顆淚珠,看著可憐兮兮。
薄言心軟,不停哄。
哄著哄著,居然有些想要發(fā)笑,自家兩個小朋友,偏心哪個都不行,只能一起寵,可真是。
頭大。
等余染洗漱好下樓,執(zhí)執(zhí)已經(jīng)被薄言伺候好了,自己在爬爬墊上玩積木,他興趣愛好也有些奇葩。
不喜歡各種小車模型,喜歡樂高、拼圖和積木。
人雖然小,但是拼拼湊湊,也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余染走到餐廳,整個人趴在背對她坐在餐桌前的薄言背上,重力讓薄言突然往前傾了一下。
她笑,“在給我準備三明治嗎?”
薄言手上動作不停,往上加了一片火腿,“昨晚上,是誰說自己需要休息一下的?現(xiàn)在一看,精力不是挺好的嗎?”
余染一驚,趕緊在旁邊位置上坐好,松開薄言的脖頸,笑瞇瞇的盯著他手里的三明治,“當然需要休息,但是不妨礙我想要親近你不是?”
“嘴挺甜,以前都是我調(diào)戲你,怎么?現(xiàn)在想要換個角色試試?”
說著話的當,他手里的三明治已經(jīng)做好,遞到余染面前,“嘗嘗,今天我在里面加了雞蛋。”
“真的嗎?”
“試試?”
薄言不僅是往里加了雞蛋,還是糖心的,特別附和她的胃口,她樂了,“雖然想親你一口,但是又覺得,黏上油漬的嘴去親你,有些委屈,還是……唔……”
話沒說完,她潤紅色的唇立馬就被堵住,她眼睛猛然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然后后腦勺被人壓住,不斷的加深這個吻。
手里的三明治早就掉回到盤子里,還滾了一圈。
積木玩得正開心的執(zhí)執(zhí),也不知道被這邊的什么東西吸引,小腦袋抬起來,看向這邊,見父母湊在一起的腦袋,疑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然后手里的積木也不玩了,爬著往這邊來。
等發(fā)現(xiàn)腳下的蠕動,薄言松開了氣喘吁吁的余染,垂眸,就看到兒子沖著自己張開的雙臂,哭笑不得。
余染臉色漲紅,埋下腦袋開始啃三明治,對于自己調(diào)戲不成反被調(diào)戲的剛才,閉口不言。
執(zhí)執(zhí)被薄言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他小腦袋直往薄言臉上湊,薄言往后拉開距離,他居然伸出小胖手拽住薄言的領(lǐng)口,再度湊上去。
余染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吧,執(zhí)執(zhí),你也要親親?”
薄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余染,余染臉一紅,“看什么呀?!?br/>
“你要親親?”
余染反駁,“剛才,明明不是我要親親,七哥,你不要會錯意了?!?br/>
薄言哦了一聲,放任兒子在自己臉上胡亂啃著,“那我要親親,你讓我親?”
余染:“……”
“你親得還少嗎?”余染小聲嘀咕,還垂著腦袋,沒想到薄言聽力那么好,居然回了一句。
“親得是不少,但是沒說夠了???”
執(zhí)執(zhí)啃得薄言右臉上一片口水,薄言也不嫌棄,看到兒子沖著他笑出好幾瓣牙齒,樂呵呵的小模樣忍俊不禁。
“咦……執(zhí)執(zhí),你好臟啊?!?br/>
余染嫌棄。
執(zhí)執(zhí)仿佛聽到了夸獎自己的話一樣手舞足蹈,好不歡樂。
余染語重心長,“傻兒子,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我在嫌棄你,還這么高興?”
薄言,“老婆,他會長大,叫傻兒子,像話嗎?”
余染難得反省,“也是哈,萬一他長大覺得我一點也不尊重他怎么辦?”
薄言莞爾,“你還沒睡醒的時候,祁又年給你來過電話,你現(xiàn)在給他回一個電話?”
“你怎么不早說?”
“你確定,我早說了,你能及時給他回電話嗎?”
余染不說話了,將杯子里的牛奶一飲而盡,也顧不上擦唇上的奶漬,在父子兩人臉上分別留下一個吻,印出白白的一圈。
她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拿出手機快速給兩人拍了一張,得意,“這張就留在我手機里當做我的戰(zhàn)利品。”
見她洋洋得意得不行,薄言笑,“是嗎?我也挺想要的?!?br/>
“想要這張照片嗎?”余染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話里的內(nèi)涵,“那不行,這是我獨一無二的。”
薄言眸色深幽,笑得有些深意,看著她不說話,余染在他這種猶如實質(zhì)的目光下,頓時反應(yīng)過來,緊接著,往后退了好幾步。
“七哥,你禽獸吧你?!?br/>
說著,傲嬌的轉(zhuǎn)身就走,一邊往小花園走,一邊給祁又年打電話。
電話接通,就傳來祁又年略微沉重卻又無奈的嗓音,“我說,你這才生下一個孩子,二胎也再考慮一下吧?!?br/>
“你胡說八道什么鬼?!?br/>
祁又年,“我倒是也挺不想胡說八道的,可是你做出來的事情,不就是讓我胡說八道的嗎?難道不是?”
余染不辯駁,“你有事跟我說嗎?”
“沒事兒說就不能打你電話嗎?聽我說,你回歸家庭之后,讓我有些不太懂你?!?br/>
“我像個有故事的人嗎?”
祁又年,“余染小姐,不要誤會我的話,你不會成為這樣的人,知道為什么嗎?”
余染虛心求教,“為什么?”
祁又年:“……算了,不跟你說這些沒營養(yǎng)的話,陸驍?shù)木C藝播放結(jié)束了,反響不錯,我跟康哥商量,準備將他往實力派演員方面發(fā)展,正好這次《唐舜帝》能讓他稍微嶄露頭角,創(chuàng)造機會;
所以,我們征詢一下,你這個第二老板的意見,雖然我覺得你沒什么意見,但還是跟你告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