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xiàn)場一陣混亂,木子嚇得臉色慘白,輕輕的跟顧翰爵說道:“爵哥,這事兒怎么辦?要不我先疏散賓客,事發(fā)突然,實(shí)在是抱歉?!?br/>
“沒事,來得非常好。”顧翰爵不怒反笑,讓人都看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安若寧還在捶打著那個鉆石,直到鉆石變得粉碎,里面出來了一個芯片。
米蘇的慌亂的聲音突然又響起:“你們別碰我,誰派你們來的……”
而那邊則有幾個男人的聲音:“蘇蘇,你忘記我了嗎,我是安泰啊,是你的未來老公啊,上一次讓你逃脫了,這一次我可不能讓你就這樣溜走……”
“喂……放開我,要不然我就報(bào)警了……”米蘇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泰的聲音也充滿淫威:“你有本事報(bào)警啊,這是陵園,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br/>
“是……是佩慈姑媽叫你來的對不對?”米蘇大喊責(zé)罵。
“嘿嘿,不然呢,安家母女倆看你不爽很久了,現(xiàn)在我只是代表安家收拾你,老老實(shí)實(shí)的跟我走吧,哥哥答應(yīng)要娶你。”安泰拄著拐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大廳。
米蘇突然喊了一聲:“顧顧,救我!”
隨后,那個鉆石里再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米佩慈嚇壞了,沒有想到安泰竟然在這個時候找到了米蘇,還大放厥詞,這不是把他們往火坑里推嗎?
大家眾目睽睽的盯著米佩慈和安若寧,希望她們有一個解釋。
今天到場參加宴會的,還有不少警察朋友,他們都警覺的站起來,保護(hù)一方平安是他們的職責(zé),不能讓人在管轄區(qū)里受到傷害。
“這……那個……小爵,這件事情我稍后再跟你解釋,我怕她受刺激,所以讓人去找她,這是保護(hù),不是綁架……”米佩慈越解釋越糊涂。
安若寧直勾勾的眼神盯著顧翰爵,害怕他因?yàn)槊滋K的事情怪罪自己。
“你們覺得,婚禮還有必要進(jìn)行下去嗎?”顧翰爵冷笑,眸光中散發(fā)出一股寒意。
“今天,今天就先這樣吧。”米佩慈硬著頭皮說道,再繼續(xù)舉行下去,恐怕大家伙都是來看笑話的。
顧翰爵淡淡的道:“行,婚禮取消,我先行一步,想留下來吃飯的請便,禮金可以找財(cái)務(wù)退還。”
他瀟灑的走出去,自顧自的開車到米婭的墓地。
果然,米婭的墓地上有幾個空酒瓶子,墓碑前放了一束薰衣草。
“米婭,我今天本來想按照你的遺愿結(jié)婚的,但是……發(fā)生了好多事……你明明喜歡玫瑰,米蘇卻很不要臉的給你送了她喜歡的薰衣草,那個女人就是那么自私。”顧翰爵坐在她的墓碑前。
“米婭,好想你,從你之后,她們對我都是有目的的,還是你最好?!鳖櫤簿艨粗贡厦讒I的照片。
她笑得那么燦爛,她是那么善良,可惜了……卻死在親妹妹的手中。
“米蘇終究是米蘇,她不是你,誰也替代不了你?!鳖櫤簿魩退涯骨笆帐案蓛簦p聲感嘆道,以往兩個人的恩愛感情歷歷在目。
顧翰爵根本不知道,從他離開了之后,酒店里亂成一團(tuán),大家轟然而散。
安若靜一臉得意,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爸爸,你看見了吧?我就說吧,他們倆不配,根本不適合在一起,你們誰都不相信我,這下好了,婚禮取消了吧?”
安建中坐在沙發(fā)上抽煙,從嘴里憋出一句話:“佩慈,綁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米佩慈無辜的哭了,眼淚嘩嘩的往下落:“老公,別人可以冤枉我,你為什么也要冤枉我,我哪里就敢綁架她,她那么盛氣凌人的,還占著小爵前妻的位置,我們躲還來不及呢?”
“剛才大家都聽見了,難道你還想狡辯嗎?咱們有錯就改,你不能做壞事啊,再怎么說,那也是你的親外甥女。”安建中對于女人的那些小心思,是很不屑一顧的。
安若寧氣得摔東西:“爸,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幫那個賤人說話,我的婚禮現(xiàn)在被取消了,顧翰爵人都不知道在哪,我都三十六七了,再嫁不出去可怎么辦,我肚子里還懷了他的孩子?!?br/>
“唉……唉……”安建中無能為力,只能生生的嘆氣。
安若靜唯恐天下不亂的冒出一句:“如果顧翰爵看不上姐姐,不如我來幫忙履行婚約吧,我可以嫁給他,他也喜歡我,我們倆在一起,簡直就是王子和公主的婚姻?!?br/>
“滾,死孩子,這里輪不到你說話?!卑踩魧帤饧睌牡暮鸬馈?br/>
不一會兒,安若寧的手機(jī)響了,對方是顧翰爵:“米蘇現(xiàn)在在哪,地址給我……”
“我……我不認(rèn)識安泰……顧翰爵,那是你的仇人,你還要去救她嗎?”安若寧五臟六腑都充斥著霧霾,氣得喘不過氣兒。
顧翰爵電話里的聲音更顯威嚴(yán):“那是米婭的妹妹,我的前妻!你務(wù)必告訴我她在哪。”
安若寧恍恍惚惚:“我不知道,我問問了再跟你說?!?br/>
米佩慈一臉氣憤:“你們安家人就沒有一個是靠得住的,就讓他辦這點(diǎn)事情都辦不好,無能,懦弱!”
安若靜的心中卻美滋滋的,只要安若寧沒有嫁給顧翰爵,自己就是有機(jī)會的。
安家全部都亂成一團(tuán),米佩慈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今天真可謂是一塌糊涂啊。
…………
安泰把醉醺醺的米蘇帶走,她吐了安泰一身,氣得那個男人差點(diǎn)要舉起拐杖打人。
“米蘇,你就從了我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顧翰爵那種高高在上的人,跟你就不是一類人?!卑蔡╇m然生氣,可是看到她那張精致的臉龐,不免又氣消了幾分。
米蘇很憤怒,但是四肢無力,一點(diǎn)勁兒也使不上:“顧翰爵會來找你的,安泰……”
“誰來我都不怕,我現(xiàn)在就拉著你去民政局結(jié)婚登記,軍婚是受保護(hù)的,你不能輕易離婚。”安泰信誓旦旦。
米蘇噗嗤一笑,胃里的酒全部噴到了安泰身上。
安泰氣得臉色慘白,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吊起來打。
“你是退伍的,也不知道是被人退回來的還是你自己逃跑的,還受國家保護(hù),你們安家人永遠(yuǎn)都是這么看得起自己。”米蘇指著他的鼻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安泰的手機(jī)也有了信號,米佩慈打了幾十個電話過來,他這才回復(fù)過去。
“安泰,你要死啊,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綁架米蘇已經(jīng)變成寧寧婚禮的現(xiàn)場直播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趕緊給我回來,最好你自己去自首,要是敢拖累我和寧寧,就有你好看的。”米佩慈啪啦啪啦的說了好多。
安泰打了一個激靈,剛才的事情變成了現(xiàn)場直播,那么,所有人都掌握了他綁架的證據(jù)。
“那個……嬸嬸,你可不能過河拆橋,是你讓我去找米蘇的,你說我想怎么干都可以,你要幫我啊……”安泰嚇壞了,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以前的底子,他在這個城市還怎么混下去。
安泰在米蘇的臉上甩了一個耳光:“賤人,你怎么那么陰險,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