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手機(jī)突然震動了起來,我慌張的接通了電話,以為是云霆…但卻是秦子煜。
“睡了嗎?”秦子煜低聲問我,就像是普通情侶之間的對話。
“嗯,快睡著了,被你吵醒?!蔽铱戳丝磿r間,就說自己已經(jīng)快睡著了。
“吵醒你了…”秦子煜莫名其妙的失落了一下,然后再次開口?!拔蚁肽懔恕?br/>
“什么?”我覺得自己幻聽了,他說他想我了?“你又犯病了?今天不是剛見面嗎?”
“嗯,一定是你身上有毒,所以我中毒了?!鼻刈屿陷p笑了一聲,說了句廢話。
“秦大總裁這是在說情話嗎?”我突然就想調(diào)侃他,覺得這些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真是難為了…
“你可以這么理解?!边€在假裝高冷。
“切!”我鄙夷了一句,明明眼眶里都凝聚了淚意,可他這么大方的承認(rèn),我還是覺得心頭一暖。
“早點睡覺,好好休息。”秦子煜嘆了口氣,聽他的動靜不像是在家,倒像是…汽車發(fā)動的聲音。“對了,下次快睡著的時候,把房間的燈關(guān)上?!?br/>
末了,秦子煜來了這么一句…
我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后跑到窗邊!
就看見樓下一輛車悠哉的開出了小區(qū)…
“秦子煜你混蛋,你跟蹤我!”
“你是我老婆,我頂多是護(hù)送你離家出走,怎么能是跟蹤呢?”
我頭一次啊,發(fā)現(xiàn)秦子煜這么不要臉!
“你簡直不要臉!”
“我都這么帥了,要多余的臉做什么?”
啊!我感覺要讓這個家伙氣死了,偶買噶,行!真行!
“好了,不鬧了,早點休息,晚安…”秦子煜輕笑了一聲,跟我說了晚安。
我沒有回答他,想等著他掛電話,可他居然沒掛…“你干嘛不掛?”
“從現(xiàn)在開始電話由你來掛。”
……
我覺得秦子煜開始不正常了…然后我的臉也跟著不正常的紅了…
啪的一聲掛斷了他的電話,我平躺在床上摸著自己的肚子…太痛苦了,馬上就不能平躺著睡覺了…我可是最喜歡橫著睡的人…
怎么覺得別人生個孩子嗖一下就出來了,到我自己了,腫么有種懷了哪吒的感覺?那簡直是度日如年啊!
“寶寶,你快出來吧,我也希望你是個女孩…這樣就能少受很多罪了,就會有爸爸媽媽,叔叔舅舅來保護(hù)你…然后你就是小公主…”
我喃喃的說著,突然話語就哽咽了…
文司銘他們什么事情都瞞著我,不想讓我參與…是不是也是因為有這個想法…
而我,卻偏偏不理解他們,覺得即使自己是女人…也不應(yīng)該被瞞在鼓里…
第二天一早,我居然沒有聽見秦子筠叫我起床吃飯。
迷迷糊糊的打開門,發(fā)現(xiàn)秦子筠的房間已經(jīng)空了。
這家伙怎么走這么早?
叮…收到一條短信,不用看都知道是秦子筠的,這家伙簡直比我的生物鐘還準(zhǔn)確。
不過這次居然收到了兩條…
“有新戲要接,已經(jīng)生無可戀,有事燒紙,沒事也燒紙…”第一條是秦子筠的。
我笑了一下,秦子筠這家伙就是有多么討厭拍戲。
“起床吃早飯,然后帶你胎檢?!?br/>
第二條是秦子煜的…
帶我去胎檢?到了胎檢的時候了嗎?
茫然的洗刷,做早飯,然后又收到了秦子煜的一條短信。
“真的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我就無語了,他都到樓下了?
“想上來就上來,哪那么多廢話!”
我這邊剛發(fā)送…門口就傳來了門鈴聲…
這個濺人!
“我要是不讓你進(jìn)來,你就在門口等著?”我把門打開一道縫隙,就看見某人連等人都那么帥氣的站著。
“嗯哼!?”他居然點頭。
呵呵,我看他分明就是算準(zhǔn)了我會讓他進(jìn)來!
“我吃點東西,12周的時候是在延城的醫(yī)院建卡做的b超,一切正常,一會兒讓醫(yī)院把檔案調(diào)過來就是,反正都是你家的醫(yī)院。”
“好?!鼻刈屿宵c頭,居然看上去有些緊張。
我白了他一眼,這還沒生出來呢,他緊張什么?
吃完飯以后,他就陪我去了醫(yī)院,醫(yī)生說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查四維了,我感覺秦子煜好像比我還激動…
“今天公司不忙嗎?”路上,我問了他一句,不知道又是什么風(fēng)讓他有心情陪我胎檢。
“我過個法定節(jié)假日不行嗎?”他居然還反問我…
“行,我敢說不行嗎?”
我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的看著車窗外。
醫(yī)療事故的風(fēng)波總算過去了,可我心底卻絲毫沒有得到放松,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還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秦爺爺去世了,所有人都不會安分。
“你真的不回公司嗎?我覺得現(xiàn)在那些董事們肯定都盯著你呢,萬一…”
“你在擔(dān)心我?”秦子煜挑眉
。
“我是說正事兒,我爸說了,現(xiàn)在eb內(nèi)部很混亂,那個柳依露的爸爸是不是已經(jīng)跟你沖突過好幾次了?前段時間宋清雨大婚,我聽說他把大半股份給了宋清雨,他到底想干什么?”我還是擔(dān)心秦子煜的,畢竟現(xiàn)在真的是內(nèi)憂外患。
秦爺爺這一走,不知道那些人要整多少幺蛾子。
柳依露的親姐姐畢竟是被小櫻殺的,小櫻又是秦家管家養(yǎng)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讓那個柳國城能忍氣吞聲到現(xiàn)在…
我感覺,他都是個很大的隱患。
“不愧是商學(xué)院管理系的高材生,連你都看出不妥了?”秦子煜居然還嬉皮笑臉…
“你真的不擔(dān)心?他的大女兒…”我欲言又止,不知道秦子煜當(dāng)年為什么會幫小櫻打官司…這本來對被殺者就很不公平吧?
“他們想蹦達(dá)就讓他們蹦好了,不然倒覺得eb一潭死水,沒有氣氛了?!鼻刈屿铣聊撕芫?緩緩開口。
我蹙眉的看了他一眼,別人都是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他居然還覺得像死水?
“宋清雨那個人野心很重,我還算了解他,他是有能力的,只是以前不得志而已…我擔(dān)心…”
我緊張的說著,宋清雨一直是恨秦子煜的,他恨秦子煜把他踩在腳下,他想的…是有朝一日能凌駕在秦子煜之上。
“你這是夸他呢?還是對自己丈夫我太沒有自信?我何時把宋清雨這樣的小人放在眼里過…”只要一提到宋清雨,秦子煜的氣場就冷凝的嚇人,生生把我想說的話都壓了回去。
“我…我只是提醒你誰是敵人…再說了,當(dāng)初你干嘛逼他娶柳依露啊,這不是養(yǎng)虎為患嗎!”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埋怨他,可就是不明白他那么聰明一個人,就不知道這是給自己留禍患嗎?
“虎?你真抬舉他!”
秦子煜那張臉,依舊難看的要死。
“不是…你能不能正常點聽我說話!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秦子煜看著我著急的樣子笑了一下,然后撇了撇嘴,嘴角上揚(yáng)?!傲缆对敢鉅奚约旱男腋<藿o一個人渣,何況他可是柳國城千挑萬選的最佳人選,我為何不成人之美?”
秦子煜說話陰陽怪氣的,刻意把千挑萬選說的很重,他這是告訴我…柳國城一開始選擇宋清雨就是有目的的?
心好累,為什么處處都是陰謀…
明明看似不相關(guān)的事情,卻又似乎有著某種聯(lián)系。
我記得…當(dāng)初宋清雨給我打電話忘記掛掉的時候,對方似乎也是逼著他和柳依露在一起…
秦子煜是以會救云靜威脅宋清雨娶柳依露,那…綁架云靜的那些人,肯定就是直接拿云靜威脅他。
可綁架云靜的明明是毒販…怎么會和柳國城有關(guān)系…?
“絲諾?”見我愣神,秦子煜喊了我一聲。
“怎么了?”我回神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那個米嘉塵有關(guān)系…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時候跟我回家?”
“小櫻什么時候離開再也不回來了,我就搬回去,在那之前不要問我這個問題!”
我蹙了蹙眉,這個小櫻…若是小炙的事情真和她有關(guān),我一定會忍不住殺了她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回趟公司。”
秦子煜蹙了蹙眉,然后將車停在了小區(qū)樓下。
我笑了一聲,果真…一提到小櫻的問題,他還是會逃避。
“絲諾…”
我剛要下車,秦子煜突然又叫住我。
“怎么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沒事…”
呵呵,耍我呢…
我無語的下車,關(guān)上車門,一肚子怒火的進(jìn)了電梯。
只要提到小櫻秦子煜就不正常!只要提到小櫻他就一臉的欲言又止,呵呵…那么在乎她干嘛還要繞這么多彎子!
出了電梯,我拿鑰匙想要開門…
“云霆…你怎么在這…”門口,云霆倚靠在門上,就那么坐在地上,身上的酒味還很濃,也不知道昨晚喝了多少酒?!澳阍趺粗牢以谶@…”
“想知道你住在哪…太簡單…”云霆笑了一下,感覺他,好像又瘦了。
“你這是怎么了?別坐在地上,地上太涼了!你的傷怎么樣了?”我趕緊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一臉的擔(dān)憂。
“沒死…絲諾…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云霆起身就將我抱住,聲音居然有些哽咽?!拔液美邸@么活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