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紅姐衣衫整齊的躺在大床上。
她怔怔的看著房頂上的水晶吊燈,好半天才緩過來神。
她居然醉了,而且喝了一段時間后的事情完全記不起來了!這是頭一次喝多,也是讓她最后怕的一次。
正逢傭人進門,“寧寧小姐,請下來吃早餐吧!都已經(jīng)9點了哦!”
“堂烽呢?”
“先生早起上班去了???”
他一點事兒沒有?紅姐越發(fā)覺得頭頂上昏沉,在不斷的努力回憶昨天喝酒后他們曾經(jīng)說過什么。
她有沒有說漏?
那今天說要去看那個老太太的事情要怎么辦?
而后,紅姐的臉色漸漸白了起來,她有些木訥的問傭人,“昨晚,是誰給我送回的房間?”
“當然是先生了,兩位喝酒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所以先生也沒找我們,那就一定是他親自送您回房間的?!?br/>
傭人的回答,讓紅姐的心稍稍安穩(wěn)了下,如果他肯親自送自己回來的話,就說明事情還沒有那么的糟。
否則,以謝堂烽的身份,不會當夜給自己扔到馬路上?估計那么做都是輕繞了她。
甩甩手,紅姐驅散了傭人,“先走吧,飯我晚點下去吃?!?br/>
傭人走后,紅姐扶著沉重的頭下地,一圈圈的轉開了。
她沒有得手,想象中趁醉睡在一起的事情沒有發(fā)生,所以就必須要想一想,寧懷懷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姥姥要怎么整?
要不?
隨便找個老太太糊弄?
她吃飯的時候都在想這件事情,人現(xiàn)在在謝家別墅,雖然很自在,但無論做什么都逃不過那些傭人的眼睛。
所以紅姐想走出去操作點什么事情,也不那么方便。于是她想起了以前和她共事的娛樂城經(jīng)理。
拿定主意后,紅姐快步上樓,卻聽見站在門口的兩個傭人在小聲的議論。
“要不要出去看一下啊,好像站那里很長時間了,別在是小偷什么的?!?br/>
“或者找人的?我出去瞅瞅。”
紅姐回頭,順著目光朝別墅外的大門口望了一眼,她真的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門外游蕩。
紅姐歪著頭步下樓梯,問那傭人,“怎么回事???”
“寧寧小姐,大門外好像有人,已經(jīng)過去看了?!?br/>
紅姐想了下,本打算回身上樓,卻又聽見那跑回來的傭人說,“嘿!奇怪了,我出門的時候那人沒了,不知道躲去了哪?!?br/>
隱隱的,紅姐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重新走回來,詢問道,“看見是什么人了嗎?”
“沒看清,好像是個女人?!?br/>
紅姐皺眉,“
什么樣的女人?”
“有點矮有點瘦,長頭發(fā),但是臉真的沒看到,一轉身就沒了,估計又是先生吸引了哪個姑娘,跑過來等人的吧!”
傭人覺得司空見怪,相視一笑。
但紅姐心里不安,她現(xiàn)在本就是驚蛇一般,對任何事情都小心翼翼的。
思及此,她跨出門口,“我去瞧瞧?!?br/>
謝家別墅外,一邊寂靜,除了樹上的蟬叫和風聲掃過嘩嘩的樹葉聲。
紅姐在門里站了一會的確沒有看見傭人說的什么女人。
或者是自己太擔心了?把什么事情都看的很重?
她長吁了一口氣,轉身欲走,卻在不經(jīng)意的回眸間發(fā)現(xiàn)門縫里有些不對勁。
紅姐頓住腳步,安靜的走了過去,她透過門的間隙看外邊,見女人身上的衣服因為微風顫動。
還真的有人啊!
“嘩!”
紅姐一個突起不備打開了大門,那女人顯然沒有準備,就被沖出來的紅姐一把抓住了手臂。
她還是太嫩了,居然被當場抓住了。
寧懷懷的心往下一沉,心里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偷偷的跑過來。
轉頭,她看見紅姐的那一刻明白過來。
也是的,也就只有紅姐才會心眼這么多。
紅姐看見寧懷懷也是短暫的驚訝了一秒,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推著寧懷懷的身體走了幾步,直至把她帶到了這別墅的另一面墻下。
而后她用力的一撒手,寧懷懷腳下踉蹌了兩步。
“呵……”
紅姐挽起手臂抱在胸前,斜眼輕睨在寧懷懷的臉上,“你還真的找上門啊,之前不是說配不上謝堂烽,現(xiàn)在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寧懷懷不說話。
的確,她的想法很清醒,但控制不住的是自己的心。
其實她也沒想干嘛,就是這一個晚上熬過來,心里始終放不下。
她想看看謝堂烽,僅此而已。
所以就趁著林億遷去分公司的空檔,從公司跑來了這里。她希望謝堂烽在家,但還是撲空了。
偏頭,寧懷懷的臉色有些差,“也不是你的男人,你有什么可護著的?!?br/>
“難不成是你的?”
“如果我想的話!”
紅姐就笑了,笑的嫵媚至極,“那你去吧!跟我回別墅,我?guī)阋娝?。?br/>
但寧懷懷瞬間又慫了下來。
紅姐在謝堂烽面前是心驚膽戰(zhàn)的,但她卻能很準確的吃透寧懷懷的想法。
上前一步紅姐用余光掃著她的頭頂說道,“如果你放棄呢!至少你現(xiàn)在身邊還有一個林億遷,也不算虧得但是你非得要這么做的話,也得知道我不
會對你輕繞,你想要把謝堂烽找回去嗎?別說你不敢,就算你真的想試試,寧懷懷,我連你怎么死的辦法都想好了?!?br/>
寧懷懷握拳,緊咬了后槽牙。
“說話呀!”
紅姐搡了她肩頭一下。寧懷懷一個深呼吸,而后挑起眼,眼底滿是憤恨。
“你威脅不了我,打不了魚死網(wǎng)破。我不想要得到謝堂烽的感情,但也別想落到你的頭上,他恨我就恨了但我是可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去的!”
“啪!”
寧懷懷被甩了一巴掌。
紅姐氣的眼底已經(jīng)犯了紅潤,“你敢!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躺在那不能動彈的姥姥!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已經(jīng)讓堂烽開始準備了,如果你敢輕舉妄動的話,我保證你以后再也看不見那個死老太太了!我……可以替你給她送終啊!”
寧懷懷猛然抬頭。
紅姐瞪著眼睛,把前齒咬的緊緊的,“寧懷懷,去啊!你現(xiàn)在就去找謝堂烽去說,你看我紅姐能不能做的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