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血月紅煙,很不對
孫小圣拿著柴刀直接在村外的竹林里砍了一棵超大的毛竹,修砍掉了枝鞭,直接將一整顆竹干給拖了回來。
然后這邊的老爺子已經按孫小圣的要求找了一卷長電線,同時找了一個最亮的LED燈炮,孫小圣將那現(xiàn)代化又亮又白的LED燈綁到了竹干幾乎要細成小指的一端,這邊不怕臟不怕累的將直徑20多公分的大竹子給立到了祠堂的大門口。
包一塊淺藍布的LED燈發(fā)出一片與月光相似的光芒,至于周圍一些看到這‘天燈’的村民,早就被老爺子給趕了出去,所以只能遠遠的看見半空之中的燈跟竹干,卻不知道圍墻里面老爺子跟那個小道士在搞什么鬼。
孫小圣讓老爺子跟羅佳雯扶好出奇高的竹干,然后自己光了祠堂棟梁上吊下來的鎢絲燈泡,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到后面二話不說回到前面的大屋里將里面的所有燈都給光了,再關上后門。
確定現(xiàn)在的LED燈是在昨天月亮差不多的位置之后,孫小圣再次回到了祠堂里,可還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孫小圣再次從長梯上爬上祠堂的瓦頂,別的發(fā)現(xiàn)沒有,卻是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的鄰居開著燈,踩著凳子爬著自己家圍墻,伸長的脖子往這瞄。
“各位鄉(xiāng)親父老!”
孫小圣站瓦頂上一拱拳大聲道:“小道正在捉拿一只血煞惡鬼,現(xiàn)在勉強將它困在了這祠堂之中,還望各位行個方便關了燈回家里栓上門,如若讓這惡鬼逃出尋著燈光沖進誰家,恕小道能力有限,不敢保證……”
砰砰砰……
孫小圣的話還沒說完,四周已經響起了一片栓門的聲音,那燈光更是‘嘟嘟’地24盞全滅,都在房屋上方飄著“可惜不是你~肯定是不是我”之類的祈禱。
孫小圣看著一片的漆黑,很滿意這效果,下樣子之前還特意加喊了句:“呆!妖怪哪里逃?!”
逗得下面扶著竹干的,別說是羅佳雯,就是老爺子的肩頭都微微抖個不停。
“嘿嘿?!?br/>
孫小圣見別人笑成那樣,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收起心思,再次小心的走進了祠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面沒有燈的原因,這次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一樣的東方。
瓦頂之下,不多不少九道淡淡的藍色從瓦縫里透了進來,三道照在了鎢絲燈罩前面一點的地面上,三道照料在了神臺之上,正中兩個供果盤還有銅香爐,剩下三道直接照在了羅澤田靈位的紅布之上。
祠堂門口的老爺子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情況,立時叫旁邊的老婆子跟羅佳雯扶穩(wěn)了竹干,然后自己也走到了神臺前,因為沒有看出個所以然,所以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看著孫小圣恭敬的掀開了紅布,然后將羅澤田的靈位給轉過來,摘上面的符咒,恢復到之前的位置之上。
奇怪的是,那三道藍光并沒有照中牌位,只是打在了牌位底座之上。
孫小圣也不說話,叫老爺子先讓讓退到一邊去,然后他自己打開了祠堂里的燈,結果強烈的燈光一出,那九道從瓦頂透下來的藍光立時消失了個干凈。
孫小圣搓了搓了下巴,這個變化讓他有些想不通了,當時自己明明看見這里的燈有亮過,那說明肯定是要亮著燈的。
沒有頭緒的孫小圣死馬當活馬醫(yī),反正現(xiàn)在的辦法就是沒有辦法。
從口袋里拿出兩張還沒有畫朱砂的黃裱紙,轉身搬外面一張人字梯,到了那鎢絲燈下,用黃裱紙蒙住那燈光。
忽然!
鎢絲燈泡里的燈絲形狀的光斑因為強度比其他光強的原因,透過黃裱紙,一路撞著重新出現(xiàn)的九道藍光,將所有的藍光折射,最后在羅澤田的靈牌上印出一個黑色的刀尖!
因為屋頂那竹干不端留太長又太細的原因,此時一陣吹來,立時微微晃動,這LED的燈光一晃動,投射到靈牌上的黑色詭異的刀尖也跟著左右晃動,那是那幅度之大,就像……
就像有人用一把黑色的刀在來回鋸那靈牌,又或者直接就是在用刀割羅澤田的脖子!
“狗叼的!”
孫小圣與老爺子看到這一情況,下意識的發(fā)出同一句臟話,一愣之后,突然同時哈哈大笑。
孫小圣拆了那個燈泡,幫外面的羅佳雯兩個小時的將竹干給放了下來,然后在手電筒的光束下觀察里的燈絲形狀,乍一看就是個普通的鎢絲燈光,但如何仔細看的話,從一個特定的角度去看,這燈絲的投影就是一個‘刀柄’狀。
后面的就不用說了,再結合被精心設計過的瓦片縫透下的月光,兩者一結合,加上天是特定的‘血月紅煙’,就在羅澤田的牌位上投射出了把陰毒無比的黑色‘鬼刀’。
“老爺子?!?br/>
孫小圣拿著羅澤田的牌位,忽很認真的對老爺子說道:“這上面的黑色,跟今天下午的冒煙差不多,是被氣的。而這道血色的印跡,則這是邪術給割的。我現(xiàn)在想問的是,老爺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告訴我?都這個時候,瞞著小道的話,對大家都沒好處。”
老爺子沒怎么聽懂孫小圣的話,開口道:“我還能瞞小伙子你什么?”
那語氣中的意思就是,我將乖孫女都交給你了照顧了,你這小畜生這個時候居然敢跟我老人家說三道四不用心辦事,屁股不疼了是吧?!
孫小圣也看出了老爺子那眼神里的不愉快,但是自己這邊玩了命的想救羅胚明,倒頭來卻被別人故意瞞了關鍵的線索,這不特么逗自己玩么?自己現(xiàn)在可沒這個閑功夫扯這個。
于是,孫小圣開門見山道:“這種邪術留下的‘血痕’晚輩很熟悉,這么跟老爺子你說吧,如果是外人下的邪術,這血痕應該是豎著的,就像兩個沒血緣關系的仇人見面了,然后這么拿刀直接砍?!?br/>
孫小圣空手做一個拿刀砍人臉的動作,然后接著說道:“而有血緣關系的人仇殺,因為要防著祖宗們發(fā)現(xiàn)跟怪罪,所以不能讓對方看到了自己的臉,都會這么從背后伸過刀來這么拉割脖子。”
“現(xiàn)在這太爺爺牌位上的血痕是橫著的,說明給這祠堂給羅家施這個邪術的,肯定是跟太爺爺或者爺爺你有關系的人。如果老爺子你到這份上了還不方便告訴我,讓就是不想小道我這個外人插手了,那小道也就只能先行告辭、不摻和你們羅家的家事了?!?br/>
“不伙子。”
老爺子連連伸手虛壓,安撫了一下孫小圣的情緒,現(xiàn)在要是這小家伙不管,那還有誰能管?
“你道行高深,我老羅是真心佩服。你算得很對,但也很不對?!?br/>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然后講出一個連羅佳雯都不知道的家族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