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司馬俊宸以為云晴又會忽視他,所以猛然間聽見云晴的回答,還以為出現(xiàn)了幻聽。
云晴接著說道,“監(jiān)管殿,你救回來的那條蛇,就是他。”
這次司馬俊宸聽清楚了,只不過他還聽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又聽見云晴繼續(xù)說道,“不過,說到底,還是你們監(jiān)管殿害得他成這樣的,即使你救了他,我也不會感激的,只覺得虛偽!
所以,司馬少主,我討厭你,也更討厭司馬家!”
那散發(fā)著恨意的目光直刺入司馬俊宸的心底,令他猝不及防一痛!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所有的驚喜和期待在這一瞬間瓦解,碎成無數(shù)碎片!
他抓著胸口的衣服,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然后一臉驚慌失措奪門而出!
司馬豪帶著司馬梁山走到門口時,正好相撞了一下,若不是身后的司馬梁山扶住,可能就被直接撞倒在地了。
司馬俊宸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轉(zhuǎn)角處,司馬豪一臉莫名地走進(jìn)房間,“云晴姑娘,少主他怎么了?”
“司馬導(dǎo)師,梁山大夫,您們來了。快幫學(xué)生看看他怎么樣了?”云晴起身讓位,就像沒聽到司馬豪的問話一樣。
司馬豪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云晴,又回想起剛才奪門而出的司馬俊宸,心中猜想他們應(yīng)該是鬧了點(diǎn)小情緒,便笑笑了事了。
司馬梁山在床沿坐下,把紅魄的手放在脈墊上就開始把脈。
云晴在一旁緊張地看著。
司馬豪因云晴答應(yīng)加入了家族,所以他這會兒全身心地放松,坐在一旁靜靜地品茶,時不時的還會抬起頭看看情況。
可以說,整間房就屬司馬豪最自在了!
司馬俊宸沖出房間后,就直接出了學(xué)院,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司馬俊宸身份特殊,屬于嫡傳堂的學(xué)生,所以有自由出入學(xué)院的權(quán)限。
回想來見云晴之前,他抓著阿甘,逼問他是不是知道云晴早已到了學(xué)院,還問為什么不告訴他?
阿甘當(dāng)時反問他,“公子,您為什么一定要見云晴姑娘呢?難道您不覺得云晴姑娘跟誰都保持距離么?干嘛要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在阿甘看來啊,人家根本就不把您放眼里,說不定還很討厭您呢!”
“呵,阿甘,你說對了,她不但討厭我,連帶司馬家都一起討厭了?!彼抉R俊宸仰頭看天,靠在某戶人家的墻壁上,緩緩地坐了下去,最后把頭埋在了雙膝間,用雙臂圈住。
天上下起蒙蒙細(xì)雨,這是今年的第一場春雨。有沒拿雨傘的路人被突來的雨水砸了個措手不及,紛紛尋找避雨處。
“小姐,我們走快些吧,一會兒雨下大了可就不好了?!?br/>
“哎呀,小雙你就喜歡大驚小怪的。這每年的第一場春雨哪有下大過,都是毛毛細(xì)雨,下不了多久就過去了?!?br/>
“小姐……”
“咦?那墻角是不是蹲著一個人啊?”
叫小雙的丫鬟一把拉住女子,小聲道,“小姐,您要干嘛去,那人說不定是個壞人呢!”
女子噗呲一笑,手指在丫鬟額上戳了一下,“你呀,就如那驚弓之鳥,見誰都說是壞人,世上哪有那么多壞人??!”
“可是……”
女子也不管丫鬟還要說什么,直直地朝墻角走去。那丫鬟緊緊地拽住女子的手臂,一副準(zhǔn)備見事不對就拉著女子跑路的樣子。
到了墻角,女子壓低身子輕聲問道,“喂,你還好嗎?”
墻角的人沒動也沒作聲。
女子倒是性子好,鍥而不舍地再次說道,“你別怕,我們城東何家的,不是壞人,你家住哪里,我找人通知你的家人來接你。”
“小姐,您怎么可以對不認(rèn)識的人自報(bào)家門!”丫鬟生氣得跺跺腳。
她家小姐心地是不是好過頭了,不過是個路人,哪用得著這么關(guān)心的。
何家人?司馬俊宸動了動,慢慢抬起頭。
這一動,頓時把膽小的丫鬟嚇得夠嗆,差點(diǎn)就尖叫起來喊鬼了。
然而,當(dāng)看清對方的長相時,丫鬟的尖叫聲就卡在了喉嚨,偏著頭道,“咦?長得挺斯文的,不會是哪家公子吧?”
女子翻了白眼,嗔道,“剛不是還在說人家是壞人么?”
丫鬟有點(diǎn)尷尬,“還不是因?yàn)樗麍F(tuán)成一團(tuán),啥都看不到的原因么?!?br/>
司馬俊宸盯著女子看了半響,疑惑道,“姑娘,你姓何?”
女子友善的笑了笑,“嗯。就住在城東,隨便找個人一問就知道了?!蓖nD了一下,見對方的外衫已經(jīng)被春雨淋濕了,便提議道,“看公子在這里也蹲了許久了,若是暫時不想回家,要不去我府上,把淋濕的衣服換了可好?”
丫鬟小雙再次表示反對,只不過話沒出口就被女子瞪了回去。
司馬俊宸愣愣地看著女子,某個記憶中的小人兒,竟然意外的和眼前這個女子重疊了!他心中一動,點(diǎn)頭應(yīng)道,“好。”
女子又是一笑,落落大方地在前面引路,“那么,公子請吧?!?br/>
某個小丫鬟郁結(jié)了,心想著回去肯定少不得一頓罵了。
街角某處,一個人影一閃而過,仔細(xì)看去,好像并無什么變化。
云仙學(xué)院,司馬豪住處。
司馬梁山終于把脈完畢,起身收起脈枕。
“姑娘,你可知他體內(nèi)有道封?。俊?br/>
云晴搖頭,急切道,“還請梁山大夫細(xì)說?!?br/>
“若老夫的診斷無誤,他體內(nèi)的封印是為了封住比他自身更強(qiáng)的魂魄才對,但是現(xiàn)在封印破碎,身體一時吃不消這么大的靈魂之力,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種吐血的狀況。”
“那有什么辦法制約這種靈魂之力嗎?”
司馬梁山搖搖頭,嘆息道,“姑娘就診的時間晚了,若是封印剛破之時就送來,只需修復(fù)一下封印?;蛘咛崆鞍肽甑臅r間,用丹藥為他淬體,至少可以增強(qiáng)他本身的承受力。現(xiàn)在恐怕……”
云晴急了,一把抓住司馬梁山地衣袖道,“不可能,一定有辦法的!梁山大夫!告訴我!不管任何辦法我都愿意嘗試!”她絕對不能失去紅魄!
誰都不知道她有多后悔回到人界!回到仙界!她甚至覺得,當(dāng)初若是待魔界,日子雖然難過了些,但是她至少可以隨時與紅魄見見面,說說話的!而不是像植物人一樣的躺著!還一躺就是一年!
現(xiàn)在,除了面對植物人一樣的紅魄,還告訴她沒救了,她絕對無法接受的!
只是想想她就覺得恐懼了,更別說那一天的到來!
司馬梁山看了一眼司馬豪,見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才繼續(xù)說道,“云晴姑娘,你別激動,聽老夫把話說完。”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