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在飛機上聊回海市的計劃時,在海市的羿偉光卻收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電話告知他,朱凡、薛清、羅莎將在下午四點左右抵達海市,而且還把薛家二老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一并告訴了羿偉陽。
接完電話之后,羿偉光便把自己的心腹叫了過來,然后在一番安排之后,一個人站在窗前,冷笑著看著天空。
……
朱凡一行人按時下了飛機,一邊往機場外走著,薛清一邊對朱凡和羅莎說道。
“凡,這次回來,就在家里住吧。莎莎也不用在外面居住,你看怎么樣?!?br/>
“行,只是伯父和伯母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前幾天打電話說,要去蓉城再呆一段時間。說是喜歡上了那里的安逸生活?!?br/>
薛清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看來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嗎?”
朱凡看薛清的樣子,便主動問道。而薛清自然也在等朱凡的問話,在聽到他問自己時,笑著便把自己父母的一些趣事,講了起來。
而朱凡也聽著津津有味,特別是聽到,薛父和薛母在蓉城準備舉辦一場遲來的婚紗照之旅時,也笑了起來。
對于二老有這樣的興致,他從心里替他們感到高興。
可是就在三人有說有笑的,剛走出機場時,已經(jīng)等候在了機場外面的薛清秘書,快步迎了上來。
“薛總,出大事了?!?br/>
“出什么大事了?”
“您在離開前安排的收購方案失敗了,而且因為我們的失敗,一些媒體也對我們收購進了大肆的報告。這讓我們集團的聲譽受到了很大的損失,而且……?!?br/>
薛清秘書沒有說下去,看來是有一些事關機秘,不太方便講出來。
“靜曼,還有什么事情就都一下講出來,凡,和莎莎不是外人?!?br/>
聽薛清這么一講,胡靜曼點了點頭,接著把公司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全盤都講了出來。
原來,就在薛清回來的這段時間,本打算等薛清回來收購的一個議案被對手搶先收購,而且還被媒體當成了一件主要的事情來宣揚。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為麻煩的事情,是因為收購的失敗,還有媒體的宣傳,導致公司的人心出現(xiàn)了一些波動,而在這時,另一個一直和公司作對的集團,現(xiàn)在開始在暗中收購起了集團的股份。
雖然這樣的收購,并不會給集團帶來什么損失,可是對于薛清來說,可就不一樣了。
她會因為這次的事情,受到集團的責難,而且集團已經(jīng)發(fā)文下來,要薛清馬上向集團解釋這件事情。
聽完自己秘書胡靜曼的話,薛清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反而是看向了朱凡。
“凡,要是我沒有工作了,你可得養(yǎng)我?!?br/>
“呵呵呵呵,我還指著清姐養(yǎng)我呢?!?br/>
“要不我養(yǎng)你們二個吧?!?br/>
羅莎在旁邊插話道??慈诉€能如此開玩笑,著急的胡靜曼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
“走吧,我們還是先回家,公司的事情我明天再處理?!?br/>
薛清一點也不在意,在她聽到公司出事時,內(nèi)心反而感到了平靜,因為她想到,這樣以后會有許多的時間,可以陪在朱凡的身邊。
而對于集團發(fā)生的事情,她反而沒有更多的去想。
“薛總,集團上層還在等著您的回話呢?”
“哦,那就回他們,就說我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議?!?br/>
“可是……好吧?!?br/>
本想說什么的胡靜曼在看到薛清已經(jīng)抱著朱凡的胳膊時,不再多言。做為秘書,這點眼力她還是有的。
走出機場,胡靜曼打了一個車回公司應付集團的事情,留下車則由朱凡開著,帶著薛清和羅莎一起回到了薛清家。
一進家,薛清就開始忙碌了起來,羅莎也跟著一起收拾了起來,只留下朱凡一個人坐在客廳。
拿出手機,朱凡拔通了丁默的電話。
“教官,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br/>
“沒什么,幫我查一下羿偉光這個人,把他所有的行蹤和習慣全給我發(fā)過來?!?br/>
“好的,半小時后我就給您發(fā)過去?!?br/>
丁默沒有問什么事情,直接掛了電話,便安排人去收集關于羿偉光的事情,不到十分鐘,一份詳盡的資料就傳到了朱凡的手機上。
看著得到的資料,還有羿偉光這幾天的行蹤報告,朱凡冷冷一笑。
“清姐,我出去一下,你們先收拾吧?!?br/>
朱凡和薛清說了一句,就要出門時,卻被羅莎攔了下來。
“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也帶上我去吧?!?br/>
“在家陪著清姐收拾家吧,一個小,我去收拾一下就回來了?!?br/>
“哦?!?br/>
羅莎輕哦了一聲,本來她是想見識一下朱凡的古武,不過想想以后有的是機會,也就沒有再堅持。
離開薛清家,朱凡的腦海中回想著羿偉光的資料,一個人就走著來到了羿偉光經(jīng)常會光顧的地方,皇家娛樂會所。
皇家娛樂會所,是一個占地面積近千平米的娛樂場所,這里也是海市最為豪華的一個娛樂會所之一。
只是朱凡一到門口,就被一個衣著考就的服務生,很有禮貌地擋了下來。
“先生,對不起。今天這里被人包場了?!?br/>
“包場了,什么人今天這么大的手筆?!?br/>
對于朱凡的問題,服務生也只是笑了笑,說一句,要對客戶保密之后,便微笑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點點頭,朱凡朝著門內(nèi)看了一眼,而這一眼,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正是羿偉光,不過此時的他,卻是陪在一個雖然身著一身便裝,但卻自然而然地散發(fā)著一種優(yōu)越感的年青人身邊。
而羿偉光呢,就象一下跟班似的,一邊陪著笑,一邊對著那人說著什么,由于距離太遠,朱凡也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么。
不過既然知道羿偉光在這里,對朱凡來講就足夠了。
朱凡轉身離開,不過并沒有走遠,而是找了一個娛樂城的偏僻地方,找了幾個落腳點,直接攀爬上了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