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驚呼了一聲,然后幾個人趕上前來圍住了我們兩個。
“唐謠學(xué)姐你沒事吧?”一個妹子很是著急的問,還有些埋怨的瞪了我一眼。
“沒事,葉淘她不是故意的,是我沒站好?!碧浦{沖那個女生恬淡的笑了笑,顯得非常寬容溫婉的樣子。
我冷笑了一聲,越過眼前的幾個人影把充滿著不屑和鄙視的目光落在唐謠身上。這算是苦肉計嗎,一向端莊穩(wěn)重的唐謠也會這么沉不住氣的對付我這么一個其實根本無意插足他們之間的人嗎。圍觀的人也許看不明白,但是我跟唐謠都明白,剛才那個結(jié)束的動作唐謠應(yīng)該是站在右面的。就算是她不小心站錯了,剛才倒地的也只會是重心不穩(wěn)的我,可是只有她也順勢倒地才會把戲份做足,既顯得是我不會跳舞又表明是我拖累了她。
“腳沒事吧?”林曦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沒有事?!闭f實話我的心里還是挺感動的,在場的所有人也就只有林曦看見我的腳在地上折了一下吧。
“我要回帳篷了,好久沒跳舞了,冷不丁的一活動還真累呢?!蔽颐銖娦α诵?,然后起身往帳篷區(qū)走。
“你確定腳沒事?”
“真的沒事?!?br/>
就在我跟林曦將要擦身而過的時候,他輕輕地說了一句:
“其實你跳的很好。”
“謝謝?!蔽肄D(zhuǎn)過臉去,認(rèn)真的看著他俊朗的側(cè)臉,報之以粲然的笑容。
沒走幾步我就感覺到腳踝處傳來的刺痛感,今天本就活動的不少,加上剛才跌倒的時候又不小心崴了一下,還是趕緊回帳篷里緩緩吧。下午的時候我就打聽過了,我是被分在了左手邊的第三個帳篷。一、二、三,到了,可是這個帳篷怎么這么小,估計也就能擠得下三個人,難道外聯(lián)部這次沒弄著多少經(jīng)費。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能有個地方落腳就已經(jīng)不錯了,我鉆進帳篷后借著手機的光在里面找到了一個手電,擰開后頓時亮堂了起來。湊合著鋪好睡袋后我就有些困乏的鉆了進去,沒過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今天又是爬山又是烤魚外加上還趕鴨子上架的跳了段舞,真的是累壞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帳篷的簾子窸窣的響了幾聲,然后就有個人鉆了進來,在看見睡的正香的我的時候有些不解的“咦”了一聲。
“別吵,我都睡著了?!蔽也粷M的翻了個身,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由于一晚上睡得實在是太舒坦了,第二天我挺早就醒了。我揉了揉眼睛往旁邊看去,視線所及竟然是林曦安靜俊美的睡顏,我難以置信的又揉了揉眼睛。清晨的霞光透過帳篷側(cè)面一小塊透明的防雨布傾灑在他白皙的臉龐,折射著迷人的色彩,愣了一會兒我才恢復(fù)了該有的正常反應(yīng)。
“你怎么會在這?”我坐起身來有些驚悚的瞪著林曦,不是說我們這個帳篷加我一共住四個女生嗎。
“這是我的帳篷我不在這還能在哪?!甭牭轿业捏@呼,林曦慢慢地睜開眼睛也坐了起來,聽他平淡的語氣似乎是一點都不奇怪我的反應(yīng)。林曦只穿著一件襯衣,并且扣子已經(jīng)散開了一半,露著大半個胸膛,有說不出的慵懶魅惑。雖說我不是第一次看見,但還是不好意思的把頭別向了一邊。
“不對啊,左手邊第三個,是分給我們四個女生的啊。”我說的有些惱火,怪不得昨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有人咦了一聲,應(yīng)該就是林曦,最可氣的是他竟然也不叫醒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小帳篷,以后還讓我怎么混吶。
“如果是背對著帳篷數(shù)的話,這是右手邊第三個?!绷株匾痪湓捵屛阴囗敚豢孔V了有沒有,今天下午分帳篷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參照標(biāo)準(zhǔn)跟正常人怎么就不一樣呢。
林曦臉上似是噙著淡淡的笑意,就那么淡定的悠閑地坐在那看我臉上錯綜復(fù)雜的表情變換。
“你是說這其實是你的帳篷?”我有些艱難的看著林曦,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嚴(yán)格說來是我跟許一鳴的帳篷,昨天晚上跟隔壁帳篷幾個男生打撲克估計是通宵了?!绷株匦揲L的手指在慢條斯理的系著襯衫上散開的扣子。
“林曦學(xué)長,那個是我搞錯了,我就先走了。”說不定一會許一鳴就回來了,要是被他撞見還不知道他又會怎么聯(lián)想,我有些慌亂的站起身來準(zhǔn)備告辭。卻是在剛站起身子的時候左腳腳踝處就傳來了一陣劇痛,然后我就重心不穩(wěn)直直的跌進了眼前林曦的懷里,姿勢像極了投懷送抱。
“你能不能當(dāng)做從昨天晚上到剛才其實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我滿臉通紅的從林曦的懷里挪開,窘迫簡直快要哭了。
“你是怎么了?”林曦的嘴角很短暫的抽了抽,有些緊張的往我腳上看去。
我往上提了提褲腳,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這又是怎么回事,左腳怎么又腫的跟個饅頭似的了,這次還像是個涂了腮紅的饅頭,踝骨處已經(jīng)變得紫紅了。
“我送你去醫(yī)院?!辈挥煞终f林曦尋到我們兩個人的外套后,就把我打橫抱抱了起來,然后掀開帳篷的簾子往外面走去。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蔽业哪樣钟行┌l(fā)燙了,掙扎著想讓林曦把我放下來。
“你們?”剛出帳篷竟然就碰上了眼睛通紅估計是打了一夜撲克的許一鳴,我把臉埋進了林曦的懷里,干脆裝昏迷算了。
“我要送葉淘去醫(yī)院,有可能今天就不回來了,下午的時候你跟唐謠跟著學(xué)生會的車一起回吧?!绷株貨]有理會許一鳴臉上豐富的表情,只是簡單的說了這么幾句。
“一鳴學(xué)長,你手機忘帶了?!备舯趲づ竦暮熥油蝗灰查_了,里面五六個男生還在打撲克,其中一男生手里舉著一手機沖許一鳴喊,在看到我跟林曦的時候,男生還沒吐出的尾音在喉嚨里戛然而止,帳篷里的幾個男生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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