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鄒君早早點了外賣吃過午飯之后便去了最近的人才市場,等物色好了目標對象后便直接上前應聘,雖說有點小波折,但由于鄒君對自己的形象重新做了包裝,結(jié)果還算順利,接下來要走的只是一個流程而已。
此時,經(jīng)理辦公室內(nèi)就僅剩下人事經(jīng)理和鄒君兩人。一個是作為應聘者竟然能“過五關(guān)斬六將”去直面對方的決策者,另一個是招聘方作為高高在上的決策者竟然破天荒地直接放下身段,這事情本身就透著古怪。
“這位經(jīng)理您好,我是新來的應聘者。這是我的個人簡歷,請您過目?!背鲇诙Y貌,鄒君習慣性的將自己的簡歷雙手遞交了上去,不過在來之前,鄒君將自己在快遞公司和外賣行業(yè)的工作經(jīng)歷也一起加了進去。
“哦,坐,茶。”那經(jīng)理并沒有站起身來,而是隨手伸出便接過了鄒君遞過來的簡歷,動作嫻熟地翻了幾頁之后,秀眉緊皺,臉色突變,略顯鄙視地問道:“剛才,我見手下員工在微信群里說你眼高手低……?”
“呵呵,您說的不錯,他們不只說我‘眼高手低’,還說我‘大言不慚’,并暗示過我有多遠滾多遠?!编u君倒是不怕對方壓價,竟然單刀直入道:“但我還是覺得那些工作的報酬太低了,因為我想要這個數(shù)。”
那經(jīng)理懶洋洋地重新坐回沙發(fā)上后,干脆將雙腿也縮了回去,整個人就那么側(cè)身躺著,扭了扭腰身,感覺姿勢更舒服后,才扭過頭把臉轉(zhuǎn)過來瞅了鄒君一眼,見他豎起右手食指,不禁噗嗤一笑:“你想要一萬?”
“一萬太少,我想要十萬!”鄒君見對方露出嘲諷之意后不以為然地直接要求月薪十萬,結(jié)果那經(jīng)理的表情瞬間由嘲笑變成吃驚,立馬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目光如刀劍一般緊盯著鄒君,逐字問道:“憑什么?”
“憑什么?就憑我的價值和能力!”鄒君寸步不讓的針鋒相對,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經(jīng)理的雙眼,心念一動,運轉(zhuǎn)玄功,頓時兩束紫光一閃而出正對經(jīng)理的雙眼,原來是故意激起對方的注意好方便自己施展“攝魄”。
那經(jīng)理果然中招,瞬間眼神呆滯,癡癡傻傻地舉頭仰視著鄒君,眼神迷離,似乎變成了一具木偶可任人操控。不過,鄒君對這種上了年紀的“昨日黃花”并不感興趣,他只想知道更多有關(guān)這家酒店的核心資料。
“這家酒店的股東都是些什么人?他們平時的財報狀況如何?你有沒有辦法隨時接觸到他們?”鄒君通過施展“攝魄”法術(shù)輕松地將對方的思維完全控制,并且直奔主題地想要從對方口中獲取最有價值的資訊。
“公司股東全都是世界五百強企業(yè)的老總,并且以國內(nèi)巨富和海外華僑為主,目前共有三十一人。這些來自各行各業(yè)的大佬們各個身價至少上百億,其中最大股東姓阮,叫阮富翁,是安南華僑,其入股資本占公司股份的56%,比其他所有股東的股份加起來還要多,對酒店運營管理上的大小事務都有最終決定權(quán)。阮富翁個人身價356億。我只是酒店的一個中層管理人員,并且酒店業(yè)務也只是阮富翁收入來源的一部分,他的業(yè)務還涉及到房地產(chǎn)開發(fā)、金融證券、期貨交易、互聯(lián)網(wǎng)平臺創(chuàng)新和民辦高等教育等方面。我曾聽內(nèi)部消息說他自己投資建學校來培養(yǎng)高端人才供自己使用,不過,那學校在不在國內(nèi),而是在大洋對岸漂亮國的舊金山。”
那經(jīng)理被鄒君操控意識,一下子就抖露出一大堆核心資料,不過,最有價值的卻是酒店的最大股東“阮富翁”的有關(guān)信息,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比羰悄芨@位大佬搭上關(guān)系,那絕對是財源滾滾來。但是,這經(jīng)理也僅僅只是酒店的中層管理人員而已,若想隨時隨地接觸高層領(lǐng)導確實不容易,看來只能再想想別的辦法才能打通前往“阮富翁”家門口的路徑了。想到這里,鄒君默念咒語,對她解除控制。
“哎喲!我這是怎么了,還沒到午睡時間呢,怎么突然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那經(jīng)理的眼神逐漸退出迷離狀態(tài)之后,原本茫然的一張臉瞬間變得有些慘白,仿佛大病初愈的樣子,整個人的反應都變得有些遲鈍了。
“經(jīng)理,您看了我的簡歷之后,覺得我適合應聘酒店的什么職位?”鄒君若無其事地繼續(xù)站在原地,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對方,嘴唇微微彎起一道弧線,仿佛并不擔心對方會拒絕招聘自己一般,就等著對方直接答復。
“哦,呃……你以前是做過服務行業(yè),并且在原來的行業(yè)做的不錯,收入水平卻遠比我們招聘海報上給出的要高很多。”那經(jīng)理秀眉一抖,面露難色道:“不過呢,你想要月薪過萬,還有些困難,因為你學歷……”
“我的學歷太低,只是三本畢業(yè)?還達不到你們的招聘要求?”鄒君聞言,眉頭一皺,突然哈哈大笑,隨即反問道:“敢問經(jīng)理您的學歷有多高?畢業(yè)于國內(nèi)外哪所知名院校?現(xiàn)在的薪酬標準達到了什么級別?”
“放肆!你是經(jīng)理?還是我是經(jīng)理?再敢出言不遜,小心老娘讓你立刻滾蛋!”那經(jīng)理被鄒君言辭打臉之后,瞬間暴跳如雷,也顧不得商務禮儀形象了,指著鄒君大聲呵斥道:“本經(jīng)理決定拒絕你的應聘要求!”
“呵呵,是嗎?好,很好,非常好!”鄒君見狀,不僅不怒,反倒心里樂開了花,因為他發(fā)現(xiàn)有人拿著雞毛當令箭居然上癮了,便臨時決定露上一手真本事,好叫那有眼不識泰山的凡夫俗子醒醒,于是笑道“你決定了?真的不后悔?我的本事可不只這些?你若是想看我展露才華,那就得先做好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嚇出心臟病來可不要賴上我,那可真是與我無關(guān)!”鄒君說罷后,心中默念口訣,頓時渾身躁動,體內(nèi)真氣沿著經(jīng)脈飛快運轉(zhuǎn)一周天之后迅速回流丹田。與此同時,只見一道青光瞬間從丹田中溢出,并在眨眼之間流遍全身,伴隨著一陣喀喀喀的骨骼爆鳴聲響過,鄒君的身體面貌瞬間發(fā)生了徹底改變,甚至連身上的服裝也跟著相應變化起來。此時,鄒君瞅了一眼那經(jīng)理驚詫莫名的表情后,對她微微一笑,隨即立馬變身成了門口最早阻撓自己應聘的中年男子并用男子的嗓音重復了他剛才說過的話,緊接著,鄒君搖身一晃就變化成了剛才將自己領(lǐng)進來面試的那個小個子女生并用女孩的嗓音說著同樣的話語,到了最后,鄒君干脆哈哈大笑,搖身一晃后竟然變成眼前的經(jīng)理自己,并且還用與之雷同的聲音和神態(tài)重復著剛才一模一樣的過程,直接把她驚呆了!
“妖怪!有妖怪!啊……你?!”那經(jīng)理目瞪口呆地看著鄒君剛才那一系列變化,簡直驚得神經(jīng)失常,喊出兩句之后便再也沒有了下文,只顧著用一雙無力的纖手猛拍自己的酥胸,瞪著雙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不是什么妖怪,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修真者而已!”話音一落,鄒君心中默念咒語瞬間解除了“假形”法術(shù),緩緩地走上前來,盯著對方的眼睛看,并且微笑道:“如果我真是妖怪,那么你們早就被我吃了?!?br/>
“是是是,不不不,不是妖怪,是修真者,是修真者……”那經(jīng)理還趴在沙發(fā)上大口喘著粗氣,語無倫次道:“是妖怪,不是修真者,是妖怪,不是修真者……”也許是心情太過激動,等到她自己發(fā)現(xiàn)口不應心時瞬間蒙了,趕緊抬頭驚恐地仰視著鄒君,支支吾吾道:“對對對不起,我剛才說錯了。你是修真者,不是妖怪!”說完之后才感覺胸口一直壓著的大石頭終于順著呼吸慢慢往下滑落,于是強顏歡笑道:“你面試通過?!?br/>
“面試通過?那么,敢問經(jīng)理,我的工作崗位是……?得事先說好,我可是要求月薪十萬呢!”鄒君見狀,自然明白自己的目的馬上就要達到了,于是趁熱打鐵道:“莫非經(jīng)理你能與上面的老總們直接打招呼?”
“呵——呼”那經(jīng)理一邊忙著喘息,一邊苦笑道:“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只不過是下個月會有一場大型 國際展銷會在本市舉行,并且經(jīng)過公司高層的努力爭取之后,那會展的主會場便確定在本酒店的會展大廳,到時候各方大咖云集,官方也會有人到場。所以,自此期間很需要一些‘高技能人才’,尤其是同聲翻譯、安保精英和私人保鏢最是搶手,雖然我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別的本事,但最起碼也能給大佬們做個‘替身’。”
“做替身?難道會場沒有武警維持秩序?難道在這東方古國搞個會展也怕恐怖襲擊?”鄒君聽罷后,眉頭緊皺,心中暗想:“雖說給人做替身也能掙不少錢,但畢竟自己只有一條命,萬一……等等,‘分身術(shù)’。”
“怎么樣?敢不敢賭一把大的?”經(jīng)理一直緊盯著鄒君的面部表情,看了一陣陰晴不定之后想到自己若是能給大佬們推薦一位非常厲害的“能人異士”,自己的身價和地位立馬跟著水漲船高,離飛黃騰達不遠了。
“賭,為什么不賭?有錢不賺王八蛋!這次贏定了,哈哈……”鄒君一想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系后,不禁豪氣干云天,笑過之后立馬打眼瞅了瞅沙發(fā)上的“半老徐娘”,似乎感覺對方不知何時突然變得溫柔可愛又善解人意了,于是不經(jīng)允許直接上前幾步,一屁股就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緊挨著她,微微一笑道:“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若真能如愿地傍上大佬,以后絕不會虧待你,不過,在此之前,你得給我安排一份工作?!?br/>
起初,那經(jīng)理還面帶恐懼想要避讓,可是一聽到對方的話語之后便猶猶豫豫地又重新坐了回來,故作靦腆地尷尬道:“剛才,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以后真的不會虧待我?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嗚嗚……”哽咽起來。
“咦,怎么了?怎么哭起來了?不就是一句承諾,何至于把你感動得哭起來?”鄒君感覺莫名其妙,隨即伸手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對方,看看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因為受到自己刺激后情緒大起大落快瘋了?
誰知那經(jīng)理竟然非常嫻熟地雙手一伸就把鄒君探出的手掌抓住并拽了過來往自己的臉上貼去,仿佛是想讓對方給她搽拭眼淚,與此同時,她還順勢靠向了鄒君的手肘,并大有投懷送抱之嫌,鶯聲燕語,不知所云。
“嗯,人家知道了。只要你不辜負我,我馬上給你安排好差事?!痹拘▲B依人的經(jīng)理突然抬起臉來,用一副欲擒故縱的口吻道:“這次招聘職位有保安、司機、前臺、行李生和外聯(lián),工資都不算太高,不如……”
“不如什么?還有什么更適合我的工作?”鄒君聽的云里霧里,感覺對方似乎有所隱瞞,于是提醒道:“怎么?有話直說,別婆婆媽媽。我又不是剛出社會的愣頭青,做什么工作劃不劃算自有判斷,但說無妨?!?br/>
“要說這些應聘崗位里面最適合你的沒有,月薪過萬的恐怕只有‘外聯(lián)’,但是外聯(lián)需要跟各個旅行社和打交道,應酬太多,壓力太大,不是一般人能勝任。所以,我擔心你不一定能堅持下來,不如,不如……”
“不如什么?有話快說,別遮遮掩掩地故作神秘!我乃修真者,會法術(shù),我怕誰?”鄒君此刻還沉侵在自己方才以驚人之舉瞬間降服對方的快樂之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靠在肩頭的老女人早已經(jīng)將素手摸進了懷中。
“不如,不如,不如就讓你做我的小鮮肉,讓我‘枯木逢春’再走一遭,咯咯。”那經(jīng)理見鄒君臉色大變,心知必須得下猛藥,否則病情反彈就壓不住了,于是趕緊補充道:“我決定把三套房產(chǎn)繼承權(quán)留給你?!?br/>
“不是吧?我的乖乖,真的還是假的?這是在做夢嗎?難道我真的傍上了富婆?”鄒君自言自語低下頭來,緊盯著懷中女人的雙眼,見她淚眼汪汪,欲言又止,不禁感慨道:“你的想法是好,可我已有家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