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短短的一句話,讓閆素心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一連嘶吼的道。
也不知道她這是不想信姚炎杉的話,還是覺得姚炎杉不可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
這天心草是淑妃花了重金從西域購得的,她們栽種在自己的庭院里,計劃了今日,就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姚炎杉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這樣一來,姚炎杉就是不想去也得娶了。
然后到時候,她們更可以把過錯推在花匠的頭上,畢竟他們這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子如何能知道這個天心草會有專樣的功效?
這樣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只是她千算萬算,也沒有猜到,姚炎杉竟然會認出這種花。
那豈不是代表自己剛才的一切都白忙活了?
“不,姚大哥!”閆素心突然就哭喊了起來,“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我到底哪里不如蘇依依那個賤人了!”
她說著,就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她現(xiàn)在已經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尤其是在天心草的作用下,她的動作比平時大膽了許多。
既然姚炎杉不喜話你自己,那她就要讓姚炎杉看看,自己其實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么一無是處的。
看著她的動作,姚炎杉終于蹲了下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閆素心還以為是自己的計策奏效了,還不等她來得及歡喜,卻聽姚炎杉冷冷的道,“你當然比不上她,她沒有你這么賤!”
一句話,把閆素心徹底打入了地獄。
不過他卻不覺得夠了,他仍舊笑了起來,“閆小姐,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赫連敏和殷景耀被捉奸再床的那一日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消失,可是聽到他的話之后,閆素心的心頭卻被緊緊的揪了起來。
赫連敏和殷景耀被捉奸再床的那一日?
閆素心當然記得了,當初她和赫連敏都對姚炎杉有好感,可是那時候赫連敏得勢,總是站著姚炎杉不放,當時她還以為自己沒希望了,可是誰知道,赫連敏竟然不自愛,跑去和殷景耀滾了床單。
那一天,她簡直是高興了壞了,因為阻礙她和姚炎杉在一起的最大勁敵終于被解決了,她當然高興了。
“閆小姐怕是還不知道吧,當時赫連敏也跟你一樣……我到底該說什么好呢?你們這些貴族世家的女兒是不是都是一樣的,竟然都想著用這樣的方式留住一個男人的心吧?”
姚炎杉說著,突然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神情間滿是感嘆的諷刺。
有時候他真的很不能理解這家所謂的高人一等的世家女的想法,要說和他姚炎杉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只怕是數(shù)不勝數(shù),若是按照她們這個邏輯,那自己豈不是要把每個人都娶了?
跟自己一樣?
不知道為何,閆素心的腦子當眾突然靈光一閃,她大概是明白了當初到底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閆小姐,本來姚某心善,想要放你一馬,可是你偏偏不知自愛的湊上來,既然如此,姚某也沒法再留情了,少不得要給你挑一個夫君了?!?br/>
姚炎杉語態(tài)平常的說著讓人恐懼的話。
“不要,不要!”閆素心嚇得立刻就留哭求了起來,可是由于她受天心草的控制太深,明明是恐慌的求饒聲,卻硬是被她說成了迫不及待的欲拒還迎的感覺。
姚炎杉冷笑了一下,也沒有在管地上的她,直接一提起,就施展輕功離開了。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抓著一個穿著家丁服侍的男子了。
此時閆素心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因此當姚炎杉把人往地上一丟,她就自從的纏了上去。
看著這一幕,姚炎杉的嘴角閃過幾絲譏笑,然后用手中的小石子一丟,扔在了那個家丁的穴道上。
“小……小姐?”家丁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那個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女子竟然是自家小姐,嚇得差的沒有再暈過去。
只不過姚炎杉剛才點的是他的麻穴,即便是已經解開了,但是他的身體還是需要好一會才能恢復過來,因此他即便是滿心的惶恐,卻是也沒有辦法將閆素心推開。
而等他有力氣推開的時候,怕是也已經吸了不少的天心花粉了,那個時候他若是還有能力推開,只怕他就不是個男人 了……
想到這里,姚炎杉終于滿意的笑著離開了。
其實這也算是閆家自己找死了,為了讓閆素心和姚炎杉單獨相處,她們早就把這院子的仆人調走了。
而這邊的閆夫人等的時機差不多的時候,就帶著眾人去抓奸了。
只不過她心心念念的女婿沒抓著,卻是抓出了一個丑聞來了。
當看到姚炎杉閆素心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而地上散落的除了閆素心自己的衣服,剩余的就是家丁制服的時候,閆夫人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完了……
還是閆家大小姐閆素琴比較冷靜,只是稍微驚懼了一下之后,立刻就讓人去把閆素心扶回去,而她則是開始驅散著看戲的人離開。
“不能走!”稍稍驚懼了一下之后,閆夫人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這個時候,她若是讓眾人就這么離開,她的素心不是就全完了嗎?
想到這里,她倒是頭也不暈了,迅速從這里爬了起來。
“這件事一定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我的女兒,本夫人要查清楚!”她大聲吼著,想要以此來證明,這件事只是一場針對她女兒的陰謀。
眾人也都大概明白她的想法,雖然是心中不以為然,但是礙于她的身份,眾人還是都停了下來。
甚至有想要討好閆夫人的人,主動出聲替閆夫人分析道,“這閆小姐剛才不是還在和姚公子游園嗎?怎么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姚公子居然不在?”
她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眾人,一時間眾人紛紛奇怪了起來。
其實閆夫人現(xiàn)在最想知道,也是姚炎杉去了哪里!
這天心草是淑妃特意派人來告訴她的,而且此前她也讓下人試過,的確是如淑妃所說的那樣,可是那么按理,現(xiàn)在和閆素心躺在一起的,不該是姚炎杉嗎?怎么會成了家丁了?
“快去給本夫人找!”閆夫人怒喝一聲,顯然是要打算找到姚炎杉問個明白。
一旁的蘇依依看著這一幕,頓時就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當時姚炎杉的確是和閆素心帶在一起的,現(xiàn)在出來事情,她自然害怕牽連到姚炎杉,頓時整個人都有些驚慌無助了。
還好一旁的三皇子妃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安撫道,“你先別急,看看再說!”
有她這么一說,蘇依依這才找回了些理智,逐漸恢復了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