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架上的手機(jī)震動,有微信電話進(jìn)來。
看到閃爍的名字,宋均廷眼眸閃過一抹光。
打的是視頻,剛接通就聽見清脆的女孩聲音。
“查崗查崗?!?br/>
“什么查崗?”宋均廷啟動車子,視線掃過屏幕。
女孩身后一片綠蔭草地,好像是公園,白裙襯得清純大方,彎著眉眼笑瞇瞇的?!安槟阌袥]有趁我不在的時候,交女朋友了呀!”
宋均廷神色復(fù)雜,皺眉跳轉(zhuǎn)話題:“什么時候回來?”
“很想我么?要是我說以后住澳洲不回了,你會不會生氣?”
宋均廷眉心擰得更緊,視線回到前方道路上。
看他當(dāng)真冷臉了,女孩撒嬌:“好啦,我跟哥說好了,你們兩個不管是誰找到女朋友,我都立馬飛回去做軍師?!?br/>
通話沒持續(xù)太久,女孩約了朋友游玩拍照,很快關(guān)掉視頻。
注意保重身體,宋均廷這句話甚至沒來得及說出口。
這晚夜深人靜,他在書房工作,看著文件有些心浮氣躁,到陽臺抽了好幾根煙。
書房桌臺上有個相框。
相框里三個人——他跟江子博站兩邊,中間是笑容燦爛的子純。她兩只手抱著他們的腰,自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如果她沒有跟姓秦的人渣談戀愛,就不會受傷,不會痛苦逃避地去澳洲。
好在,視頻通話又看到了她的笑臉,狀態(tài)似乎不錯。
等他跟子博找到女朋友才飛回來?
宋均廷按按眉心,這事只能寄望于子博。
……
唐予沫第日一早提前出院。
多住一天費(fèi)錢,她心疼,只要沒有大礙,寧可回家躺。
但原來的房東死活不肯再租給他們父女了,把之前預(yù)交的租金都退給她,最多寬限三天,必須搬走。
陸少遠(yuǎn)平日里做事急躁,這次說到做到,還真給她找了一處新房子,熱情滿滿地催著讓她搬家。
可惜他太不了解唐予沫了,那種精品小區(qū),再小的戶型月租都得好幾千。
唐予沫無福享受,一邊說著感謝,一邊堅定徹底地拒絕了。
她不得已繼續(xù)跟公司請假。
張盈盈沒意見,反正她這場病不輕,多休息幾天無可厚非。
陳寧也決定搬,這些年大家彼此照應(yīng)過來的,不能分開。
“寧姐放心,這次我們租一套大點(diǎn)的,跟姑婆、欣欣四個人住一起?!?br/>
至于唐大勇,唐予沫終究放心不下,私下聯(lián)系那位李警官幫忙找,再多的暫且顧不上了。
白天,她拖著尚未完全康復(fù)的身體,到另一個城中村看房子。
深夜,躺在床上睡不著。
心不在焉地刷微信,刷到與宋均廷的對話框時,瞪大眼睛一骨碌坐起來。
他竟然轉(zhuǎn)了一筆錢給她,數(shù)了一下,后面六個零。
日期是昨天下午五點(diǎn),也就是他到醫(yī)院找她之前,可兩人見面時也沒提半句。
唐予沫穿著拖鞋在房間來回走動,猜測他的心思。
最終給他發(fā)送短信。
“為什么又轉(zhuǎn)我十萬?”
“我想知道答案?!?br/>
宋均廷沒回,不知是太晚他睡了,還是看到故意不理。
零點(diǎn)時分的酒吧,正熱鬧著。
宋均廷跟江子博坐在角落,各自端著酒杯,沒怎么交談。
好幾波打扮熱辣的女子過來搭訕,兩個不約而同地擺手。
碰杯,相視一笑。
“我清心寡欲正常,反正轟轟烈烈談過一場也就那樣。但是你很奇怪,連張記者那種大美女都沒打動你?!?br/>
江子博眼里充滿研究,兄弟二十年才發(fā)現(xiàn)問題,自己竟然不知道他喜歡哪個類型的女人。
宋均廷面不改色地喝酒,桌上的手機(jī)屏幕再次亮起。
跳出一條微信。
江子博一時興起,飛快拿起他的手機(jī)。
“這么晚給你發(fā)消息的,讓我看看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