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的酒吧里,晃動的舞池里,傅佳一身黑色緊身皮衣choke,與周旋在她身邊的男人跳著舞。
那些男人時而想靠近她揩油,被傅佳的食指抵住了肩膀,推了回去,那些男人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很喜歡這樣的小野馬。
在男性眼里,太好搞的女人,通常無趣,他們更喜歡尋求刺激。
傅佳下舞池跳了三場,終于累了,憤怒的情緒也終于平靜了許多,才回到吧臺處,跟調(diào)酒師點了一杯莫提托。
她喝了兩口莫提托后,蕭婭已經(jīng)拎著香奈兒最新款的黑色包包走了過來,坐在了她身邊。
蕭婭是傅寒錚的前女友,跟傅佳認識,蕭婭跟傅寒錚談戀愛期間,跟傅佳相處的很好,所以,即使后來蕭婭跟傅寒錚分手了,也時常跟傅佳聯(lián)絡(luò)。
“蕭姐姐,你要喝什么?”
蕭婭對調(diào)酒師說:“一杯威士忌?!?br/>
“怎么了,小公主,心情不好?把我約來酒吧談心?”蕭婭笑問。
傅佳一想到慕微瀾,拳頭就用力攥了攥,她咬唇道:“蕭姐姐,你知道我哥現(xiàn)在的老婆慕微瀾嗎?”
蕭婭一怔,看樣子,傅佳跟慕微瀾……結(jié)仇了?
“認識啊,怎么了?她……得罪你了?”
“我不過是輕輕推了她一把,她肚子里的現(xiàn)在快要保不住了,我哥竟然怪到我頭上,就連我爸都幫著慕微瀾說話,所有人都向著她,憑什么!”
傅佳的口氣,越來越激動,蕭婭眼底閃過一道暗喜,“所以,你是因為慕微瀾,才把我約來酒吧?”
“蕭姐姐,我真的恨她,恨死她了,在她沒出現(xiàn)之前,我爸雖然對我嚴厲,可他最疼的肯定是我,可現(xiàn)在……我爸居然要把他名下一半的財產(chǎn)分給慕微瀾,蕭姐姐,你說這到底是為什么?”
傅佳哭著撲進蕭婭的懷里,蕭婭摸了摸她的頭,皺眉問:“你確定你爸要把名下一半的財產(chǎn)分給慕微瀾?”
傅政輝就算再怎么喜歡慕微瀾,可慕微瀾畢竟與他毫無血緣關(guān)系,傅政輝為什么要把一半的財產(chǎn)分給這個跟自己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人?
傅佳哽咽著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爸跟慕微瀾一見如故,我總覺得,我爸看她的眼神比親女兒還要親,蕭姐姐,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爸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蕭婭安慰道:“你當然沒做錯什么,慕微瀾并不是你爸的女兒,憑什么拿走一半的財產(chǎn)?”
“蕭姐姐,那我到底該怎么辦?我不甘心……我好恨慕微瀾的出現(xiàn)……因為她,我爸跟我哥也開始責怪我……”
蕭婭眼底閃過一道暗芒,“這件事我們要從長計議,你剛剛說,慕微瀾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是,醫(yī)生說建議打掉,但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堅持要這個孩子?!?br/>
“那就是說,這個孩子,也許還有生下來的可能性,佳佳,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坐實了害慕微瀾和她孩子的罪名,你這么恨她,萬一她以后要是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她在傅寒錚心里的地位會更重,而她在你面前,也只會更加耀武揚威,她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輕輕松松拿走你爸名下一半的財產(chǎn),憑什么?你真的能咽下這口氣?”
傅佳的指尖,掐進掌心里,咬牙切齒的恨恨道:“不,我絕對不會讓她那么好過?!?br/>
她已經(jīng)身處地獄,憑什么慕微瀾身處云端享受大把大把的幸福?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徹底做掉?!?br/>
傅佳水眸猛地一顫,有些慌張與驚恐,卻很快被一股巨大的恨意所代替。
“可如果我這么做,我哥一定不會放過我的?!?br/>
蕭婭紅唇妖嬈勾起,“當然不能讓你哥知道?!?br/>
蕭婭覆到傅佳耳邊,低低的耳語著。
……
傅寒錚帶著慕微瀾去吃酸菜魚,慕微瀾只想吃酸菜,于是場面就成了慕微瀾負責吃酸菜,傅寒錚負責吃魚片。
傅寒錚往慕微瀾碗里夾了兩片魚肉,慕微瀾連忙搖頭,對那魚肉一臉嫌棄。
她現(xiàn)在有妊娠反應(yīng),聞不得一點點腥味,就愛吃酸的辣的口味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