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辰被沈溪推開,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站立在面前的高大身影。
“南宮天祁!”,霍星辰心思極度復雜。
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五年后重逢的情景竟然跟五年前離別時的情景一樣,還有什么比這更諷刺的嗎?
南宮天祁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唇角惡魔般上翹,“霍星辰!好久不見!”
“是啊,五年了吧!”,霍星辰覺得眼前的南宮天祁有些陌生。
“你我兄弟多年不見,這么多年你又盡心盡責的照顧我、的、妻、子,如果我不好好招待招待你,那就太不夠意思了!”
“我的妻子”四個字被他咬得極重,提醒著他們彼此的身份。
同是聰明人,霍星辰又豈會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
五年前的南宮天祁雖然話不多,但是性格溫潤沉穩(wěn),跟眼前這個霸道桀驁,讓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完全是兩個人。
“還是不麻煩你了,我應該很快就會回法國去!”,霍星辰想著停車場那一幕,語氣多少有些不太和善。
南宮天祁置于身徹的手緊握,因為太過用力,指節(jié)發(fā)白。
想帶走沈溪!這次,那就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沈溪聽到南宮天祁的話,臉上的血色褪盡,招待兩個字讓她想起了酒吧里的一幕,他的“招待”絕不是字面意思!
“天祁哥哥!你別這樣!你別亂來!”,她哆嗦著想要起身,動作太急,眼前一黑就要栽倒。
南宮天祁條件反射地心里一緊,腳步已經(jīng)上前,霍星辰卻率先扶住了沈溪。
南宮天祁眼底的一片陰鷙,卻不急不緩,優(yōu)雅地邁著步子走過去,一把拉住沈溪的手腕,把她從霍星辰的懷里拖出來。
“把他帶回去!給我好好招待他!”
他的身后,兩個保鏢走了上來,把驚愕中的霍星辰強行帶走。
沈溪大驚,緊緊抓著南宮天祁的手,“不要!天祁哥哥!你放過他!我跟他真的沒什么!”
南宮天祁的臉色忽然變得狠厲,語氣染上幾分偏執(zhí)和瘋狂,“沈溪,你就這么欠操嗎?是不是我沒有碰過你,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我馬上就滿足你!”
他把她粗魯?shù)厝M車里。
沈溪迎上南宮天祁陰鷙的目光,驚慌地往后退,“你......你別這樣!”
南宮天祁朝她壓了下去,伸出拇指在沈溪發(fā)顫的嘴唇上來回的摩挲,然后低頭吻了上去。
“唔......”,沈溪用盡全力把手抵在南宮天祁胸前,可是他卻像銅墻鐵壁一樣紋絲不動。
她閉上眼眸,眼角溢出一顆淚珠。
“哭什么哭?難道這不是你作為妻子應該履行的義務嗎?”,說著,他“刺啦”一聲,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
沈溪猛地睜開眼,車門還沒關(guān),車外這么多人站著,他想要在這里要她嗎?
她發(fā)白的嘴唇顫抖著,神色可憐的乞求,“不要!不要在這里!”
南宮天祁冷冷看著她,轉(zhuǎn)身看了眼身后的霍星辰,嘴角一勾,“帶走!”
把車門關(guān)上,車內(nèi)的隔板升了起來,車內(nèi)陷入一片黑暗。
沈溪知道自己難以逃過,但還是害怕地渾身發(fā)顫,“能不能不要在這里?”
就算沒有霍星辰和保鏢看著,可是前面還有司機,她沒辦法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來。
“害怕?”,南宮天祁擒住她的下顎,語氣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