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體不聽使喚,但是心神篇沈義已經(jīng)修煉了二十年,也是沈家數(shù)百年來第一個將前三重修得圓滿之人,所以重新修煉對沈義而言并不如何困難。
“這疼痛正好是刺激我心神的最好養(yǎng)料!”
家傳百年的秘法之所以無人修成,因為沒有人有沈義的狠,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是常有的事情。
只說修心太過抽象,心神對于普通人來說,能夠感覺到,但真要說它是什么,又一籌莫展,而心神篇就是將這種虛無縹緲的心神具象化的秘術。
“第一重,成了!”
只不過短短時間,沈義所要做的只不過是找回以前的感覺罷了,入門篇本就是感應心神存在罷了,不知不覺間,沈義已經(jīng)在向基礎篇進發(fā)了。
剩下的第二第三重也比想象中要簡單的多。
“這才是我的心神之力!”
內(nèi)視之中,原本松散的心神匯聚起來,凝練一處,有如劍鋒一般鋒銳,只是這樣的心神之力并不能直接原來傷人,一個不好,就連自己都要神識大損,沈義還記得當初這道神識初成的時候,因為自傲,差點沒要了自己的xìng命。
“接下來就是劍術篇了……”
力量有了,接下來就是將這力量以最強的形態(tài)發(fā)揮出啦,而這就是劍術篇的jīng髓,也是心劍真正的開端。
“不行,還是不行!”
身體是修煉基礎,將心神化之為劍的話,身體就是劍鞘,不過這劍鞘并非裝飾而已,劍鞘越是堅固,劍出一刻就越是鋒芒畢現(xiàn)。而另一方面,若是劍鞘不夠堅固,不止拔不出劍,甚至出劍之時還會傷了自身。
而現(xiàn)在,沈義不是拔不出劍,而是不能拔劍。
不需身體可以修煉,但是想要將力量發(fā)揮出來,身體則是必須的,這就是心劍秘法的奧義所在。族中常有走火入魔者,就是因為劍力強大,但是身體無法承受。
“看來不能cāo之過急,必須先將身體修復才行,好在神識已成,最多兩天也就足夠了。”
沈義將心神化作細針模樣,在身體之內(nèi)游走,外傷可以針線縫合,內(nèi)傷沈義則是早已習慣以心神之力縫合,雖說心神之力看似無形,但正是這種力量,效果卻是更佳,就連沈義自己也不是很能說的明白。
只是這修補極其消耗心神,尤其是如此殘破的身體,咬牙終于將內(nèi)腑已經(jīng)經(jīng)脈修補完畢,沈義心神力竭,就昏睡過去。
……
“只是泡個澡而已,這小子……”
李鐵匠看著澡盆之中蒸發(fā)了近一般的水,此時竟粘稠的如漿糊一般,不禁傻了眼。再仔細看去,其身上原本崩裂的傷口,此時竟也如一條條蚯蚓一般,雖然暗紅嘔心,但是已經(jīng)在復原。
“這小子難道是怪物不成?”
如此重傷,在李鐵匠看來,就算有鐘神醫(yī)相救,至少也要半年休養(yǎng)才能勉強恢復才是。
將昏睡的沈義從澡盆之中拖了出來,免不了的還要幫他擦拭清洗一番,不過澡盆之中的惡臭直嗆得李鐵匠眉頭緊皺,險些不能呼吸。
不過,褪去骯臟之后,李鐵匠不禁對沈義又生出幾分嫉妒來。
“這小子居然長得比我還帥,真是沒天理了啊……咳咳……”
不自覺說出這話之后,李鐵匠老臉一紅,做賊心虛的四處瞻望了一遍,生怕被什么人看見一般。
“還好還好……”
也不知李鐵匠在擔心什么,就要把沈義扶到床上躺下,卻在這時,門外傳來清脆喚聲。
“爺爺,好了沒!”
雖是在問,門卻被一把推開,葉兒轉(zhuǎn)眼就躥了進來,不過入眼看到的就是沈義那光溜溜的身體,頓時面sè緋紅,“呸”的輕啐著就捂面跑了出去。
李鐵匠措手不及,也是臉sè漲的通紅,接著又無力起來,嘆道:“哎,這小妮子,越發(fā)沒有規(guī)矩了!”
將沈義放好,李鐵匠就又回了店鋪前,店里的生意可不能落下。
李鐵匠剛一走,一個小腦袋就又湊了出來,小心的將門推開,葉兒小丫頭鬼頭鬼腦的跑了進來,還有手上提著的一個小小食盒……
“這是本姑娘第一次為外人做飯,就便宜你了!”
若是讓李鐵匠看到這景象,怕是要驚得瞪出眼來了,不是因為這丫頭給人做飯,而是這丫頭居然會做飯?
葉兒顯然也考慮到,作為一個不能動,還昏迷著的病人,固體食物肯定是不行的,所以特地做了一碗粥,只是這粥看上去,糊糊一般的一塊一塊,實在讓人不禁聯(lián)想,這是不是半熟的米飯,只不過是再加了些水罷了……
葉兒顯然沒服侍過人,將沈義的嘴巴掰開,然后就整勺的將水粥灌入沈義口中,見沈義絲毫沒有吞咽的動作,又“好心”的用勺子往里面推了推……
本來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沈義在刺激之下有些醒轉(zhuǎn)過來,雖然傷勢有些好轉(zhuǎn),但畢竟多rì未曾進食,身體絲毫提不起力氣,這時感覺到喉嚨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就胡亂咽了咽,一口下肚還沒什么,但是緊接著源源不斷涌進來的那種寡味,頓時讓得沈義忍不住的想要吐出來,只是好死不死的,口中還是有東西不斷進來,這種痛苦的感覺,沈義前所未覺,下意識的伸手想要阻攔,卻是真的一把抓住了什么。
“??!”
短暫的靜寂和停頓之后,陡然一聲驚叫震的沈義耳朵發(fā)麻,緊接著一陣劇烈掙扎,手中抓到東西的感覺也是一松,朦朦朧朧中,沈義終于張開眼睛,雖然只是通過前門透入的微弱的光,卻還是讓沈義覺得十分刺眼,好不容易才在光亮之中找到一個模模糊糊的紅sè暗影。
而另一邊,葉兒本來見那乞丐將自己準備的粥吃了下去,頓時好感與好玩之心大增,一不留神,喂食速度就快了一些,然后那乞丐就突然抓住自己的手,葉兒小小年紀,怎能不驚慌,將乞丐的手甩脫之后,又有些好奇和擔心,所以并沒有跑出去,而是離床甚遠的偷偷打量。
“你是誰?這是哪里?”
費力的狠狠眨了下眼睛,沈義終于有些開始適應這刺眼的光亮。
“我我……這是我家!”
葉兒本還有些海牙,一想這里是自己家,頓時理直氣壯起來:“你不要亂來啊,我爺爺輕易就能把你打趴下的?!?br/>
沈義不禁被逗得笑了:“我連動都不能動,怎么亂來啊?”
葉兒眨巴著眼睛,想了想,似乎確實是這么個理兒,有些稍稍放心的靠了過來。
陽光被遮擋住,沈義終于能看清眼前這人了,只是一種異樣感覺讓沈義皺起眉來。要說這女孩兒確實可愛的很,尤其是那身紅sè衣服,只是這裝束,怎么看都是古代人的穿著才對。
“我好像有些記不太起來,小妹妹,你可知如今什么年號?”
葉兒眼睛一眨一眨的,在考慮要不要回答這個怪人的問題,不過見到沈義難得擠出的笑容,遂回道:“你許是受傷太重,傷到腦袋了,這里是桃花鎮(zhèn),有徐國的桃花鎮(zhèn),年號么,這個……反正換了三個國君了。”
雖然聽到的答案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沈義還是有些確定起來,這確實不是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那個汽車、高樓、工廠的世界。
盡管如此,不知為何,沈義卻沒有多少沮喪之意,反而想著:“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再去回憶那些事情?!彪m如此想,沈義臉sè卻是漸漸黯然起來。
“喂,乞丐,你怎么了?是不是餓了?我再給你弄點吃的來?!”
一聽到吃的,沈義頓時又轉(zhuǎn)過神來,卻是連忙制止道:“不要,你好像有個爺爺是吧,讓你爺爺過來就好?!?br/>
一想到剛剛那痛苦,沈義就不禁渾身直打寒顫,吃飯吃得這么痛苦,平生還是第一回,簡直比死亡還要折磨人。
葉兒一嘟嘴,雖然不愿,還是跑出去找她爺爺了。
沈義則是目光黯淡,不知接下來要做什么……
“小子,你醒了?!”
李鐵匠健步如飛,三兩步就到了沈義床邊,看見正睜著眼睛的沈義,頓時驚得瞪大了牛眼。
“你怎么醒了?不對,你醒的真快!”
李鐵匠不得不驚,這才只有一天吧,鐘神醫(yī)留下的藥也才只用了一次而已。
“不過小傷罷了,這位大叔,是你救了我嗎?”
“哈哈,大叔?小毛孩,你才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我可是做你爺爺都夠了!”
“十七八歲?雖然我確實年輕,只有二十多歲,但還不至于看上去這么年輕吧……”
愣了愣,沈義陡然想起,這似乎并不是自己的身體,只是這身體的記憶好像也沒留下什么。雖然一切都詭異無比,但還有什么比自己死而復生更詭異的?
“好了,既然你醒了,我這就給你去找些吃的,估計你已經(jīng)好些天沒吃東西了?!?br/>
“謝謝大……呃……爺爺!”
“以后就叫我李鐵匠,我可是這桃花鎮(zhèn)的第一塊鍛造招牌!”
李鐵匠還不忘自吹一番,然后樂顛顛的就跑去廚房了。
走到半道,李鐵匠陡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哎呀,忘了問他叫什么名字了?”然后一拍腦袋:“待會兒再問就是,還得問清他的來路,可不能被他的樣子給騙了,是吧,葉兒?”然而轉(zhuǎn)身一找,葉兒并不在身邊,“這丫頭,又跑哪里去了?!?br/>
葉兒可沒有跑,而是一直在房里待著,等爺爺一走,就又坐到沈義床邊去了,全不怕這萬一是個壞人要怎樣……
;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