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他迅速跟了上去,進(jìn)入到了酒吧里面。
只是,他剛進(jìn)入到里面,眼前的一幕讓得他大腦都有些短路。
王曼舞現(xiàn)在竟然摟著一個漂亮的短發(fā)美女。
如果只是兩個女人之間摟一下,許羽還不會吃驚,關(guān)鍵是這個女人一口向王曼舞的嘴親了過去,王曼舞沒有躲閃,而且還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我去!
感情自己老婆是個拉拉啊。
他終于明白為何王曼舞要找他這個廢物當(dāng)老公了,自己這個廢物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給自己十個膽,自己也不敢把她不和自己同房的事情告訴她爸媽啊。
這是要讓自己一輩子給她打掩護(hù)呢。
不過他心里有也些慶幸!
只要王曼舞不是喜歡其他男人就好,如果是喜歡其他男人,這可就是給他戴綠帽子了,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老婆給自己戴綠帽。
“放心,既然你不是出@軌了,那我就有義務(wù)把你給掰直了!”
許羽并沒有急著回家,他沒有見過拉拉談戀愛,也想看看女人與女人之間談戀愛是怎么回事,而且也想觀察觀察王曼舞,想知道她為何會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
于是,在短發(fā)女孩帶著王曼舞進(jìn)入酒吧里面后,許羽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酒吧的燈光都非常暗,他也不擔(dān)心王曼舞能夠注意到自己。
短發(fā)女人帶著王曼舞坐下來之后,點了一瓶紅酒,兩人有說有笑的喝了起來。
只是,紅酒才喝小半瓶,許羽卻是發(fā)現(xiàn),王曼舞竟然醉倒在了位置上。
“她怎么才喝這么點就醉了?”
許羽眼中有疑惑之色,王曼舞做銷售沒有少喝酒,這可不是她的酒量,“難道酒里面被人放了東西?”
短發(fā)女孩并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她見王曼舞醉了,摟著他去了樓上的酒店。
林轉(zhuǎn)跟了上去,只是疑惑之色更濃了,“不應(yīng)該啊,王曼舞對這女人這么主動,就算是不用藥她也肯定愿意???”
短發(fā)美女來到307號酒店房間后,敲了敲房間的門,門迅速被打開,接著一雙大手探了出來,摟住了醉倒的王曼舞。
“人我已經(jīng)給你帶來了,記得把錢轉(zhuǎn)我!”短發(fā)美女說完后,看了看周圍,這才選擇了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酒店。
“靠!”
許羽不由得爆了粗口,知道自己老婆被人合伙給坑了。
如果是那短發(fā)美女睡了王曼舞他還能夠接受,一個男人要是睡他老婆,他保證不提刀砍死對方。
想到這里,他向307房間走了過去。
王曼舞被房間里面的人抱進(jìn)去后,就被他扔在了大床上。
而后男人猙獰的笑道:“王曼舞,老子今天終于可以如愿以償?shù)玫侥懔?,你那廢物老公沒有讓你滿意過吧?不過你放心,老子今晚一定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br/>
說完后,他迅速的支起了手機(jī)架,打開了手機(jī)的攝影功能。
他可不想只睡王曼舞一次,他一定要把今晚的精彩拍下來,然后拿這精彩去威脅王曼舞,讓她以后對他俯首稱臣,百依百順。
想到這里,他已經(jīng)露出了暢快的豬笑聲。
砰!
就在此時,一道巨大的聲音響起,房間的門被踹開,一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你踏馬……”
男人的豬笑聲迅速止住,他憤怒的咆哮著轉(zhuǎn)身,只是在看見外面那道身影的時候,他瞳孔狠狠一縮,聲音嘎然而止。
來人竟然是許羽,那個白天差點挨死他那個廢物。
他強忍住害怕,從喉嚨里面擠出來了難聽的聲音,問道:“林……許羽,怎么是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怎么會在這里?我倒是想問,你怎么在這里?”許羽來到薛海旁邊,一耳光甩了過去,冷聲道:“我的老婆你也敢動?”
薛海半邊臉都被甩得腫了起來,他急道:“許羽,你誤會了,真的誤會了!”
“我誤你麻痹的會!”許羽反手又是一耳光,“今天白天還真不該放你走??!”
薛海被兩耳光甩成了豬頭,兩個耳朵翁翁作響,他想起許羽白天揍小混混的身手,十個他都不是對手。
雙腿一軟,他再次跪了下來,叫道:“許羽,放過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和白天求饒的話一模一樣,一字不差。
“行,我放過你!”許羽忽然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薛海沒有想到許羽竟然再次放過自己,他心里大罵了一聲廢物就是廢物,臉上卻是一喜,迅速站了出來。
砰!
他剛站起來,許羽一腳踹在他褲@襠之上,他當(dāng)場飛了起來,砸在了門邊。
薛海痙攣在地,抱著下面哀嚎了起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下面廢了。
當(dāng)然,這是許羽故意的,他可不想薛海一直惦記自己老婆,那就只有讓對方做不了男人。
“滾!”許羽不帶感情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薛海不敢馬虎,撐著痛疼狼狽逃出房間。
許羽迅速關(guān)好門,掏出銀針來到王曼舞身邊,她被人下了歡情藥,一旦藥發(fā)作,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現(xiàn)在必須趁著藥完全生效前,將它逼出來。
一番折騰,藥勁被逼出來了,許羽松了口氣。
啪!
就在此時,王曼舞迅速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大床上,再回想起忽然喝醉了,一耳光甩向了許羽,同時怒道:“許羽啊許羽,我沒有想到你這么卑鄙,在家睡不了我,竟然用這樣骯臟的手段,我王曼舞一輩子瞧不起你?!?br/>
我去!
許羽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自己來救人,現(xiàn)在反而成了背黑鍋的了。
他解釋道:“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這里可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說不是你,誰信?”王曼舞冷冷的看著許羽,怒道:“離婚,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br/>
她說完后,憤怒的向外面走去。
只是,才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旁邊竟然有一個手機(jī)架支在那里。
她更是氣不大一處來,怒道:“許羽你個王八蛋,你竟然還敢錄視頻?!?br/>
說完后,她把正在錄視頻的手機(jī)拿了起來,開始回放,想看看剛才這家伙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這一回放,她怔在了那里……
不是許羽的錯,他是來救自己的。
那個想非禮自己的禽@獸,竟然是薛海。
王曼舞此時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許羽,她生氣之下,干脆把手機(jī)一摔,就這樣出了酒店。
許羽見王曼舞離開,并沒有追上去,兩人平時關(guān)系并不是多和諧,既然她沒有危險了,他也不必再跟著。
出了酒吧,許羽干脆在街邊小跑了起來,不過如果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他跑動的頻率沒有絲毫的變化,而且每一步跨出的距離也不會有分毫差距。
這是一種很簡單的修行方法,不過其他人根本沒有辦法修行,想要跑到的頻率一致和跨出的距離不變,一般人做不到。
這一跑,他足足跑了一個小時,等到停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一處大街的拐角處,而在這里正好有一個巨大的門面,上面貼著商鋪出售。
“咦!”
許羽發(fā)也驚訝聲,看了看這里的地段,發(fā)現(xiàn)此處剛好在十字街的拐角,四通八達(dá),如果用來做醫(yī)館,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既然學(xué)了一身醫(yī)術(shù),當(dāng)要懸壺濟(jì)世,治病救人。
昨天他去尋找商鋪并不滿意,沒有想到不刻意尋找的時候,這商鋪又出現(xiàn)了。
他按照商鋪留的聯(lián)系方式把電話撥了過去,對面響起了一道女人的聲音,“喂,你好,哪位?”
“請問是張女士嗎?”許羽禮貌問道。
“你是……你是小神醫(yī)?”對面響起了一道有些驚喜的聲音。
許羽聽到這聲音,不由得莞爾,暗嘆這個世界還真是小,他笑道:“你是張梅吧?”
不錯,對面的人竟然是張梅,兩人沒有留聯(lián)系方式,所以并不知道彼此電話,再加上出售的電話寫的張女士,許羽也沒有往張梅身上想。
“對,小神醫(yī),你怎么有我電話的?”張梅好奇問道。
許羽問道:“我看見一家商鋪要出售,就撥電話過來了,趙妹,這商鋪是你的嗎?確定要出售是不是?”
“小神醫(yī),你是不是看上這商鋪了,如果看上了,妹干脆就送你了,本來那商鋪以前是出租的,前段時間我爸生病了,再加上以前那租戶到期了,我就想著干脆直接賣了,也省事。”張梅笑道。
她家生意做得大,也不在乎這一套商鋪,能夠與許羽這樣的人交好,那絕對求之不得,而且,她現(xiàn)在都還正好有事想找許羽呢。
許羽搖頭道:“趙妹,我怎么好要你的商鋪,我就是想買,你看你愿不愿意賣,如果愿意賣的話,我們約時間詳談吧!”
這商鋪按市價算,至少在三千萬以上,怎么能夠隨便收下?
幫張老的父親和愛人治病,張家出手都闊綽,妹弟倆分別都給了兩千萬,他現(xiàn)在手里有四千萬資金,倒也不差這三千萬。
“小神醫(yī),你說賣就是看不起趙妹了,趙妹爸都是你救的,而且我今天聽我弟弟說了,你還給他解決了大麻煩,我就更不能夠要你錢了!”張梅聽許羽話,有些不高興,隨便眼睛又是一亮,問道:“對了,小神醫(yī),你看這樣行不行,商鋪送給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那天給我治臉的那藥粉,能不能以后經(jīng)常供給我???”
她對那藥粉一直念念不忘,自從敷了以后,現(xiàn)在臉上的皮膚比身上的皮膚還白@嫩,這藥粉肯定對全身都有效。
沒有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美貌,她自然也不例外,而且這年齡越大就越需要保養(yǎng)。
許羽苦笑道:“趙妹,我那藥粉不值多少錢的,哪里有這商鋪值錢??!”
張梅本來性格就火爆,聽到這話,當(dāng)即不高興道:“行,你不愿意那我就不賣給你了,你自己去找商鋪,藥粉我也不要了!”
“別別,趙妹,你看這樣行不行,這商鋪我收下了,不過呢我準(zhǔn)備開一家醫(yī)館,到時候你得來占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看如何?”許羽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