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糖猛地攥緊了拳頭,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
這件事沒得商量!
洛晚晚必須走!
而且馬上就得走!
她微微啟唇,剛要開口。
下一秒——
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人敲響!
老五焦急的聲音也在門外響起。
“修羅!晚晚不見了!”
“不見了?”
蔡小糖猛地一怔,大腦突然空白了一瞬。
緊接著便覺得有些無語。
又不見了?
她又想做什么?
是想讓厲梟去找她嗎?
蔡小糖暗自腹誹著,自從剛才把話全都說清楚之后,便突然對這些“小招數(shù)”心知肚明了。
什么叫做當(dāng)局者迷?
她竟然會被這種招數(shù)糊弄了這么久,還真把對方當(dāng)成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白花。
反向想一下。
如果她是洛晚晚,不管前男友結(jié)沒結(jié)婚,如果不打算在一起,就絕不會賴在對方身邊!
還總是做出一副要走不走,一邊道歉,一邊刷存在感的事!
蔡小糖在心里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正想著,余光卻看到厲梟已經(jīng)站了起來,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
蔡小糖微微一怔,瞬間便覺得某種情緒直沖大腦,讓她忍不住的火大。
房門卻已經(jīng)被拉開了。
“怎么回事?”
厲梟沉聲對著門外的老五問道。
老五滿臉焦急,聞言急忙回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半個小時之前,我在走廊偶遇晚晚,見她臉色不好,就多問了幾句,結(jié)果知道她生病了,后來我忙完了手上的事,想去看看她,沒想到就看到服務(wù)員在打掃房間,說她半個小時之前已經(jīng)退房離開了!這會兒老四正在讓人調(diào)監(jiān)控?!?br/>
厲梟眉峰一緊,沒有說話。
這個節(jié)骨眼上,洛晚晚一個人離開……
想到最近上面的異動,和跟洛晚晚聯(lián)系的神秘人,厲梟的心情有些焦灼。
半晌——
他終于開口道:“先看監(jiān)控吧,確認(rèn)一下她到底去了哪里?!?br/>
話音剛落,老五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老七的電話!”
他神色有些驚喜,急忙接了起來。
隨即只聽了兩句,就瞬間臉色大變!
“好,我這就過去!”
老五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掛掉了電話,著急的看著厲梟:“修羅,人找到了,就暈倒在滑雪場外面的路上,老七他們已經(jīng)趕過去了!”
“暈倒了?”
厲梟聞言一怔,隨即直接對著老五道:“你先過去把洛晚晚帶回來,然后讓人請醫(yī)生?!?br/>
“是?!?br/>
老五不敢耽誤時間,說著便轉(zhuǎn)身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厲梟順手就要關(guān)上門。
然后還不等轉(zhuǎn)身,背后突然被人猛地一推!
“去看你的洛晚晚吧!”
蔡小糖的聲音隨著關(guān)門聲響起,直接把厲梟關(guān)在了門外。
“小糖???”
厲梟回過神來,急忙敲門,“怎么了?小糖,你開門?。 ?br/>
“開你個大頭鬼?。?!”
蔡小糖冷嗤了一聲,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門口,朝著屋里走去,下唇也咬得死死的。
他又要把洛晚晚帶回來?
說白了,不就是不管怎樣都不想把她送走嗎?
不然為什么剛才不讓人直接把她送到最近的醫(yī)院?
嘖……
她居然也會糾結(jié)這些。
好像自從喜歡上厲梟開始,她就已經(jīng)變得不像自己了。
但是。
她不會因為喜歡就無底線的容忍她不喜歡的事的!
大不了就成全他們好了!
門外——
厲梟也忍不住來了些火氣。
他一直都知道,小糖的脾氣有些爆。
可至少等到他把話都說完吧……
她究竟要怎么樣才能消氣?
洛晚晚不是不能送走,只是現(xiàn)在……
想到上次洛晚晚房間監(jiān)測到的兩通神秘電話,他始終有些心里不安。
厲梟正想著,下一秒——
“嗡!”
他的手機突然猛的震動了起來。
厲梟隨手掏了出來,看到是老五打來的電話,急忙走到了一邊接起。
緊接著就聽到——
“修羅,我們把晚晚接回來了,醫(yī)生也到了,只是她的情況有些不太妙,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什么叫不太妙?”
厲梟眉心一緊,下意識的追問。
老五卻沒有回答,沉默兩秒,這才無奈道:“情況有些復(fù)雜,她一直在昏迷中,不肯吃藥……”
厲梟聞言一怔,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終于答應(yīng)道:“等我一下,我這就過去。”
說完,他掛斷電話,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蔡小糖的房間,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然后直接來到了洛晚晚所在的樓層。
剛到門口,便看到老五老七等人都在門邊站著。
一位看起來像是醫(yī)生模樣的人,正坐在床邊,也是一籌莫展。
“怎么回事?”
厲梟繞過幾人,看著床上燒得臉頰通紅,緊閉雙眼的洛晚晚。
然后便聽到——
“厲梟……”
洛晚晚突然輕聲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只是人卻仍舊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厲梟忍不住愣了一下。
緊接著余光就看到旁邊幾人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老七也湊了過來,小聲的在厲梟耳邊開口道:“修羅,晚晚一直在叫你的名字,然后……也很抵觸吃藥,所以醫(yī)生才讓我們把你叫來……看能不能把藥給她喂進去……”
他一段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想到兩人之前的關(guān)系,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
晚晚之前還說對修羅已經(jīng)完全沒有想法了……
現(xiàn)在看來,這分明就還是念念不忘!
不然也不會生病的時候都一直喊著修羅的名字!
可是……修羅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啊!
作為厲梟衷心的手下,老七都忍不住開始發(fā)愁。
隨即便聽到洛晚晚又低聲的叫了一句厲梟的名字。
一旁的醫(yī)生也看著厲梟問道:“您就是厲先生吧?”
“是?!?br/>
厲梟點了點頭,站在了床邊。
那醫(yī)生聞言也瞬間松了一口氣,急忙說道。
“你來了就好,這位小姐一直很抵觸別人給她喂藥,還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不如你來試試看,能不能讓她把退燒藥吃下去?如果可以的話,在這里安靜的修養(yǎng)就行了,如果不行,恐怕就不能再耽誤,要把人接到醫(yī)院打點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