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諾站在原地沒有挪動。
“你要不要走?”墨染塵再次問道。
“哦?!彼聪蛩就綏?,說了句:“那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br/>
“小諾,要不然我送你吧?”
墨染塵接過了話,說道:“不用了?!?br/>
說完之后,就拉著南笙諾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夜寒急匆匆地向著他們跑來。
他氣喘吁吁地說道:“城主,剛收到靈靜寺快馬傳來的急報?!?br/>
墨染塵接過他手中的信函,打開看了一下,眉頭微皺,隨后又疏散開來。
“城主,可是出什么事了?”夜寒擔憂地問道。
“沒事,只是老夫人要回來了?!蹦緣m一邊說著,一邊將信函重新折疊了起來。
司徒楓笑著走在他面前,說道:“老夫人要回來了,那是意味著沁蕊郡主也要回來了吧?”
南笙諾聽著云里霧里。
“沁蕊郡主?那是誰啊?還有,老夫人又是誰呀?”
“這些日后再說,走吧,先回府?!蹦緣m沒給她再問的機會,直接拽著就往回走了。
南笙諾一邊掙扎著一邊努力轉(zhuǎn)身與司徒楓道別。
夜寒跟在他們身后,看著這個有些奇怪的墨染塵,心想著,自家城主這是怎么了?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行為。
“墨染塵,你給我松開,這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南笙諾學著他的話說著。
她本以為兩人還得僵持一會兒,完全沒料到,他直接松開了拉著的手。
這突然的失去重心,南笙諾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倒在地,再看向墨染塵,他已經(jīng)走出去一段路了。
坐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小嘴罵罵咧咧道:“這人怎么那么陰晴不定?剛才跟個狗皮膏藥一般黏著,這才多大點功夫,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了,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啊。”
又想了想,發(fā)現(xiàn)他是從剛才看了那封信之后開始變了的,可是,這信中的究竟是誰?。?br/>
老夫人?難不成是他的母親嗎?
那沁蕊郡主呢?該不會是他的妹妹吧?
天吶,他家人一下子都回來了,這要讓她們知道自己住在別人家,會不會來說自己呀?
南笙諾想著,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快步追了上去。
回到城主府。
墨染塵轉(zhuǎn)身道:“夜寒,命人將慈安軒收拾一下,準備迎接老夫人回府?!?br/>
“是,城主,那傾云軒呢?要一并收拾嗎?”夜寒恭敬地問道。
“那邊告訴知秋,她自然會準備好的?!?br/>
“好的,城主,屬下這就去?!?br/>
話畢,夜寒往里走去了。
墨染塵則是直接去了書房。
坐在書房內(nèi),心中有些沉悶,不明所以。
一知道云沁蕊要回來了,他有種莫名的心亂,再想到南笙諾......
他好像想起些什么。
對,南笙諾......
剛才好像沒見到她,可是她去哪了呢?
墨染塵仔細地回憶著,終于想到,她叫自己放手,于是便......
一想到這,他迅速站起了身,直接往外沖去,暗罵自己怎么如此糊涂,竟然把她扔在路上了。
剛一出府門,就看見她灰頭土臉地往他這邊走來。
“怎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墨染塵假裝冷酷地問道。
南笙諾壓根兒就沒理他,從他身旁直接走了過去。
墨染塵轉(zhuǎn)身跟著她,又說道:“你沒聽見我在問你話嗎?”
“哦?你在問我嗎?答案你不比誰清楚啊?”南笙諾沒好氣地回答著。
“那個,不是你讓我松開的嗎?”
“對,是啊,但我沒讓你把我弄倒在地,你知道我當時多尷尬嗎?你知道我摔倒在地,竟然頭也沒回地走了,現(xiàn)在假惺惺地問,虛不虛?。俊?br/>
“不是,我.......我方才在想事情?!?br/>
“是在想那個沁蕊郡主?”南笙諾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有多酸。
墨染塵看了看她,說道:“沁蕊是我妹妹。”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說這么一句話。
兩個人頓時都有一絲屬于自己的尷尬。
南笙諾回到房間后,就拉著立夏坐了下來。
“小諾,怎么了嗎?”
“立夏,你知道老夫人要回來了嗎?”
“嗯,聽說啦,好些人都被派去“慈安軒”了,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呃......我就是有些好奇,那個,你給我說說唄。”南笙諾玩弄著搭下來的小辮子,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立夏很認真說道:“老夫人呢,就是咱們城主的母親,自從老城主仙逝之后,她潛心修佛,數(shù)月前,咱們城主逮住了一個臨城的奸細,隨后老夫人便去靈靜寺為城主及縹緲城的民眾祈福?!?br/>
“原來是這樣啊,那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呢?兇嗎?”
“不會,老夫人為人特別親善,對待我們下人都很好的?!?br/>
南笙諾聽著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原本想著,這種家庭的老夫人一般都是超級難搞的,規(guī)矩禮儀一大堆。
“對了,還有那個什么郡主,她是墨染塵對待妹妹嗎?”
立夏眨巴了下眼睛,將頭湊近了一些,說道:“沁蕊郡主,她是城主的妹妹,也不是?!?br/>
“什么叫是也不是?”
“她是城主的表妹,也是原先的云司軍的獨女,她的雙親去世的早,自小便是由老夫人一手帶大,所以大家便尊稱她為郡主。”
南笙諾聽著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那就是與你們家城主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吧?!?br/>
“嗯,大家都在盛傳著,沁蕊郡主就是日后的城主夫人,而且啊,老夫人特別寵她?!?br/>
城主夫人?那就是墨染塵的妻子?原來他是有未婚妻的人???那自己......
南笙諾想到這,心被揪的有一些疼。
“立夏,我一早出去還沒吃東西呢,有些餓了,你能幫我弄一些吃的嗎?”
“好的,那小諾你先休息會兒,我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br/>
“嗯,好,謝謝你?!?br/>
待立夏離開房間后,南笙諾心仿佛瞬間被掏空了,慢慢挪動著腳步來到了床旁,“哐當”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她將自己的臉埋入被子中,對著自己說道:“南笙諾啊南笙諾,你這還沒來得及戀呢,就失戀了。”
想到這里,心里好難受,說不出道不明的難受,想哭卻又哭不出來,找不到一個可以哭的名頭。
她又想到墨染塵得知她們要回來,就把自己扔在大馬路上的場景,認為他心中一定是在想著那云沁蕊。
現(xiàn)在心中完全被自己的認知給充斥著,絲毫不記得要去尋找離墨了。
當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心煩意亂的時候,同樣有個人在煩憂不堪。
墨染塵再次回到書房,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云沁蕊要回來了,心就很亂,一亂就想到南笙諾,有點怕她知道云沁蕊的存在。
“城主,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币购辛藗€禮恭敬地說道。
“嗯,對了,那個淳于天麒,找人多加看管,別出什么岔子了。”
“是,城主,他那邊重兵把守著,就算他插翅也難逃?!?br/>
“那就好,還有,近日,派人暗中保護南笙諾,我有種不好的預感?!?br/>
夜寒警惕心一起,問道:“城主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倒也沒有,只不過,在牢獄中看見淳于天麒的那抹笑容,感覺別有含義,一切還是小心為上吧。”
“是,屬下明白了。”
“夜寒,你找南宮他們?nèi)ケWo她吧。”
“可是,城主,那你這邊怎么辦?還是說讓他們其中之一過去?”
“不用了,我這邊不是還有你么,讓他們幾個都過去吧?!?br/>
夜寒有些猶豫,但是依舊點頭道:“是,城主,屬下這就去辦。”
墨染塵若有所思地坐在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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