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他。
心里面很清楚,我根本不認(rèn)識這個人。
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演戲。
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我這個人的,而且,他眼神中的恐懼,到底如何偽裝才能夠演的這么逼真。
“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潘友明?”我冷冷的出聲。
那人的情緒稍稍平穩(wěn)了一些,他的嘴唇在微微的開合,從他粗啞的嗓子里面咕噥出一陣聲音,好像在重復(fù)說著什么,
我微微湊近了一些,
這個時候,就聽到他口中一直在重復(fù)念叨的一句話是,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我正要繼續(xù)湊近他的時候,卻看到他臉上那種恐懼的神情更加強(qiáng)烈了,他的手胡亂的揮舞著,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這個人可真是奇怪,明明是他要求見我的,現(xiàn)在又懼怕成這樣,還讓我不要過來。
我心中急于想知道這個人的身份,還有他殺害潘友明的目的,腳下不由得有些急切。
可是,就在我走到那人的跟前兒,想要繼續(xù)質(zhì)問他的時候,卻見那男人的身子猛地一抽,緊接著整個人癱坐在審訊椅上面。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還未等我伸手去試探的時候,程啟昊已經(jīng)帶著人進(jìn)來了。
程啟昊讓人將男人帶去尸檢科,
尸檢科給出的結(jié)果,該男人的死亡原因是情緒過于波動引起的突發(fā)心臟病。
這個死亡原因,著實令我吃驚。
還有那個男人看到我的時候,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他認(rèn)識我?可是即便認(rèn)識我也沒有必要這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因為牽連兩個人的死亡事故,程啟昊將我在警局里面,關(guān)押了整整一天。
一直到陳默來跟程啟昊要人,他才同意放我出去。
陳默的辦公室里面,他緩緩的點燃了一支煙。
將從劉局家中翻出來的那一部手機(jī)丟到我面前的桌子上面,“說說吧,你前天晚上為什么要給劉局打電話,還有你們在電話里面說了什么?”
看來,陳默已經(jīng)找人將劉局的電話修好了,所以他知道昨天晚上,也就是劉局死前的最后一個電話是我打的,但是他并不知道,我們之間打電話的具體內(nèi)容是什么。
由于我跟劉局打電話的時間,跟劉局的死亡時間非常的接近,他由此聯(lián)想到,劉局的死亡跟那一通電話是有關(guān)系的。
所以會查到我身上。
我伸手觸碰了一下劉局的手機(jī),
就在昨天,我們之間還在通過這個電話交流,眨眼的功夫,可以說話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陳總,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我不知道你在找什么,但是我很確定,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蔽覍⒆约旱氖謴膭⒕值氖謾C(jī)上抽離出來,淡淡的開口。
陳默用力抽了一口煙,將煙圈盡數(shù)噴在我的臉上。
霎時,我的眼前,一片云霧繚繞,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么確定?”一片模糊中,我聽到陳默的聲音從云的另一端傳來。
我嗆咳了兩聲,
“咳咳……”
“我自己的身份,我自己難道不應(yīng)該確定嗎?”
陳默冷笑了一聲,“我看未必,否則的話,為什么在警局里面,殺害潘友明的兇手見到你會情緒波動致死,而你卻連他是誰都不記得?”
聽到陳默的話,我才抬起頭,這也正是我感到困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