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第三區(qū)域穿越到第六區(qū)域已經(jīng)讓陳言腦子一片迷糊了??蛇@一切都不如陳言手里拿著的那張紙震撼。
鬼眼......批量生產(chǎn)計劃
據(jù)他所知,所謂的鬼眼,是必須通過陳家人特殊體質才能激發(fā)出來的。小時候父親也向陳言解釋過鬼眼是陳家的血脈優(yōu)勢,是無法復制的奇跡。
陳言感受到了一股荒謬的暈眩感。
他拖著殘軀離開了這間屋子,依著鬼眼那穿透萬物的視線,步入下一間看上去有線索的研究室。
第六區(qū)域是研究區(qū)域,這里并沒有引人注目的地方。不過裸露在外,充斥著高科技感的儀器還是吸引著陳言的注意。
他推門而進,這是一間空曠的屋子,里面擺滿了圓柱形的玻璃皿,每個玻璃皿中都留存著幾塊白色森然的人類骸骨。
陳言走到一個玻璃皿前,蹲下身仔細端詳,發(fā)現(xiàn)這些骸骨雖然數(shù)量眾多,實際上卻殘缺不全。完全拼不成一個人類的形狀。
他拿起桌上一沓落塵的研究資料,拍了拍塵土,仔細觀看起來。
研究無一例外,全部失敗了。只有少數(shù)的受體活了下來,我們用救活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實驗體,他活了下來,但......
后面的紙張被人撕去。陳言眉頭一皺,繼續(xù)向下瀏覽著。
他的情況很好,好到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我有預感,第號實驗肯定會成功
后面也只有這一行字,其余內(nèi)容要么因為時間推移模糊不可辨,要么就是晦澀難懂的公式符號,陳言看了許久都沒能理解其中意思。
只不過看到實驗體三個字,陳言想到了玻璃皿的那些白骨,心中一寒。
難道說在二十年前,那里面曾經(jīng)有人存在嗎
他們是實驗體難不成也參加了鬼眼批量生產(chǎn)計劃
......
周遭有強敵環(huán)伺,想要保命,就必須讓天宮認主,這是活著的保障。
陳言為了節(jié)約時間,只好加快了速度,掠過了許多帶有信息的房間。
由于第六區(qū)域的大體結構布局都相同,方向感極其薄弱。就算陳言使用鬼眼,也找了好一陣子。
轉過一個拐角,前方豁然開朗。
視線前方,一扇無比熟悉的銀制金屬門坐落在視線盡頭。
陳言深吸一口氣,正要他抬步向那里走去的時候,忽然踩中了什么東西,緊接著平靜的第六區(qū)域猛地炸起了紅光。
糟糕
這是觸發(fā)了某種警報裝置的征兆不管這里的防御措施是什么,恐怕都是個大麻煩
陳言想都不想,一步踏出,隨后狂奔向了金屬門。
就算身受重傷,他的速度依舊很快。陳言三步并作兩步,很快便來到了金屬門不到三米處,門上閃爍著紅光,似要確認陳言的身份。
他本能般向前一湊,忽然危機感猛地炸響在耳邊
這紅光......似乎比之前更加妖異一些
咻
一道形似激光狀的拇指粗光柱自光點處噴射而出還好陳言心生戒備,他側過身,那光柱擦著陳言的衣角,射向了后方
光柱所經(jīng)之處,衣衫片片碎裂。陳言痛哼一聲,他抬起手臂,看到左手被燙出了一道焦痕。他回頭看去那道激光竟去勢不止,刺破了擋在前方的金屬壁,摧枯拉朽的插進了黑暗之中。
好陰險的殺招
陳言心中一陣后怕,要不是他始終保持著警覺,此刻已經(jīng)死了
激光射了不到五秒,逐漸化作點點漣漪消散于空間之中。周遭的空間被它本身的溫度烤的一片扭曲。
這是一扇假門
不對。
陳言眉頭一皺。
如果它是一扇假門,那目的是什么誤導來人這里是研究區(qū)域,守衛(wèi)理應是最森嚴的。而且研究區(qū)是天宮的核心。如果有外來者站在研究區(qū)內(nèi)部,恐怕做不做假門都沒有意義了。
如果不是假門,難道說門后不是萬仙殿,而是放著某種重要的東西
陳言越想越有可能。他抱著試試看的打算運用了鬼眼,本來就沒有期望于看到門后的景象,可奇怪的是......鬼眼的視線竟然輕松穿進了這扇門扉。
門后是一片灰暗的空間,其中阡陌交錯,墻壁上刻著一個黑色的六字,看上去竟然還是研究區(qū)
直覺告訴陳言,激光門后的研究區(qū)域肯定掩藏著天大的秘密。但現(xiàn)在的他最缺的就是時間。為今之計,也只好忍痛離開這里,等完全掌握了天宮之后再來也不遲。
這般想著,他轉身走去,繼續(xù)尋找第二扇離開這里的門。
轉角那頭傳來沉悶的雜亂聲。一道黑色率先籠罩了這道走廊。
看清楚來物后,陳言倒抽一口墻涼氣。
這東西身材呈純黑之色,其身高至少超過了三米。
它的利爪鑲嵌在走廊的天花板之上,用倒吊的眼睛冷冷看著陳言。
這是一只狐蝠。
確切的說,這只狐蝠已經(jīng)脫離了常規(guī)意義上的種族,它的體型更加巨大,攻擊欲望也更加強烈。
最恐怖的是,這家伙手里正攥著同伴的腦袋,愜意啃食著。
原來那些狐蝠是被它攻擊才逃竄的嗎
這家伙一直在幾個區(qū)域游蕩,極有可能是循著激光的熱源找到這里的
陳言苦笑一聲。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情況簡直到了最糟糕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逐漸恢復成平靜之色。
看來出去后要打一針狂犬疫苗了。
他如此想道。
旋即狐蝠尖叫一聲,向著陳言撲了過來
砰砰砰
它身形巨大,移動起來十分費勁。
饒是如此,這家伙一路走來,破土斷墻,光是聲勢便能將常人嚇得腿軟。更不用說那巨大的體型,簡直像是噩夢里才會出現(xiàn)的怪物
陳言的步槍已經(jīng)在第三區(qū)域毀壞,身上唯一的武器竟然是當安保時佩戴的收發(fā)型電擊棍。
他將電擊棍甩開,不避不閃,向著狐蝠沖了過去
狹路之中,一人一蝠,就這么沖向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