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都等你半個時辰了!早知道你是被這小賤人絆住了,我早該上來的?!?br/>
幕涼仿佛看到一棵搖搖欲墜的圣誕樹朝自己一步一顫的走來。
圣誕樹的頂上還插著一支金光閃閃的百鳥朝鳳!
嘖嘖!這玉瑤郡主的心思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百鳥朝鳳?她就如此想做北遼未來的皇后?
耶律宗驍眸色如常,身子卻是不著痕跡的后退小半步,與玉瑤始終保持著一米的距離。
只那垂下的眸子在轉(zhuǎn)而看向幕涼的時候,卻是多了一絲溫和的期待。
耶律宗驍過去二十年,并非習(xí)慣了保持一顆深沉內(nèi)斂的心,天崩地裂也巋然不動,而是……自始至終都不曾有人碰觸過他心底最深的地方。
玉瑤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眼神不由得暗了暗。這么多年了,她跟耶律宗驍之間的距離,就沒有走近過這一米之內(nèi)。
玉瑤不甘過、嫉妒過、憤恨過、幽怨過。統(tǒng)統(tǒng)都沒用,無論她怎么做,哪怕是以死相逼,也無法撼動耶律宗驍?shù)男摹?br/>
可是,聽暗衛(wèi)說,就在剛才,耶律宗驍竟是把他的手帕給納蘭幕涼用!玉瑤震驚的同時,心底隱隱不安著。
玉瑤轉(zhuǎn)而看向幕涼,急于將耶律宗驍剛才對她的冷淡和疏離,全都在幕涼身上發(fā)泄回來。
幕涼這會子垂下眸子隨意的挽著袖子,一會說不定是要開戰(zhàn)了,做好準(zhǔn)備不吃虧!
看到幕涼只是在低頭挽袖子也不理她,玉瑤不覺咬牙憤恨開口,
“納蘭幕涼!你到底要不要臉了?還賴在這里干什么?你都要死不死一次了,現(xiàn)在還要滾到皇家書院學(xué)習(xí),怎么還如不知羞恥的纏著表哥!非要表哥把話說明白了,其實(shí)他那天根本不想讓你進(jìn)門,是等著你自己開口要一紙休書嗎?”
玉瑤冷嘲開口,說出口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憑什么納蘭幕涼這種草包廢物能嫁給表哥?她卻要留在表哥身邊做一個替身?
她不甘心!
既然她自己不好過,那么她也不會讓納蘭幕涼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