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雪也跌落在地。
幸好周邊沒有尖石,不然的話,夏侯雪這一下只怕是夠嗆。
我試圖再將夏侯雪抱起,卻無論如何也抱不起來,仿佛這時候夏侯雪已經(jīng)不是一個九十多斤的妹子,而是一塊人形鐵石一樣。
我恍然間意識到,不是夏侯雪變重了,而是我變?nèi)趿耍?br/>
我中招了!
不知道是蠱毒,毒氣還是其它,我感覺氣力在一分一分地消失,一開始只是不能跑起夏侯雪,到后來,連站都站不住了,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木棉花快步前,扶住了我,關(guān)切地問道:“陳煩哥,你沒事吧?”
我指著不遠處的草坪道:“快,快,阿花,你快將小雪背出亂石崗,快點!”
木棉花應(yīng)了一聲,將夏侯雪往肩膀上一扛,快步走出了亂石崗。木棉花從我的身邊走過的時候,我的眼前頓時出現(xiàn)了一抹灰黑的顏色,那抹灰黑色向著我涌而來。
“爬蟲地毯”來了!
在涌動的灰黑色浪潮之下,有因為失足而在“爬蟲地毯”上翻滾的毒蛇,也有因為個頭太小,而被毒蛇和蟾蜍無意間吞進肚的毒蟲,它們爬動時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聲音雖然不大,卻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不一會兒,那一抹黑色便在我的眼中擴散開來,幾乎占據(jù)了我的所有視線。
我估摸著再有兩分鐘,它們就能夠爬到我的身下,將我的身體托起來,送往僵尸坑……
特么的我滿以為我這一次算是有備而來,再加上有木棉花和夏侯雪做左膀右臂,能夠應(yīng)對紫禁山的絕大多數(shù)情況!卻萬萬沒有想到,在第一關(guān)就潰不成軍了!
擦!
難怪蠱王會要將紫禁山定為禁區(qū),就這處亂石崗,就能叫絕大多數(shù)人有來無回??!
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響,“爬蟲地毯”眼見就要涌到我的身下,將我翻上地毯,木棉花匆匆地趕了來,架著我往亂石崗外面而去。在那一刻,我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我一直緊繃著的心弦,在離開亂石崗之后,終于放松了一些。
我預料“爬蟲地毯”只在亂石崗中活動!
原因也簡單,這么多的毒蟲,如果不是被束縛在亂石崗中,應(yīng)該爬得整個紫禁山都是在對,但是,我們在別處卻沒有見到……
當然,猜測終歸是猜測。
我的眼睛一直盯著灌木叢與亂石崗的交界處,觀察著“爬蟲地毯”的反應(yīng),一直看著他們走到亂石崗的邊沿,又像波浪一樣往回涌,我才徹底放松下來。
我問木棉花:“小雪沒事吧?”
木棉花搖頭道:“她沒事,我擔心的是你!”
我擺手說道:“沒事兒,按照經(jīng)驗,我即使會昏迷,也會在很短的時間里醒來!……”說話時,我就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了,我閉上了眼睛,心里罵道:“自從惹上黑苗以來,老子都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了!”
我感覺我被人抱了起來,那柔軟而溫暖的觸感,不知
道比濕泥地好了多少倍,然后,我感覺有什么濕濕軟軟的東西壓在了我的唇上,我感覺嘴唇干燥得要命,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隨后,一股混合著薄荷香味的氣體被吹進了我的嘴里。
一個幽幽地聲音響起:“陳柔表姐,你別怪我啊,我沒有要占陳煩哥便宜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他昏過去,因為……因為如此他昏迷過去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他是我們的主心骨……”
隨后,木棉花濕軟的雙唇又壓了過來。
隨著新鮮空氣的渡入,我感覺我的意識又清醒了一些,心說你木棉花占我便宜就應(yīng)該向我道歉啊,你向陳柔道歉算是怎么一回事啊,再說了,你要是真不想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最后一個趕尸人》 :渡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最后一個趕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