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頭!放我下來吧!我錯了!”
我被吊在峨眉后山上的一棵大樹上,郝夢溪正拿著竹條抽打著倒吊著的我。
“小洛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啊——”
我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峨眉,眾峨眉弟子都莫名其妙。
童小洛臉色微紅,不知是阻止還是繼續(xù),終于忍不住說道:
“夢溪姐,就饒了他一次吧!”
越說俏臉越紅。
“不行!怎能輕饒這不知輕重的小色鬼!”
郝夢溪越打越用力。
“我錯了!真的錯了!不應該偷看二位師父洗澡!我錯了!錯啦——啊——”
我不說還好,一說,郝夢溪打的就更狠了。
“今天就讓你好好知道知道什么是尊師重道!”
于是慘叫聲響徹峨眉整整一個下午。
“張元?下午慘叫的那個倒霉鬼原來是你?。 ?br/>
我已經在峨眉修行有一段日子了。說話的是跟我同房間的室友,姓郭名嘉,我們都笑他是三國的郭奉孝轉世。
郭嘉這小子用膏藥揉著給我揉著火紅的屁股,邊揉邊笑我活該。
“笑什么笑?”
我有點不爽。
“你是不是偷看童師叔和那位新來的仙子姐姐洗澡了?”
郭嘉笑道。
“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張淵太師叔?”
我扭頭看他,一臉你說啥的表情?
“要知道,童師叔江湖號稱白玉仙子,對所有人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這天下只有兩個人能動其芳心?!?br/>
看著郭嘉神秘兮兮的表情,真是有點欠揍。
“不對吧?都誰???”
我問道。
“其中一個就是我峨眉派掌門師公,他是童師叔的師父,師者為父,自然與旁人不同?!?br/>
郭嘉說著,滿是崇拜得意的神情。
“另一個就是那個叫張淵的吧?”
“嘿嘿,我懷疑你就是張淵太師叔!”
說完郭嘉口里含了一口酒,朝我屁股噴了一口,又揉起來。
這小子果然人如其名,多謀善斷,真能猜。
“我才不是他呢,話說,為什么童小洛喜歡張淵啊?”
我這八卦好奇之心情不自禁的瘙癢了起來。郭嘉給我揉完屁股,讓我提起褲子,下炕洗了手,看看窗外四下無人,把窗門關好,窗簾拉上,關了燈,跳回炕上,與我并肩趴在炕沿邊上,神神秘秘的高談闊論了起來。
“那時候,我才剛入峨眉沒多久,跟的內院師父是董成師父。那年幸運的剛好是童師叔晉封長老位的晉封大典,像我這樣剛入門的晚輩弟子才有幸一睹童師叔那傳說絕世的容顏!”
“你個小色胚子?!?br/>
“閉嘴!我那是欣賞和崇拜好么?丫的哪有你那么臭不要臉的齷齪!到現(xiàn)在我還記得,晉封大典之上,白衣卓卓的童師叔宛如天仙下凡的風姿深刻的印在我的腦子里,不,是在場所有人的腦子里!雖然白玉仙子早有傳聞,但那天的曲回婉轉讓白玉仙子之名更盛從前,天下名門子弟皆向往!”
“完了?”
“你好好聽我說話能死??!”
“我就是看你那一臉陶醉猥瑣的表情有點不爽而已?!?br/>
“我揍死你你信不信!”
“郭哥!我錯了,您繼續(xù)!”
“咳咳!按理說入長老位的晉封是有一項不成文的習俗的,那就是在場的天下同道皆可以向晉封的長老請教切磋。按常理來說,童師叔的容顏風姿早已名聲在外了,但是身手確實沒幾個人見過。這不,很多年紀相仿實力在江湖頗有聲望的名門子弟都爭相上場想與童師叔比試比試?!?br/>
“還有這種規(guī)矩?”
“那些庸俗貨色怎么可能是童師叔的對手呢?無一例外,都被童師叔兩三招就打下了臺,就算一些三四十歲的修者也不是童師叔的對手。這時,有個臭不要臉的修者居然還想要現(xiàn)場提親!說什么誰若贏了童師叔,童師叔就要嫁給誰!”
“那真是不要臉!她是不是沒搭理他?”
“可能當時的童師叔還是不免有些年輕氣盛吧!她答應了!”
“啥!”
“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童師叔當然打贏了!可是有個超級不要臉的老王八蛋突然冒了出來,他就是崆峒派的長老——趙光明。這老不死的,都他喵的90多了,還老不知羞恥的挑戰(zhàn)我童師叔!”
“然后呢!”
“那可是老一輩長老級別的老東西,幾十年的修為不是說笑的!可是……”
“可是還是贏了!”
“可是遺憾的輸了!”
“……”
“那老不死的用了近百招終于才打敗了我童師叔!氣的我真是想要上臺削他一頓!可我自己那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上臺就是送菜的!當時落敗的其他子弟都不服他,誰知那趙光明大言不慚的放話讓那些人都上臺,能贏他一招就算他輸?!?br/>
“結果呢?”
“在場的其他前輩都是德高望重的,就算看不慣也不會上臺。其他小輩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一時場面尷尬了下來。見四面無聲,趙光明哈哈大笑,嘲笑下一代之中沒有好手,竟揚言讓那些不服他的人都上臺,他一個人打他們一群!”
“這老東西這么囂張!”
“奈何,差距太大,全部落?。 ?br/>
“之后呢?你快說!”
“別催,別催。就在場面一度失控的時候,我張淵太師叔走上了臺!”
“你張淵太師叔?”
“一掌,就一掌,趙光明那個老混蛋就被打飛了!”
“這么厲害!”
“那是!我張淵太師叔的牛逼風光事跡何止這一掌!從此,我張淵太師叔就是我一直向往的偶像!從此,他與童師叔的不清不白的糾葛就停不下來了!”
“額……那你為啥說我是他?”
“自上次我張淵太師叔自盡震天下之后,我就感覺他不會死!他那種角色怎么可能這樣可惜的死掉!沒兩天,從未出過山門的童師叔居然下了山,還和你一起回來,居然又收了你做了她這輩子第一個徒弟,你偷看她洗澡她竟然都沒有發(fā)火,連我都氣炸了好么!,還有那個神秘的仙女前輩,連掌門師公都要敬重三分的人物也做了你師父!種種跡象表明,你就是我張淵太師叔轉世!”
聽他說的這么有理有據(jù),我差點就信了他。
“我不是他!也不會是他!”
“為啥?”
“他死的時候,我已經這么大了好么!我有我自己的記憶,我有我生長過得地方,雖然平淡,那也是我的人生!何況他那么厲害,我不可能是他。”
“莫要妄自菲薄,誰也沒經歷過生死,誰知道死了之后復活是怎么回事。我的感覺不會錯,你就是他,不然我也不會給你揉屁股,一般人的屁股我怎么會碰!”
“你不是玻璃吧!”
我挪了挪地方,一臉嫌棄的看著郭嘉。
“你才是玻璃,你們全家都是玻璃!”
突然門外傳來有人的聲音,我倆連忙下地出門查看,我屁股不舒服,走得慢,郭嘉先一步到了門外,他一下子被撲倒在地,胸前滿是鮮血!
“郭嘉!”
“沒事啦!你喊那么大聲干什么,這血應該是他的。”
我倆把那人放在炕上,用濕毛巾擦了擦他滿是血跡的臉。
“柳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