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依依,你瘋了,你真的瘋了,為什么要傷害這些無辜的人,為什么?”
“因為他們傻,沒有看清楚你偽善的臉,你給我去死,我要跟你同歸于盡?!?br/>
說著呂依依再次沖了過來,卻沒有想到被后來的侍衛(wèi)拉下了。
這是楚楓墨才緩緩的走了進來,在呂依依見到楚楓墨的瞬間,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她怎么能,當著自己最愛的男人的面,把那最恐怖,最血腥的一面表漏出來呢?她愛這個男人,千般好萬般好都是為他而做的。
“臣妾參見皇上....?!?br/>
寧妃雖然知道一切都不容解釋了,但是還是想要恭恭敬敬的給楚楓墨行一個禮。
“玥兒你沒事吧...?!?br/>
楚楓墨根本就沒有看呂依依一眼,而是直徑走向秦零玥的身邊,剛才的那些他都在門外聽見了,看見了,當然這些本來就是秦零玥拜托梅妃的安排,為的只是想要一次性的把這些人全都揪出來,讓一切真相大白,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出這種事情。
“皇上,臣妾沒事,可是...?!?br/>
秦零玥十分擔憂的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臉色蒼白的孫皓,都是因為自己的自負,事情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想到這里,秦零玥的心中就萬分的過意不去。
“來人,把孫太醫(yī)送去太醫(yī)院醫(yī)治,一定要救活?!?br/>
楚楓墨發(fā)話之后,才來了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把孫皓抬走了,剛才的事情,楚楓墨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不是那種爭權奪位的人,剩下的自然不用多問了。
“梅妃,現(xiàn)在皇后主使宮中妃嬪相互殘害,后宮的事情朕全全交于你負責。”
這一切的是是非非,楚楓墨都不想過問了,他現(xiàn)在只相信這兩個人,也希望他的后宮可以干凈一點,沒有這些爭斗殺戮。
“是,皇上。”
梅妃走上前去,微微福了福身子,轉過身,目光凌厲的看著寧妃。
“寧妃你好大的膽子,行刺貴妃,害人性命,教唆陷害,本乃是死罪,本宮賜你白綾一條,自行了斷了吧?!?br/>
梅妃看著角落里面的寧妃,完全失神了一樣,不過一切的一切都是寧妃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早在那日她帶走環(huán)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提醒過她了,誰知道她根本不思悔改,簡直死不足惜。
“孟答應聽從教唆,意圖冤枉毀滅證據(jù),現(xiàn)在打入冷宮?!?br/>
“皇上,臣妾畢竟還只是貴妃,只能說道這里了,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皇上只能親自處理了?!?br/>
“梅兒,皇后做出這等事情來,就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做皇后了,剩下的事情你全權處理就好了。”
此刻楚楓墨的心思,全都在秦零玥身上,看樣子這次秦零玥像是受了不少刺激一般的,一直在自己的懷里瑟瑟發(fā)抖。
“皇上,梅妃娘娘,臣妾有一事要說...?!?br/>
“玥兒,怎么了?”
看著秦零玥緩緩的開口,楚楓墨實在是分想要了解,這個小人兒現(xiàn)在究竟怎么了,所以便焦急的問道。
“寧妃畢竟是天佑的公主,娘娘若要殺她恐怕會造成兩國的不和,至于孟答應,是否打入冷宮還不是都一樣嗎?”
秦零玥是不想給任何人說情,甚至想要把寧妃千刀萬剮了,但是她還有一絲理智,還知道寧妃是天佑君主呂靖南疼惜的妹妹,楚楓墨的國事可以說剛剛穩(wěn)定,秦零玥實在不想要再添什么事情了。
“那就革除寧妃的封號,送回天佑去。”
楚楓墨想著,秦零玥的話也并無道理,雖然這個挑撥離間的狠心女人是應該死,但是他和呂靖南的交情卻著實不淺,呂依依的事情他也著實讓他感覺到難做,還是秦零玥的一句話讓他突然找到了方法,反正他是再也不想見到這女人了。
“玥兒,你沒事吧,看著你臉色蒼白的?!?br/>
楚楓墨憂心的扶起眼前的人兒,勉強走了兩步,卻不想秦零玥就這樣軟軟的倒了下去。
一切都結束了,一切終于結束了,在秦零玥的心中,那些擔憂全部都不見了,這一瞬間秦零玥是放松還是什么的,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了,當秦零玥醒來的時候,她卻還身在椅梅閣里。
“皇上守了你兩夜,剛剛上早朝去了?!?br/>
梅妃看見秦零玥醒了,總算是露出了滿意的笑臉,皇后的事情,梅妃還真要好好的感謝秦零玥才行。
兩天?
秦零玥拍了拍自己還有些脹痛的頭,這一睡就兩天,簡直太長了吧。
“皇上很快就會回來了,聽到你醒了,皇上一定會很開心吧。”
梅妃想到這里,眼角不禁生出了一絲的苦澀,秦零玥昏迷到現(xiàn)在,除了上朝的時間,楚楓墨都在寸步不離的陪著她,即使幾個太醫(yī)會診過了,都說秦零玥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但是秦零玥卻還是遲遲不肯醒來,讓人操碎了心。
“多謝娘娘的照顧,還有...體恤。”
寒暄了幾句,終于梅妃也離開了,這偌大的屋子里面就只剩下秦零玥一個人。
“主子,吃藥了。”
環(huán)兒端著藥碗細心的走到秦零玥的身邊,把吹涼了的藥送進秦零玥的嘴里。
“環(huán)兒,太醫(yī)院那邊有沒有消息,孫太醫(yī)怎么樣了...。”
秦零玥看見這藥碗,便想起了那個為自己挨了一刀,現(xiàn)在生死未卜的孫皓來,想起來秦零玥還真的想罵孫皓一句傻瓜,殊不知,若是孫皓出了什么事情,秦零玥一定會十分的自責加內疚的。
“孫太醫(yī)...?!?br/>
“怎么了,環(huán)兒....?!?br/>
看見環(huán)兒支支吾吾的,秦零玥不免想要去問個究竟,孫皓到底是死是活,這是她現(xiàn)在最迫切想要知道的。
“主子,孫太醫(yī)辭官了,臨走之前交代主子自己保重。”
正在環(huán)兒為難之時,詩畫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
“為什么要辭官,為什么?!?br/>
秦零玥摸索著孫皓的玉佩,喃喃的說道。
“主子你知道的,宮中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雖然主子和孫太醫(yī)之間清清白白的,但是終歸還是有一些議論的聲音夾雜在里面的,孫太醫(yī)只是為了保全主子的名聲而已。”
“傻哥哥,我不都說了嗎?只是把你當哥哥...?!?br/>
秦零玥繼續(xù)喃喃的說道,雖然心中總是有那么一絲的不安,但是卻還是祝福孫皓可以好好的生活,畢竟一路走來,她害孫皓的也夠多了。
詩畫聽了秦零玥的話,微微的頓了頓,這不是她騙秦零玥什么的,只是那化作一縷忠魂的孫皓的最后的愿望。
那日孫皓被抬到了御藥房她就跟著過去了,不得不說的是,詩畫會對這個自己差點害死的太醫(yī)有難得的好感,但是當孫太醫(yī)被送到御藥房的時候,就因為流血過多沒有了知覺,最后的那番話,也是孫皓最后擺脫詩畫帶的。
孫皓只是不想因為自己,讓秦零玥再蒙受什么冤枉了,孫皓知道秦零玥是個重感情的人,當然希望這件事情到了自己這里就是個了解,不會再有什么事情了。只是他再也不能在秦零玥身邊保護她了。
“詩畫,你說這孫太醫(yī)這么呆,出了宮之后,會找到自己的幸福嗎?”
秦零玥呆笑著,早知道自己就把這玉佩還給了孫皓好了,卻不知道孫皓把玉佩給她的時候,一顆心早就暗暗的交給她了,還有孫皓自己的性命。
“會的,因為孫太醫(yī)是個好人?!?br/>
詩畫頓了頓跟著說道,對于這一件事情,但愿這就是一個終結。
“還有,主子,孟答應已經(jīng)在門口跪了兩天了。”
這件事情總算高于段落了,但是馬上詩畫便又想起了門口的孟從韻來,從那件事情之后,孟從韻就一直跪在椅梅閣的門口,說是要親口向秦零玥認錯,梅妃發(fā)了話,所有的人都不要理,這兩天孟從韻卻從沒離開。
“讓她回去吧,本宮不想要見她?!?br/>
這件事情已經(jīng)結束了,至于那蠢頓的孟從韻,秦零玥現(xiàn)在都不管這些事情孟從韻是不是僅僅被教唆而已,總之她現(xiàn)在不想見那個女人,一點都不想。
“梅妃娘娘就讓她在門口跪著了,想不到這孟答應平時那么好,竟然也是幫著外人欺負主子,就應該讓她嘗嘗教訓?!?br/>
環(huán)兒有些不滿的叨念著,說實話,以前的時候,環(huán)兒對孟從韻的印象還算是不錯的。只是現(xiàn)在,就連環(huán)兒這個小丫鬟都不想提了。
“環(huán)兒,扶本宮去看看好了。”
秦零玥有些勉強的站起身來,雖然說她現(xiàn)在和孟從韻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但是秦零玥最后一句話,已經(jīng)為孟從韻求了一個好地方了,秦零玥就希望孟從韻可以安分守己的呆著,這一輩子都不要再出來了。
秦零玥出去只是為了說清楚而已,連她自己都知道,對于這個女人,她已經(jīng)心冷了。
“玥姐姐。”
連續(xù)兩天的等待,已經(jīng)讓孟從韻的身子極度的虛弱缺水了,但是孟從韻卻還是這樣執(zhí)著的等著,知道那天的最后一秒,秦零玥還在幫著她講話,完全不忍心看著自己被打入冷宮,僅僅是因為這一點,孟從韻就覺得自己應該過來把一切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