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給我站??!”
王頗怒吼一聲,眼中滿是殺意,先前的短箭,正是他用手弩射出的。
他離得近,最先趕來,剛到附近,就看到林天斬殺王席,心中的怒火是蹭蹭蹭地往上冒。
只是,憤怒之際,他的心中亦升起一抹驚駭,從發(fā)現(xiàn)信號彈到趕回,他頂多用了一分鐘,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里,王席三人竟是都死了,林天的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
站?。?br/>
站尼妹??!
林天呸了一聲,腳下不但沒停,反倒是更快,他若真的停下,才真是腦袋被門夾了,活膩歪了。
“混蛋!你跑不掉的!等我抓到你,我一定會打斷你的四肢,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頗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怒吼道。
先是王艷,后是王席三人,王府和林天的仇恨堪比海深,必須用他的血才能彌補(bǔ)他犯下的錯!
只是,若是讓王頗知道,另一邊的王煜三人也死在了林天的手中,并且死得毫無還手之力,他怕是肺都得氣爆。
林天沒有理睬王頗,他也沒功夫跟他打口水仗,這個時候,他只想早點(diǎn)離開這里,擺脫王頗和王力的追趕,不然,他今天是休想活命了!
只是,人倒霉時,喝涼水都會塞牙縫,他這剛掠出一小段距離,王臨和劉天霸就仿佛商量好似的,同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里,滿臉殺意地圍了上來。
“該死的混蛋,你往哪里跑!”
王臨怒喝一聲,縱身而起,如同一只大鵬,向著林天撲去。
“賤種!我終于找到你了!這一次,你插翅難逃!”
劉天霸的臉上露出一縷獰笑,抬手便是一掌揮出,雄渾的氣勁奔騰而起,如同一條蛟龍,極為恐怖。
與此同時,劉權(quán)也帶著劉府武者趕來,展開自己的武器,蜂擁而上,霎時,刀光劍影,殺氣彌漫,方圓數(shù)十米,竟是沒有一處可供林天躲藏之地。
煞白,毫無血色的煞白!
這一刻,林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他竟是一個不慎,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地步,抬頭望去,四周皆是敵人,凌厲的攻擊蜂擁而至,將他牢牢鎖定。
若是他不停下腳步,頓時就會被打成重傷,真的是上天入地,無路可走!
“不!我一定會逃出去的!”
林天的心里發(fā)出了不甘的咆哮,他還年輕,還有著大好的歲月,絕不甘心就此死去。
不,不單是死去!
若是他被抓住,一定會受到最殘酷的折磨,到時他就是想死,也是一種奢望。
一咬牙,林天將體內(nèi)的元力全數(shù)運(yùn)轉(zhuǎn)至背部,雙腳猶如踩著風(fēng)火輪,徑直向前狂奔,這一刻,他放棄了防御和躲避,竟是想硬受兩人的攻擊。
沒有半分僥幸,王臨和劉天霸的攻擊實(shí)實(shí)地落在了林天的背上,頓時,一拳一掌差點(diǎn)將他當(dāng)場打爆。
“啊!”
一聲慘嚎,自林天口中傳出,鮮血如同潮涌,狂噴而出,林天的精神瞬間萎靡,臉上滿是痛苦。
但是,這傷也不是白受的!
借助兩人攻擊中攜帶的強(qiáng)大沖力,林天的速度驟然狂升,如同一道閃電,瞬間便脫離了這處戰(zhàn)場,將他們甩開近百米。
緊接著,林天忍住劇痛,趁劉王兩家人發(fā)愣之際,奪命狂奔,很快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里。
“該死!竟然讓這賤種跑了!”
劉天霸一掌拍出,將身側(cè)的樹木擊斷,憤怒吼道。
“放心,這混蛋跑不掉的!受了你我一擊,他就是不死也得重傷,想跑?他沒那個能耐!”
王臨冷笑了一聲,眼中殺氣迸射,在望了一眼林天離去的方向后,陰森說道。
“對,這賤種現(xiàn)在肯定是強(qiáng)弩之末,跑不遠(yuǎn)了!等抓到他后,我一定要將他的雙腳打斷,看他還能跑去哪里!”
劉天霸先是一愣,隨后大喜,嘴里發(fā)出惡毒地笑聲。
“追!都給我追!凡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的人,賞萬金!”
劉天霸大手一揮,大聲說道,自己更是當(dāng)先掠出,向著林天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賞萬金?
王府的武者臉上一喜,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他們中的許多人,連褲衩一起算,也拿不出這么多錢,可想而知這誘惑有多大。
霎時,他們?nèi)缤蛄穗u血,紛紛眼冒精光,將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怪叫著沖了出去。
“我們也跟上,無論怎樣,這次絕不能讓他跑掉!”
王臨的身上爆發(fā)出一股殺氣,沖著王頗和王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至于死去的王席等人,他卻是看都沒看。
“臨叔,你放心,我們一定能抓住那個混蛋的!無論他多么會躲,今天都是他的死期!”
王頗握了握拳頭,寒聲道,手背上的青筋,仿佛要炸裂似的。
密林里,林天一路狂奔,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眼中并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反倒是透著濃濃的擔(dān)心。
自己的傷勢自己知道,別看他現(xiàn)在還能奔走,但那是極力壓仰著傷勢的緣故,每一秒里,他都忍受著劇痛,數(shù)次差點(diǎn)暈倒。
若不是知道劉天霸等人不會放棄追殺自己,隨時可能出現(xiàn),他鐵定會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動彈,身上的傷,比他預(yù)估的還要嚴(yán)重,再這樣下去,他怕是真挺不住了。
只是,停下便等于死亡,身上的傷再重,他也不得不繼續(xù)奔跑,不敢停下來療傷。
路越來越窄,樹木越來越大,路上的藤條,都有著大腿般粗大,這條路,分明是通往云霧山的深處。
林天的心提到了喉嚨,全身的肌肉崩得老緊,一丁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都能讓他嚴(yán)禁以待。
倒不是他小題大做,而是越往里走,危險就越大,里面隨便蹦跶出只妖獸,他怕是就得喪命。
可是,他也沒法!
身后的追兵不知何時就會出現(xiàn),只有借助云霧山里潛藏的危險,他才能有一線生機(jī),他現(xiàn)在只希望劉天霸等人知難而退,不然他這小命,真的懸了。
然而,怕什么來什么!
就在林天越過一處灌木叢時,身子驟然停下,眼中充滿了絕望,在他前方十多米外,劉天霸正冷冷地看著他。
原來,在追趕一陣后,劉府的人就兵分兩路,劉權(quán)帶著大部隊沿途追趕,劉天霸則抄近路來到了前方。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劉天霸摩挲了一下拳頭,臉上露出一抹殘忍地笑容,陰森說道。
與此同時,身后的追兵似乎商量好的,也同時出現(xiàn)在了林天的身后,斷了他的后路,獰笑著逼了上來。
“阿頗,給我打斷他的四肢,廢了他的修為,將他栓在馬后,直接拖回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王臨沒有廢話,直接沖王頗說道,而他則向著劉天霸迎了上去,準(zhǔn)備商談林天的歸屬,畢竟兩家都有人死在林天手里,想要拿他血祭。
至于林天,沒人在意他,此時的他已如同粘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絕望,不甘,滿心無助!
此刻,林天的心沉到了谷底,再也看不到半點(diǎn)活命的機(jī)會。
但是,就在林天準(zhǔn)備拼死抵抗之際,一道驚恐的聲音響徹密林,本來圍向他的眾人,頓時散去,仿佛在躲避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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