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飛揚帶著蘇湄和林玉兒到葉青山家時,葉青山正在喝茶,雙手一顫,滾燙的茶水倒在身上仿若未覺。呆呆地道:“這是什么情況?”
因為賭局前風飛揚和二女是簽訂血之契約的,所以這也就是二女老老實實留在風飛揚身邊的原因。
血之契約需要契約雙方以自己的鮮血為證,一旦簽下,若有毀約,必將血燃而亡。血燃是指毀約者背叛了存在于冥冥之中的那滴誓言之血,誓言之血就會引動其體內渾身鮮血燃燒,直至血干人亡。
風飛揚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道:“昨天把你家的房間給毀了,真是抱歉,今天請了兩個下人幫你重修房間。”
風飛揚拉了拉風鈴兒的小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留下了一個布袋抱歉道:“對了這里面是1000枚紫金幣,是修建房間的費用,這兩個下人七天后到期,因為情況緊急,我得馬上離開這里了,退出傭兵團的事我只能說聲對不住了。”
拉著風鈴兒的小手,摸了摸肩膀上的小狐貍道:“我們趕緊離開這里?!?br/>
葉青山喃喃地道:“1000紫金幣都能把我家都買下來了?!?br/>
風飛揚可不傻,收了這二女當下人,自己肯定不能繼續(xù)呆在這紅玉城了。
背后四翼張開,一把抱住風鈴兒,身體瞬間騰空飛起,這速度就算是身為戰(zhàn)尊境的葉青山也是自嘆不如。而葉紫、莫云、蘇湄以及林玉兒沒有一個修為到達戰(zhàn)靈境,只能干瞪著眼。
在自己從風之島出來后,風飛揚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第二翼覺醒了。
十八翼嘯月天狼血祭的事,他早就聽風洺說過,風洺還告訴他,他背上的炫麗翼紋正是其血祭的封印力量所化,會隨著風飛揚的實力的提升而不斷的覺醒。
如果九色羽翼都覺醒了的話,恐怕沒有多少人能和風飛揚的速度相提并論。
戰(zhàn)靈境的高手雖然能戰(zhàn)力化翼,但是不管化出多少羽翼,其速度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并且只會加速消耗自身戰(zhàn)力,速度只能隨著修為的提升而提升。
而風飛揚的羽翼則是不同,隨著羽翼的增加不僅能成倍的增加自身速度,還能掌控不同的屬性戰(zhàn)力。青色羽翼是風屬性,而藍色羽翼則是水屬性。
風飛揚卸下一身負重裝備后,手上抱著風鈴兒絲毫沒感到不適。
眼見就要飛到城外了,城上的一個士兵大喝道:“什么人?城內禁止飛行,速速降落?!?br/>
風飛揚理都沒理他,只是皺眉道:“空中竟然有結界。”不過想想也是,若沒結界,隨便進出對治安管理有著極大的困難。
冷笑一聲,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再次睜開時,赫然便是變異了的破滅之瞳,頓時結界光罩如同鏡子一般砰然破碎。風飛揚羽翼一拍,便飛出了城外。
城下的士兵則是呆呆地道:“這,這怎么可能,竟然開眼間就打破了護城結界?!?br/>
就在風飛揚出城時,葉青山的家里則是迎來了兩個非同凡響的客人。
城主蘇屠瞄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見自己的火爆女兒正在老老實實地抬木材建房子,苦笑一聲道:“那個少年,現(xiàn)在在哪?”
葉青山尷尬地道:“回來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匆忙離開了?!?br/>
林桂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卻見林玉兒正在一聲不吭的蓋瓦片,大聲喝道:“什么時候走的?從哪走的?”
葉青山一指城東方向道:“從那個方向飛去了。”
兩道身影頓時騰空而起,直朝城東方向飛去。正在履行契約的二女皆是低著頭,不敢多看自己父親一眼,此時見他們走了頓時都松了口氣,對望了一眼,顯然知道自己的父親追上去是為了什么。
當兩道身影停留在破損的結界時,林桂怒聲道:“要不是你中途跟我搶什么女婿,現(xiàn)在我們早就追上他了?!?br/>
蘇屠撇了撇嘴道:“你女兒大別人這么多歲,已是老牛吃嫩草,再說了,我是準備收他做義子全力培養(yǎng)他的,跟你又不搭嘎,是你自己跟我胡攪蠻纏,現(xiàn)在好了煮熟的義子和便宜的兒媳都飛了?!?br/>
林桂狠狠地瞪了蘇屠一眼,怒喝道:“你這老狐貍,算盤打得都沒誰了,收他做義子再娶我寶貝女兒,你想的美,還好這小子跑了,不然我就虧大了?!?br/>
風飛揚一路帶著風鈴兒向著東邊飛去,一直到體內戰(zhàn)力枯竭才停了下來。
此時正是黃昏時分,風飛揚和風鈴兒坐在河邊的草地上。風飛揚氣喘吁吁地道:“還好......還好跑的快,不然我們可就要失去自由了。”
風鈴兒捻嘴輕笑道:“誰叫你一點都不低調點。”
小狐貍則是在河邊捕起魚來,躡手躡腳的十分可愛,突然撲咚一聲就掉入河里了。
風飛揚一陣好笑,站起身來,伸手把小狐貍給撈了上來道:“我來吧,今晚我們就吃烤魚?!?br/>
小狐貍一到了地面,頓時蹦蹦跳跳了起來,不知是想把身上的水份給散發(fā)干,還是因為晚上有魚吃的緣故。
風鈴兒也是站起身來道:“我去林子里撿些干柴?!?br/>
風飛揚叮囑道:“快去快回,注意別遇到什么危險。”
風鈴兒擺了擺手道:“放心吧,不會有什么危險的?!?br/>
此時風飛揚全身戰(zhàn)力枯竭,不能踏水成冰,只能靠手動了。
不過風飛揚在火蟻洞穴的修煉成果就體現(xiàn)了出來,手中的心劍如同魚叉一般,一插就是一條肥魚,一下子就有了七八條肥魚。
雖然風鈴兒說沒事的,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招呼著小狐貍就往林子走去。突然聽到一聲慘叫,風飛揚心中一涼,果然還是出事了嗎?
迅速朝著慘叫聲跑去,卻見風鈴兒腳下正躺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一頭漆黑如墨的長發(fā)完全把臉給遮住了,看不到清其樣子。
不過此時他的衣服如同破布條一般掛在身上,渾身滿是密密麻麻甚至還有幾道深可見骨傷口,看得風飛揚的頭皮都一陣發(fā)麻。
雖然他以前修煉時也是渾身密密麻麻的傷口,但卻遠沒有到深可見骨的程度。
風飛揚抬手把風鈴兒拉了起來皺眉問道:“這是什么情況?”
風鈴兒渾身顫抖地道:“我也不知道,我撿了些干柴準備回去時,卻發(fā)現(xiàn)這里躺了一個人,于是就過來看看,于是就看到了他。”
她小手顫抖的指了指地上的小男孩。
看到這個渾身傷口的小男孩,她仿佛看到了每次修煉回來帶著滿身鮮血的風飛揚,再記起上次與冰殞魔蛟大戰(zhàn)回來后的小飛揚,她就忍不住渾身顫抖,滿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