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跟可依說了再見之后的悅笙慵懶的抬起頭,看向那幢大廈,嘴角勾起一抹冷艷自信的笑容。
“子浩哥哥,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
“在哪里,我要見你!”子浩聽著她話語中慵懶的神態(tài),心頭有些悶悶的,腦海里還是想著可依說過的話。她將一切的過錯攬在身上,卻又和別的男人談婚論嫁。
這到底算什么?
子浩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根本就像一個妒夫。
“你公司樓下!怎么了?”悅笙的笑意更深了,看著眼前的一切,兀的。慕天和他的助理急匆匆的身影一下子從大門口走出來,快速的進(jìn)入車內(nèi),離開了。
這讓悅笙眼底閃過一絲恨意,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到底說了什么,只是死死的盯著那輛車,然后快速的召來計程車,坐上去,跟著慕天的車子。
而此刻的知道她下落的子浩說完‘你等我,我這就下去?!?,快速的跑到公司樓下,卻根本就沒有看到悅笙的影子,讓他心里更加的著急了。
他再次撥通了號碼。
悅笙看著這個熟悉的號碼,冷冷勾唇,一下子將他給按斷了。繼續(xù)跟著那輛車,跟著它緩緩的靠邊停下去了。
悅笙也下車,準(zhǔn)備要上前的時候,慕天的助理就從車內(nèi)走出來,本來在要質(zhì)問的,卻看到了有些熟悉的臉孔,不由錯愕了一下?!皭傮闲〗?,怎么是你?”
“李特助,你好。我能夠跟慕伯父說幾句嗎?”悅笙溫和的笑笑,看著車子內(nèi)的慕天已經(jīng)開始將車門打開,帶著絲絲和藹的笑容,“悅笙,進(jìn)來吧!伯父也想和你聊聊呢?”
聽著這個熟悉的和藹聲音,悅笙卻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溫暖,這個偽君子,怪不得慕子浩也是如此呢?他們還真是父子。
悅笙聽話的坐進(jìn)車子內(nèi)??粗媲暗哪教?,他慈祥的看著她,伸出手不由摸摸她的發(fā)絲,“悅笙,怎么把頭發(fā)剪短了呢?不過,也很不錯。這些日子,你怎么過的?你知道伯父一直很擔(dān)心你,雖然你做了那些讓伯父心痛的事情?!?br/>
說得很是無奈,仿佛在嘆息著她的不檢點。
如果不是悅笙知道了這一切都是慕天在演戲,她還真的會上當(dāng)。
既然他這么喜歡演戲,那么她就陪著他一起演下去。
悅笙相信,他會期待這個精彩的過程,還有那出乎他意料的結(jié)局的。
“伯父,悅笙辜負(fù)了你的期待。這一年來,悅笙最想念的人就是伯父了。伯父,您的身體還好嗎?有沒有按時吃藥呢?”悅笙一直都知道,慕天有風(fēng)濕痛,以前就一直吃藥。她偶爾也看到幾次了,看到他瞞著家人吃藥。
悅笙那個時候還特別幫他一起瞞著家人呢?
“好多了。少了你,還真的覺得少了什么!”眼里一閃而過的錯愕,有些不舍,心痛。慕天極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看著面前的悅笙,她表面上的變化如此之大,沒有想到,內(nèi)心還是一如當(dāng)初呀!
這讓慕天有些放下了戒備。
“那么悅笙就天天陪著伯父。好嗎?”悅笙一下子投入了慕天的懷抱。撒嬌的說著,這是好久都沒有用過的招數(shù)了。自從她懂事之后,她就知道避諱了,知道慕天是主子。不該撒嬌的。
“悅笙這些日子在外面真的很苦。很苦!”
“想要回來就回來吧!不過,子浩已經(jīng)訂婚了。你可能……”慕天有些動容了。他腦海里頓時也想到了辰御風(fēng),調(diào)查中得知,這個男人似乎對悅笙戀戀不舍。
如果悅笙回到了慕家,成為慕家的女兒,來和辰御風(fēng)聯(lián)姻的話……
想到這里,慕天抱著她的手都有些激動了。
“……好。”悅笙有些愣了愣,沒有想到他這么快的答應(yīng)了?;卮鸬挠行┻t緩。這個家伙不可能會對她心存仁慈的,他一定有什么陰謀?
————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回到了慕公館,慕母看到悅笙竟然和慕天一起走了進(jìn)來,頓時愣在那里,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住了。
“伯母,好久不見。您依然美麗動人?!睈傮闲Φ脽o害,上前很是大方的打招呼。反而讓慕母有些呆住了,旁邊走出來的浩然和浩南,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住了。
“悅笙,你來啦!吃頓便飯在走吧!”說完,慕母也不等慕天和悅笙的回答,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這讓慕天有些氣惱,安慰的拍拍悅笙的肩膀,“去吃飯吧!你的房間,我讓傭人收拾收拾?!闭f完,慕天也上樓去了。
悅笙依舊溫柔的笑著,看著他消失在樓道上,然后看著面前的兩兄弟,從浩南的眼中,她看到了一抹贊賞。而浩然的眼中,……
悅笙心里有些淡淡的溫暖,“二少爺,三少爺。看來悅笙要回來和你們一起住了。”
“悅笙,你……總之,回來也好。”浩然本來想要上前說什么的,可是一看到旁邊浩南也在,只好作罷了。柔柔悅笙的頭發(fā),帶她一起去用餐了。
浩南看著這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來他還真的是小覷了這個女人。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可以回到慕公館了。
看來,以后還得要好好的利用利用這個女人才行。
————餐桌上,沒有多余的話。悅笙只是靜靜的吃著,浩南似乎有意無意故意的說起了‘子浩和可依出去吃了。晚上可能不會回來的?!@句話,卻只是引來了悅笙淡淡的笑。
浩然只是夾著悅笙喜歡的菜,讓她多吃一點,像大哥哥一般的關(guān)心著她。
……
結(jié)束了這個有些讓她無法正常思考的晚餐,悅笙快速的上樓,回到了那個房間。看著這個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房間,此刻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似乎在等著她回來一般。
這讓悅笙瞬間想起了在這里度過的歲月,一段充滿了謊言的可笑暗戀歲月。
如果沒有記錯,她只要打開那個柜子,就可以看到那些都是她收藏起來的雜志,每一本都有慕子浩的身影。多么的諷刺,多么的可笑呀!
看著每一個角落,都讓悅笙呼吸困難。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還沒有等悅笙反應(yīng),來人就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然后將門緊鎖住了。
悅笙回頭看向來人,不由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這樣不覺得有些掩耳盜鈴嗎?”
“至少也稍微的掩飾了一番。你還真的讓我意外,悅笙,我開始佩服你了。才那么一會的功夫,你就能夠重新回到這里,得到以前的身份地位?!?br/>
浩南的話帶著極大的贊賞,可對她來說卻是極大的諷刺。
悅笙冷笑了幾下,摸著那墻壁,已經(jīng)變得一塵不染了,那么傭人還真的是勤勞,不過在她的心目中,這里已經(jīng)臟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二少爺,我要的,不僅是這些!”
“慕子浩,你有幾分把握可以讓他和秦可依分開?!焙颇显诤醯闹皇沁@個。
悅笙淡淡的笑著,看著他心急的模樣,明白為什么慕天會重用那個慕子浩而不是他了。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急功近利的典型代表。
“那么你又能夠幫我什么呢?”笑著反問,悅笙就要看看這個男人可以愚蠢到什么地步。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幫你!現(xiàn)在,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即使,你想要二少***位置。我可以可以貢獻(xiàn)出來的?!陛p佻的上前,勾勾她的下巴,卻被悅笙嫌惡的閃開了。
悅笙看著這個男人,真的覺得他是慕家的敗類,不過有這樣的敗類,才可以讓她更加快的讓慕天受到懲罰。
“悅笙,你真的越來越有趣了。當(dāng)初我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美呢?”浩南似乎有些可惜的表情,看著悅笙如此的冷艷,卻又如此的誘人。真的比起外面的風(fēng)場女子還要吸引他。
悅笙冷笑,“最好收起你這樣的表情。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別讓我覺得惡心,最后和你決裂!”
“……嘿嘿嘿,別這樣。就當(dāng)我沒有說過,如何?談?wù)勀愕挠媱澃?!?br/>
浩南被她那有些狠的眼神嚇了一嚇,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表情,嚴(yán)肅起來了。
悅笙卻什么都沒有說,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暗沉下去了,如果不回去的話,景陌一定會找她的。
下意識的,悅笙還是不想讓景陌找不到自己。微微蹙眉的轉(zhuǎn)身看著等待著她的浩南。
“你覺得慕伯父為什么會讓我這么容易的回來?”
“啊?”不是她使計的嗎?這么一聽,浩南有些愣了。
“你的爸爸,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你比我清楚。他為什么會讓我回來,你不去問問看。用你的方式!”悅笙輕笑了,看著他那模樣。他未免也將她想得太過出神入化了。
悅笙根本就還沒有怎么使力,那個慕天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這一路回來,悅笙也被嚇住了。
“我明白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不過,你也別讓我失望?!焙颇厦靼椎霓D(zhuǎn)身打開門離開了。
悅笙也看了看天色,走了出去,準(zhǔn)備要離開的。
才剛剛走到了門口,一陣熟悉刺耳的聲音就讓她停住了步伐。
“子浩,伯父伯母看到我們帶了這么多禮物給他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又不是什么節(jié)日,其實人來就可以了。不必如此的。”
“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嘛!”
“可依,那么待會兒你……”
兩個人就這樣的走了進(jìn)來,看到悅笙站在那里,微笑的看著他們。
兩個人頓時很錯愕了。
“你怎么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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