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把地圖上面大概的方向記了下來,然后就把地圖貼身收好,對她來說,這個比銀子都要重要。
好在下一個城市離得并不是很遠,葉寒在干糧吃完的時候,剛好就趕到了這個城市。
萬秀城,相當于華夏之前的二線城市,葉寒下一初落腳的地方就是這里,進了城以后,考慮再三,葉寒最終還是沒有住客棧。
她沒有經(jīng)濟來源,得為以后考慮,不過今天還沒有吃飯,葉寒打算先去買兩個饅頭。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很久了,葉寒對這些已經(jīng)習慣了,也漸漸可以融入進來,走了沒幾步,葉寒就看見對面有個饅頭鋪。
正過馬路呢,葉寒突然就被籠罩在了一大片陰影底下,抬起頭,就看見了一個龐然大物。
大概有三米之高,白色的毛發(fā)透著瑩瑩的白色光芒,頭上頂著兩個滋滋作響的犄角,標準的瓜子臉,竟然還有自帶腮紅。
葉寒抬頭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大家伙,有點小蒙圈,而且,她好像隱隱感覺到了這個大家伙的惡意。
“你是大馬兒嗎?”眼前這個大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來就像是會說話一樣,葉寒下意識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吱——”這大家伙卻好像是突然發(fā)火了一樣,發(fā)出了一種很尖細的聲音,還喘著大粗氣,戴著腳套的前蹄高高的抬了起來,又重重的落下,揚起了一陣灰塵。
“咳咳咳——”后退了幾步,葉寒用手捂著口鼻,不過還是忍不住劇烈咳嗽,天知道剛才這個大家伙腳落下來的時候,她有多害怕,這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怕是她小命都懸懸的。
“風!安靜!”這個聲音的出現(xiàn),葉寒才注意到這個大家伙上面還有一個人,聽到這聲呵斥,那個大家伙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灰塵散去,葉寒才總算是可以看清楚了,這個大家伙上面坐著一個渾身黑色的人,不過因為大家伙太大了,葉寒也只能看見一點點。
“走?!笨赡苓@個大家伙的主人很高冷吧,說話都是這么簡單粗暴,不過這個大家伙也真是聽話,說走就走了。
不過讓葉寒不明白的是,她到底怎么招惹這個大家伙了,臨走了還要朝著她重重的哼一聲,就跟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
葉寒撇撇嘴,表示不以為然,她才不和這么個傻大個一般計較呢!
“無知的凡人?!比~寒都準備離開了,結(jié)果冷不丁又聽見了這么一句話,當時她就不樂意了,你的坐騎欺負我,我就不說了,我不和它一般見識。
可你干嘛還要這樣說我?我又沒有惹你們,真是莫名其妙。
葉寒原本想著,我忍了,結(jié)果這個大家伙又是回過頭朝著自己重重哼了一聲。
這絕對是挑釁??!
“我有惹你們嗎?”葉寒提起步子騰騰騰就追了上去,展開雙臂就攔住了這一人一獸。
只見坐在上面的那個黑衣男子,歪了歪身子,然后眼神很冷淡的俯視了葉寒一眼,然后又坐了回去。
“走!”
大家伙揚起蹄子就裝若無人的前進,葉寒原本想試試看這人敢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就讓坐騎行兇,結(jié)果這一人一獸都沒有一點點停下來的意思。
葉寒額頭上的汗水“吧嗒”一聲就落了下來,然后她一個側(cè)身就閃到了一邊。
“喂!你們怎么這么沒有禮貌?”葉寒很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那一人一獸大聲喊道。
“無知?!被貞~寒的只有輕飄飄的兩個字,連頭都懶得回一下,更何況停下來。
“你們必須要給我道歉!”葉寒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當我沒脾氣??!想欺負就欺負!
“滾!”結(jié)果這個時候,那個黑衣男子來了這么一句,直接就把葉寒給喊懵了。
“是你們先欺負人的好不好?能不能講點道理??!”葉寒毫不服輸?shù)木痛舐暫傲似饋怼?br/>
原本葉寒覺得這個黑衣男子還會和自己爭論一下,可是事情的發(fā)生總是愛出人意料。
葉寒正在等黑衣男子的答話,結(jié)果她突然就感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靈氣氣勢洶洶都朝著自己奔涌而來,以葉寒這個小萌新的能力,怎么可能躲得過?
于是這股強大的靈氣就全數(shù)落到了葉寒的身上,她直接就被甩出了十米之外,重重的撞到了一塊柱子上面,然后摔了下來。
“咳咳咳——嘔——”葉寒很狼狽的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一口鮮血直接就是嘔了出來。
好厲害,這是葉寒的第一感覺。
疼,好疼,全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五臟六腑都已經(jīng)移了位置。
葉寒心里面已經(jīng)達到了憤怒的最高點,憑什么打我?你以為你修為很厲害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她想站起來,可是她發(fā)現(xiàn)她根本站不起來,全身上下使不上一點點的力氣,說話都費勁,更別說站起來了。
“不自量力!”可是罪魁禍首的黑衣男子卻是撂下了這么一句之后,就騎著他的坐騎離開了,完全沒有管葉寒。
葉寒就趴在地上,很憋屈的看著這一人一獸漸漸離開,隨著這場鬧劇的收場,周圍剛才圍觀的人們也都散開了。
用胳膊肘支撐著身體,葉寒一點點的挪到了柱子旁邊,靠到了柱子以后,葉寒已經(jīng)是累得精疲力盡了,看著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葉寒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悲涼感,這里不是華夏那個法治社會了,這里是一個以修仙為主的世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小透明。
強者為尊,弱肉強食,大概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了吧!自己太弱,怪得了誰呢?
想起來之前陳爺爺交給她的那句話,葉寒開始嘗試運轉(zhuǎn)周身的靈氣,讓靈氣為自己所用,為自己療傷,她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在恢復。
看著那一人一獸離開的方向,雖然我接受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法則,但是不代表這件事就可以這么算了。
那只馬,你等著,我遲早騎你身上。
那個人,你等著,我遲早把你打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