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牢里,你這一輩子可就毀了?!?br/>
聽段承濠這么說,張一敬瞬間心如死灰,一種強烈的感覺在他的心里激蕩著。
那種感覺,就是后悔。
都說這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張一敬此刻算是嘗到了人生中味道最烈的后悔藥。
段承濠的一席話讓他不由得愣住了,這種感覺,就好比是上了賊船。
張一敬心里開始后悔被金錢蒙蔽了雙眼,在段承濠的利誘之下,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但現(xiàn)在后悔也已經(jīng)晚了,歷史不能抹除或者修改,只能繼續(xù)往前走。
“好,段哥,我知道了,只是咱們這一次沒能除掉沐亦楓,也沒能除掉洛槿,這計劃算是……”
這句話說到了段承濠心里的痛處?! ∧岈?!這么慘烈的車禍,而且還收買了一個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去撞沐亦楓的車,結(jié)果那個不要命的真的死了,沐亦楓卻安然無恙,只是碰到了頭,受了一點皮外傷,
這……這是開掛了嗎?
想到這里段承濠心里就很生氣,忍不住想罵臟話。
真是白忙活了一場,而且還冒著這么大的風(fēng)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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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歷史已經(jīng)定格,一切都已經(jīng)成了定局,即使段承濠心里再不服,他也只能認了。
他又有地嘆了口氣,說道:“計劃以后有的是機會弄死他們,現(xiàn)在咱們什么都不要做,避避風(fēng)頭,免的撞上槍口?!?br/>
“好,我聽你的,段哥。”張一敬明面上還稱呼段承濠為段哥,其實心里對段承濠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絲的好感?! 炝穗娫?,段承濠把手機狠狠地在桌子上一拍,憤憤地說道:“奶奶的,還真是,沐亦楓這小子的命真大,這么大的一場車禍他竟然屁事沒有,害得我白忙活了一場,
真是氣死我了!”
一旁的何賢東并沒有接段承濠的話茬,而是提醒道:“段哥,剛剛你在電話里,沒有跟他攤牌?!?br/>
段承濠擺了擺手,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如果現(xiàn)在就攤牌,那張一敬就不能為我們所用了,所以不到最后萬不得已,不能跟他攤牌?!薄 《纬绣┬闹秀皭?,從抽屜了拿出了一包煙,自顧自地在辦公室里吸了起來,吸著吸著,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眉頭緊鎖,一副破產(chǎn)的工廠老板的落寞樣子,看的何賢
東心中只想笑?! ÷彘确判牟幌?,陪著沐亦楓做了一遍全身的檢查,還做了ct,拍了片子,在梁主任親口說出沐亦楓身體沒有大礙之后,洛槿這才放了心,高興地對梁主任再三感謝之
后,帶著沐亦楓回了家。
在路上,洛槿又忍不住批評了沐亦楓一頓。
沐亦楓的態(tài)度倒是停好,面對洛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