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是貴賓區(qū),也就是傳說中什么“賭圣”、“賭神”才能進去的地方。
不過羅林到?jīng)]有進去瞧瞧的打算,一來是他上來只是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那個“逃犯”,順便再刷刷存在感的,二來,他……確實沒錢。
羅林就帶著警隊大搖大擺走進了貴賓區(qū),絲毫沒有在意別人異樣的眼光,或者說,他就是為這些異樣的眼光而來的。
關注自己等警察的人越多,他越樂見其成。
一到二層,周圍的環(huán)境明顯一變,嘈雜的吵鬧聲瞬間消失不見,寬闊的夾道兩邊都是彬彬有禮、穿著得體,時刻露出含蓄且尊敬笑容的女仆,隱隱約約傳來的鋼琴一類的優(yōu)雅音樂,都與下面的“野蠻”形成鮮明對比。
一看就是模仿貴族聚會的把戲,可大多數(shù)人,就喜歡這種調調。就連那些身上帶著明顯的野性與殺氣的獵魔人,也學著人家端起了紅酒,輕聲細語得交談著,風庸附雅,貴族們的架子學了個十成十。
相較于在包間內玩兒兩把,這些大金主們倒更喜歡在這清凈而優(yōu)雅的大堂與其他人交談、炫耀。賭場,對他們而言,更多的是一種套交情的地方。當然,也有不少“高級賭徒”,就是純粹為了賭博來的。
賽西和其他警員陡然來到這樣的“高雅”的環(huán)境中,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一臉不安緊張得模樣,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倒是身邊的查克不為所動,絲毫沒有被周圍得變化打擾,依舊認真得挺直腰板,一板一眼得直視前方,讓羅林頗為欣賞,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還有些慚愧得。
“裝模作樣。”
嘉娜看到周圍的一切后,冷哼一聲,臉色更冷峻了,像是人人都欠了她幾萬金幣似得。如果不是見慣了她平時的呆萌模樣,羅林還真以為她就是傳說中的冰山女神了。
“嘉娜,平常你應該經(jīng)常參加這種聚會吧?”
羅林突然想起來,自己身邊這個女孩好像也是貴族來著。
“沒有!”
嘉娜冷冰冰得回一句,一臉嫌惡地瞪了羅林懷里的莎莎一眼,一下子趕超了羅林,走到了前面。
羅林看著懷里妖嬈的女人,摸摸鼻子,苦笑一聲。
“啪!”
“?。。?!”
一聲鞭打聲從前方傳來,伴隨著一聲杜鵑啼血似得凄厲慘叫,讓原本匯聚在羅林等人身上的視線,迅速轉了過去。
一個女人像狗一樣顫抖著跪趴在地上,渾身上下除了胸前和股間那三點式之外,不著片縷,嬌嫩白皙的肌膚上是一道道交錯縱橫的血痕,尤其以后臀,大&a;腿上居多。
“啪!”
又是一鞭子落下,打在那女人的脊背上,讓她的背上再多了一道血痕。
“閉嘴!婊子,繼續(xù)走!”
一個男人站在她背后,手里拿著細長得鞭子,在空中打了個空餉,一臉獰笑得吼道:
“給諸位來爺們抬起頭來看看你那張yin賤的臉!”
黑色的長卷發(fā)下露出來一張清秀的面容,此刻她正一臉痛苦得咬著牙,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卻依舊痛得淚流不止,淚水混雜著鼻涕,模糊了臉上原本精致的妝容。
她的抬頭,讓在場很多男人頓時眼前一亮,悄悄舔舔嘴唇。
她身后那個男人看到眾人的反應,得意一笑,換上了一副諂媚討好得嘴臉,喊道:
“諸位大人,這是我們家老板精挑細選挑出來的女奴,已經(jīng)被咱們訓練得服服帖帖的,保證乖巧聽話,滿足您的一切要求!這些傷痕您也不用擔心,最多明天就好了,最重要的是……”
他的聲音拉長,最后興奮得喊道:“最重要的是,這個妞兒還是個處??!”
“各位大人,只要您出價合適,當場就可以帶走,怎么玩兒都可以!”
“今年來這還是第一個處呢,這可是每年咱們拍賣會上壓軸得好東西呢,錯過了這次,等下一次可就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了,大人們,您可千萬不要錯過這次機會?。?!”
那個男人煽動性的呼聲讓包間內不少人也好奇的走了出來,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低下頭,沖著那女人厲吼道:
“你是眼睛瞎了嗎???沒看到這么多大人在場嗎?”
那女人身子一顫,但臉上神情變換,猶豫不決。
“啪!”
“你聾了嗎???”
那男人咬牙切齒,毫不留情再次一鞭子甩在她身上。這次的鞭子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她再次被打的痛呼出聲來。
女人凄楚得臉上流下屈辱得淚水,咬著下唇,神色變換之間,最終雙眼失去了掙扎與神采,慢慢將自己的腦袋抵在了地上。
一個美麗的女人跪在地上,對你低下高昂得頭顱表示臣服,你的心情會是怎么樣的!?
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他們的理智已經(jīng)被下半身支配了,有些性急得已經(jīng)忍不住那焚身的浴火,直接喊起了價格,原本優(yōu)雅得大堂里,直接喧鬧起來。
“這個妞,夠純?。?!老子忍不住了,五千金幣!”
“鄙人出價七千!”
“那對大**……”
他們披在身上那一層虛偽得外衣,此刻已經(jīng)被他們自己徹底得撕碎,露出了里面真正的、骯臟得本質。
欲望,永遠填不滿得欲望?。?!
他們淫言穢語叫鬧得開心,但更有一些冷靜者已經(jīng)悄悄看向了人群中扎眼得警察們了。
世界上哪有這么巧得事?
警察今天來“找樂子”,奴隸主的老板恰好就送出來一個難得一見的女奴?
這不可能,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是故意的。
挑釁?亦或者是展示自己的權威?還是有另外其他的打算?
這些冷靜得聰明人,已經(jīng)悄悄后撤到了門口,隨時可以逃離的地方,然后靜靜觀察起了情況。
不管接下來即將發(fā)生什么,無論是開戰(zhàn)、還是不開戰(zhàn),聰敏人是不回把自己置于險境的。
羅林慢慢按在了刀柄上,將他懷里得莎莎嚇得渾身僵硬,像一塊直愣愣得木頭,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