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個魔術師的道具!
歐陽夏手心中冒出的汗水濡濕了緊緊攥著的金幣。
這是先前舞會中為了掩蓋瑞秋和莉莉的走光,而臨時救場的魔術師的道具!
那袋子里裝的,是誰?
好奇心害死貓!
歐陽夏在心中惡狠狠地提醒著自己,腳步卻還是不聽話的跟了上去。
跟著士兵穿過走廊,走出宮殿,邁上海灘,眼睜睜看著那袋子被裝滿石頭扔到了海中。
根本來不及確定士兵是不是走遠了,歐陽夏就跟著游入了海中。死乞白賴的求著淺水灣中的魚兒幫忙,才講沉甸甸的袋子拖了上來。
袋子上的麻繩被胡亂的扯開,露出了魔術師蒼白的臉,胸口還在不停的涌出新鮮的還帶著溫度的血。
快快,止血的藥。
歐陽夏催促著一個個游上淺灘看熱鬧的大魚小魚,將它們叼上來的東西不管是大的小的,只要是草藥就嚼碎往心口上堵,往嘴里塞。
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魔術師竟然真的張開了眼睛,一張嘴就哇的一聲將歐陽夏塞進去的東西吐了出來。
“喂喂喂,你還好吧。”慶幸自己從舞廳出來先換了便裝的歐陽夏,敏捷的躲開了嘔吐物的攻擊。
“沒事也要被你變成有事了?!蹦g師用手勾著喉嚨不停的嘔吐著。
“你不是胸口被……”歐陽夏驚訝的指著還在不停涌血的心臟位置。
“哦?!蹦g師后知后覺的從懷里掏出一個血包,滿不在乎的扔到一邊,抖抖濕淋淋的身子。
”知道他會殺我,沒想到還會被扔進海里?!?br/>
“是誰要殺你?”歐陽夏敏感的追問。
“王子殿下唄,我可是用來平息財務大臣和律法司長怒氣的武器。”魔術師干脆的脫下上衣,擰著上面的水,“這次還是要多謝你了,不然我可真上不來了?!?br/>
歐陽夏語塞,不知道怎么解釋。瑞秋和莉莉的那場鬧劇可是她一手打造的,結果竟然連累的是眼前的這個人。
好在跟了上來還救了他,不然真的要損陰德了。
帕倫特明知事情與這個魔術師無關,卻還硬生生的推他出去頂罪。
是真的以為這是童話世界,就真的相信每個人都沒有壞心了嗎?
歐陽夏自嘲的想,提醒著自己不要再將帕倫特看成普通人,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子。真的惹怒了他,可能真的就小命不保了,在這里失去了性命不要緊,主要是復活的機會……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睔W陽夏心虛混亂,更不想跟面前的魔術師扯上什么關系。拍拍身上的沙子起身離開,雖說事情是因她而起,可她也把魔術師救了,心里還真沒什么愧疚了。
“你是舞會中的那個花仙子!”身后傳來篤定的聲音。
“你叫什么?”
歐陽夏隨便朝后揮揮手,沒再理會。
她的麻煩還多著呢。
例如,房間中正等著的哀怨臉曉娜。
你去哪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
你身上為什么是濕的,你去做什么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曉娜看著歐陽夏絲毫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內心越發(fā)的急躁,整個人擋在了正換衣服的歐陽夏面前。
當啷啷,魔術師的金幣滾落在地上,曉娜手疾眼快的撿了起來。
這是什么?
歐陽夏看著完全失去冷靜的曉娜,嘆了口氣。隨便披上了被子,打算最后作為家人盡一次力:“我和帕倫特說過了,可是他說愛上救命恩人只是為了拒絕而不傷害你的借口?!?br/>
“曉娜,我現(xiàn)在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放棄帕倫特。而是想讓你明白,你在帕倫特心中的地位,你想得到他,就需要看清他的心,而不是就這么盲目的獻出你的一切?!?br/>
歐陽夏心力憔悴,殺人真的是最下成的辦法。她也很想讓這倆貨配成一對,可是如今曉娜完全是一副不管不顧向上貼的樣子,試問那個男人會真的珍惜?
歐陽夏一直反復的在曉娜面前說清王子的態(tài)度,并不是真的想要拆散他們,而是真的想讓曉娜重新找回自我,這樣在愛情里才會得到地位。
反正這樣說了,最壞的結果是曉娜對王子死心,那到最后一刀捅了他,歐陽夏也不會吃虧。
我為了愛情付出一切有什么錯?
我想把我最好的都給他有什么錯?
只要他要,又要我有!
曉娜緊緊的抓著心中信念的稻草,一遍一遍的重復著。
“可是你的東西總有給完的那一天,當你的付出成為習慣,你覺得她還會在意嗎?就像你,習慣了海王宮中侍女的照顧,你會感激她們每天為你打掃房間,清洗貝殼嗎?”
我……
曉娜的神色動了動,緊緊的抿著嘴唇。
姐姐,我到底該怎么辦?
我只想他愛我……
“曉娜,你相信姐姐,姐姐會幫你達成心愿的?!睔W陽夏將曉娜摟到了懷里,輕輕吻著她的額頭。
腦海中閃過的都是一幅幅以前和家人相處的場景……
清晨的陽光剛剛沾染上一絲地平線,歐陽夏就按住了昨晚留下的曉娜。這孩子現(xiàn)在的生物鐘自動敲響,又要為帕倫特親手做早餐。
“別動,躺回來?!睔W陽夏命令著曉娜,回憶著以前網(wǎng)絡上到處流傳的如何把握男人的心。
看帕倫特那副自戀的樣子,還把歐陽夏的推拒理解為欲擒故縱,就知道是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型的。
“首先,你要讓他感受到你的存在,讓他體會到失去你原先照顧的失落感?!?br/>
“就像那個早上,你在海邊陪我,他不就跑出來找你了嗎?”
歐陽夏覺得自己現(xiàn)在真的可以出去開班教學了,看著曉娜坐立不安,心浮氣躁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是絕對睡不了了,只能認命的繼續(xù)開導她。
清早起床的帕倫特打開門,就覺得有些不對,往常一臉期待站在門口托著餐盤的曉娜今天竟然沒有出現(xiàn)。
詢問了侍女,才知道曉娜跑到了她姐姐的房間。
帕倫特眉頭揚起,步伐都變得輕快起來。那個口是心非的米娜,這行為不就是不想讓曉娜靠近嗎?
不過,這身邊沒有了曉娜的服侍,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這姐妹倆……
帕倫特摸著下巴,顯然想到了什么解決的方法,臉上的笑意更深,看得身邊的侍女寒毛倒豎,雞皮疙瘩密密麻麻的鋪滿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