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嚴這一次回小元城并沒有打算驚動任何人,他又自知之明,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修為戰(zhàn)力還無法與元鋒以及整個城主府為敵。他只想入夜后偷偷的溜進城主府然后再偷偷的帶曾柔柔出來。
這大半年的獨自修煉讓他的外貌有了十分顯著的變化,特別是血湖那一次機緣之后,他的個子一下子比當(dāng)初離開小元城時高了一個頭,。元嚴牽著踏風(fēng)馬走在小元城街頭的時候,竟沒有一個人把他和當(dāng)初落魄的原城主二少爺聯(lián)系在一起。
這大半年的時間里,小元城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元鋒在三個月前正式接任了城主的位置。從元嚴在街頭巷尾打聽到的消息來看,元鋒接任城主那天,三元城區(qū)域所有有名望的強者、貴族都來出席了盛宴,就連王國都來了不下二十位的強者貴族,甚至連王國有名的煉藥大師柳乘風(fēng)都來了!據(jù)說元鋒那天是春風(fēng)滿面,志得意滿,在柳大師走的時候不僅贈送了很多的天才地寶甚至還贈送了柳大師十二名少女給大師做侍女。
和大元城的井井有條不同,小元城的街邊有著很多擺攤賣貨的冒險者。在小元城只要你付出十晶核的費用,就可以隨意在街邊擺攤一整天,有很多冒險者為了獲得更大的回報,往往會選擇付出十晶核的代價在街邊擺攤賣貨。當(dāng)然在這些街邊小攤上也經(jīng)常會有撿漏的事情發(fā)生,畢竟冒險者對于某些稀有的修煉材料也并不是全部知曉的。在入夜之前元嚴就牽著踏風(fēng)馬閑逛在街頭的各個小攤之間消磨時間打探消息。
街邊的小攤上面什么都有,從各種常見的魔獸材料到稀有的天才地寶,甚至元嚴還看到了有人擺著萬獸山脈里隨處可見的野草在售賣的!元嚴一個一個的看過去,一個擺放著銹跡斑斑鐵器的攤位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攤位擺放的位置比較顯眼,就在一個大路的三岔路口,攤位不算很大,上面隨意擺放著一件件銹跡斑斑的鐵器,由于銹跡太過嚴重,有的甚至已經(jīng)辨別不出它原來的用途了。吸引元嚴注意的是一塊銹跡斑斑的鐵牌,上面有兩個隱約的字跡——馭原。
離開那個神秘山谷的時候,崖壁上出現(xiàn)的馭原宗百四個字,一直都在困擾著他,可惜的是在大元城他也沒有打聽到任何有關(guān)馭原宗的消息,仿佛整個宗派就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而這反而更加激發(fā)了元嚴的好奇心。今天在這里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了與此有關(guān)的東西,他怎么會錯過?
元嚴在攤位前蹲了下來,隨意撿起一件鐵器看了起來,隨后很是隨意的問道:“老板,你這個是什么東西?我怎么看不出來有什么用呢?”原本正在打盹的老板抬頭見是一個少年公子頓時來了精神,清了清喉嚨說道:“公子好眼光啊!這可是上古仙師的法器碎片!現(xiàn)在可是很少有這東西了!鍛造兵器的時候加入這些碎片可以極大的提高兵器的等級!”元嚴聽到這話,玩味的笑了笑,看著老板說道:“老板有這么好的寶貝,怎么不自己用啊?”一旁攤位上賣魔獸材料的冒險者聽到元嚴的話后,大笑著對攤位老板說道:“胡大忽悠,看人家年輕就又想坑人家了?被人家公子一下子就拆穿了吧!一堆破銅爛鐵就敢說是法器碎片?哈哈哈!你自己怎么不用??!”攤位老板聽到一旁冒險者的奚落后,頗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們知道什么!這個真的是法器碎片!我半個月前在萬獸山脈里面挖到的!”冒險者聽到后笑得更加大聲了:“半個月前在萬獸山脈挖到的?哈哈哈,笑死我了!什么時候你胡大忽悠敢進萬獸山脈了?法器碎片就是這么容易就挖到的?”一旁的元嚴聽到攤位老板的話后倒是心里一動,說道:“法器碎片的話就別說了,古董倒是有可能的。我這個人蠻喜歡收藏古董之類的老物件的,如果老板能告訴我這個是從哪里挖出來的,我就都要了!”冒險者一看元嚴真的要買這些東西,不由得勸道:“公子小心上當(dāng)了,這家伙是我們這有名的膽小鬼大忽悠!他哪有膽子進萬獸山脈啊!別被他騙了!”攤位老板瞪著冒險者說道:“我怎么就不敢進去了?這真的是我在萬壽山脈里挖到的!你以為這位公子和你一樣沒眼光嗎?”說著轉(zhuǎn)過頭對著元嚴比劃著三根手指說道:“三百晶核!公子你要就全拿去!我在帶你去我挖到這些寶貝的地方!”元嚴搖了搖頭說道:“三百晶核太貴了,我只是有些興趣罷了。這些東西究竟什么時候的都沒法確定,你要是二十晶核能賣我就要了,不然就算了!”
攤位老板其實自己對于這些東西是做什么用的也不是很清楚,說是法器碎片也真的是和冒險者講的一樣是忽悠人的。他在這擺攤賣這東西已經(jīng)大半天了,一個想買的都沒有,想著今天賣不出去明天再賣還得再出一個攤位費,當(dāng)時也有點動心了,對著元嚴伸出五個手指說道:“五十,我再帶你去我挖到的地方!不能再便宜了,我這里擺攤手十晶核呢!”元嚴見此爽快的付了晶核,收起了地上所有的鐵器。
完成交易的元嚴很快就隨著攤主出了城池,走向了萬獸山脈。剛出城沒有多久,元嚴就發(fā)現(xiàn)了攤位旁邊的那個冒險者和另外兩個同伴一起遠遠的跟在了他們的后面。元嚴其實在城里買賣東西的時候就發(fā)覺了那個冒險者眼光總是有意無意的瞟過他戴著儲物手鐲的左手,他也很清楚對方是因為看到他的儲物手鐲起了貪婪之心。
很快,后面三個跟蹤的冒險者就在追上來圍住了他們。元嚴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在離城不遠的大路邊就如此的迫不及待了。三個人中修為最高的就是集市上那個冒險者,已經(jīng)是初陽境一層的修為,其他兩個人也都是蘊陽境十層的高手。
看著圍上來的三個人,胡大忽悠用顫悠的語氣說道:“田老二,你們這就有點不講究了?。≈辽僮屛彝瓿蛇@一筆生意??!”田老二手里握著長刀,斜著眼看著胡大忽悠,不屑的說道:“講究你個龜兒子!今天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走!特別是你!”說著他用長刀指了指元嚴說道:“特別是你小子,穿著這么考究還能隨手拿五十晶核賣堆破爛,你應(yīng)該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吧?走漏了風(fēng)聲我以后還怎么混下去?今兒我就明說了,我錢和命今天都要了!”
胡大忽悠聽到田老二的話后當(dāng)場跪了下來,帶著哭腔說道:“二爺,你也知道我胡大的膽量的,你就當(dāng)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我啥都不知道!”田老二哈哈一笑,一腳踹翻了胡大忽悠后緊接著一刀砍向了胡大忽悠的脖子。
元嚴自從那三人出現(xiàn)后就沒有說話,一直站在那默默的看著他們兩人的對話。此刻見到胡大忽悠將要命喪刀下,終于是忍不住了。一拳砸向了田老二。田老二見狀左手單拳迎著元嚴的拳頭打了上去,嘴里還叫囂著:“你還有空救他?看我怎么一拳打爆你!”然而,田老二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一陣巨力從左手涌來,兩眼一黑,整個人被打出去了五六米遠,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田老二的兩個同伙見狀,發(fā)了一聲喊,齊齊揮舞著長刀朝著元嚴攻了過來。元嚴不慌不忙一個轉(zhuǎn)身,雙拳同時迎著兩人的長刀揮去。隨后只聽到鐺的一聲兩把長刀同時寸寸斷裂,那兩個人也被拳力的震動擊飛出去了兩米多遠。
看著兩個舉著把刀柄坐在地上的兩個人,元嚴淡淡的說道:“滾!”那兩人聽到后如蒙大赦,慌忙轉(zhuǎn)身就逃走了,甚至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田老二都沒有多看一眼。
胡大忽悠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公子不應(yīng)該放走他倆?。√锢隙母绺缣锢洗笫切≡且话?,你把他弟弟殺了,那兩人回去肯定要報信,這樣一來我們麻煩就大了!”
元嚴倒是沒有想到那田老二竟然會還有一個哥哥,這倒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