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彥見她又皺眉,忍不住伸手。
手一出,顧瀲發(fā)愣,但身體本能的躲開了席彥的手。
“席總?!彼p咳兩聲提醒。
席彥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逾矩了,連忙抱歉一笑:“對不起顧小姐,我只是想讓你開心點。”
他的話如同一顆炸彈,在顧瀲心里炸開來萬層波浪。
一種不好的念頭冒出,可顧瀲又覺得不可能。
她笑了笑,告訴自己是想多了。
席彥看著她的眼睛,問:“敷冰塊后好些了吧?”
顧瀲點點頭。
殊不知,他們的舉動都被身后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恍惚間顧瀲好像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但也僅僅是一秒,那抹身影便已經(jīng)消失不見,她迫切的想要去追尋。
她的神色都被席彥收入眼中。
席彥發(fā)出了輕笑,目光落在底下熱鬧的人群。
“顧小姐好像真的很喜歡靳司明?!?br/>
顧瀲一愣,“席總手有些長了。”
席彥抱歉一笑,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顧瀲朝他點頭:“席總,晚上還有局,我們晚上再見?!?br/>
說罷,她沒有過多的去看席彥的神情,擅自離開了。
席彥盯著她遠去的背影,眸光一閃,嘴角揚起了笑容。
顧瀲回了公寓。
自從從靳司明家里搬出來后她就回了公寓,之前說防著靳隨安來,現(xiàn)在自己和他已經(jīng)達成了合作,沒有什么再需要防著的了。
總歸,他不會動自己,畢竟她還有利用的價值。
晚上八點,顧瀲準時赴宴。
原本她想臨時找個借口推辭不去也無妨,但卻接到了俞笑沫的電話。
俞笑沫在電話里說:“我聽說有一個人大人物回國了,但是是誰卻不知道,你不如去和司空檀套套話,聽說那個大人物和司空家關系匪淺。如果靳司明這條路行不通,我們就換一條路去走。”
聽完,顧瀲瀲了瀲神,收拾好自己前往司空檀所說的位置。
她沒有沿用自己一貫的風格,而是穿了一件純白的連衣裙,簡單樸素中又帶著與眾不同的干凈。
她到時,另外三人均已到場。
讓顧瀲慶幸的是,席信也來了,自己不是一個人,好歹也是有認識的人,否則就會太尷尬了。
“顧瀲來了?!毕怕氏瓤匆娝?br/>
顧瀲點頭,朝幾人示意,入座。
席彥將菜單遞給她:“看看,有什么想吃的?!?br/>
菜單還沒有在顧瀲的手上待上一秒,下一刻就落入了靳司明的手中。
他黑沉著臉,嘴唇緊抿,看上去火氣很大。
只見他胡亂在菜單上點了幾個,隨后將菜單重新還到顧瀲的手中。
“我點完了,你來。”
顧瀲一愣,緩緩接過。
目光所及之處,都讓她渾身一顫,心中如同小鹿亂撞。
靳司明竟然已經(jīng)把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都點好了!
她眨眨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又重新看了一遍。
事實告訴她,她并沒有看錯。
席彥見她神色不對,連忙出聲詢問:“你怎么了?”
顧瀲恍若隔世的轉(zhuǎn)過頭,沖他搖搖頭。
“沒事,大家點的都是我喜歡的,我覺得差不多了?!?br/>
席彥不信,問了幾遍才算作罷。
顧瀲一人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
司空檀作為這次給席彥接風洗塵的人,話題總是源源不斷。
他們時不時地提起在國外的日子,就連靳司明也是時不時地加入。
可顧瀲和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說的東西有一些顧瀲根本沒聽懂。
對此,她也只能陪笑。
忽地,席彥將話題引到了她身上,顧瀲連忙擱下筷子。
“哥,你公司藏了這么漂亮的一位小姐竟然不早早地告訴我,我回國了你才說?!?br/>
席彥的話讓席信一愣。
靳司明與此同時皺了皺眉。
而司空檀的笑容瞬間便僵硬了。
只有顧瀲,渾身上下被他們看的不自在,只好訕笑道:“席總過獎了,我們老板一向是貫會夸人的。”
席彥不以為然,順手給她夾了一只蝦放進碗里。
殊不知,他的舉動引得另外三人紛紛注目。
顧瀲身子一僵,這蝦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忽地,碗里的蝦被人挑起,靳司明將那只蝦放在了司空檀的碗里。
司空檀一愣,下意識地要說話,靳司明搶先一步。
“小席總可能是誤會了,顧小姐并不喜歡吃蝦,你可以給司空小姐?!?br/>
全場,只有席信一人面色難堪。
眼前上演著一場無硝煙的戰(zhàn)爭,一邊是自己弟弟,一邊是自己合作的老板,一邊又是自己的員工,還有一邊是家族交好的世家小姐。
一時間,他頭疼的不知所措。
席彥對于靳司明的話充耳不聞,又夾了另一塊肉放在顧瀲的碗里:“既然如此,顧小姐可以多吃一些肉,看你都瘦了?!?br/>
顧瀲皺了皺眉,很明顯的,她能看出來席彥就是故意的。
不知他是故意刺激靳司明還是故意刺激自己,總是有意無意地挑釁靳司明。
顧瀲將肉吃下,笑道:“席總的好意我收下了,我去個洗手間?!?br/>
席彥張了張嘴,說好。
逃出包間,顧瀲才感覺自己像是活了過來,剛才在那里她簡直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令人窒息。
她捧上冷水洗了下臉,稍微清醒了些。
大腦似乎還停留在剛才的鴻門宴上,早知如此,她當時便不該過來。
下一刻,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臂被人用力一抓,顧瀲整個人直接傾倒進了一人懷里。
看清來人,她身體下意識的發(fā)顫,手足無措的想要離開。
靳司明卻將她一把摁在墻上,眼眸發(fā)紅:“顧瀲,你真是好手段啊?!?br/>
顧瀲搖頭,將視線瞥向另一邊:“靳總您說的什么,我聽不懂?!?br/>
靳司明咬了咬牙,看著她的眼睛發(fā)出冷語:“顧瀲,到現(xiàn)在還要裝?”
顧瀲拼命地搖頭,她并非是靳司明口中那種的女人。
可,他又是以什么身份質(zhì)問自己呢?
顧瀲一把推開他。
靳司明顯然沒有料到她的行為,發(fā)愣,而后才回過神。
“靳總,您三番兩次的冤枉就算了,可我就算是做了這件事又如何,您又是以什么姿態(tài)來批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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