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煜你醒醒!紫煜!”銀肅一把摟住這個瘦弱的似乎連風都刮得走的孩子。他搖了搖這個癱軟在他懷里的身體,試圖喚起紫煜的意識,但懷中人毫無反應。
天色已晚,樹林中的光線越來暗,這片樹林常有靈獸出沒,雖說是靈獸但也不是只只都通人性,長久待在這里只會更加危險。
銀肅抱起昏迷不醒的紫煜,跨上馬,準備離開樹林。只聽得青鸞又發(fā)出一聲啼叫,在天空中盤旋了,似乎放心不下受傷紫煜。
“多謝青鸞指引!我一定會救他的!”銀肅朝天空中的青鸞說道。青鸞果真有靈性,得到銀肅的保證,沒有多做停留就徑直向遠處飛去。
“銀肅師兄,我們趕緊回去。紫煜師弟昏迷不醒,可能是受驚過度,得趕緊找大夫救治?!币粋€弟子說道。
“你說的對,我們馬上就走?!?br/>
一陣陣馬蹄聲交錯在暮色籠罩的樹林間,讓暮色中的樹林顯得更為寂靜和神秘。飛馳的駿馬上白衣少年扶著奄奄一息的孩子,神色匆匆。
“銀肅師兄你們可回來了,人找到了嗎?”幾個早已等候在后山入口的弟子看到飛馳的而來的一行人,隔著老遠就大聲問道。
銀肅心中擔心紫煜,聽到聲音也無心仔細回應,只簡單答道“找到了,我先回去稟告師尊?!闭f罷又對著馬匹狠狠抽了兩鞭,馬兒吃痛加速向前。
“啟稟師尊,銀肅已尋回紫煜師弟?!便y肅帶著紫煜急奔大殿。
云南真人早已坐在殿中等待。旁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銀肅極為熟悉的身影。
“師父!”銀肅沒有抑制住內(nèi)心的驚訝脫口而出?!皫煾改趺刺崆俺鲫P了?您快救救紫煜吧!”銀肅看見鳳起提前出關又驚又喜。
“銀肅你把紫煜抱上來,讓我和師尊看看?!兵P起神色淡然,示意銀肅上前。
“是!”銀肅急忙走上前把懷中的紫煜交給師父。只到這時,銀肅才看清紫煜的模樣。原本干凈的白衣現(xiàn)在已經(jīng)臟亂不已,破爛不堪,白衣上染出一大片血跡,血跡已經(jīng)凝固了,呈現(xiàn)出詭異的暗紅色,在白衣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扎眼。
“銀肅你下去吧。今天你也累了?!兵P起結構銀肅手中的孩子。
銀肅雖有幾分不愿意,但師命難違,便作揖告退。
“師尊,紫煜這件事就由我來處理。定將此事查明。”鳳起神色凝重。
“鳳起,此事確實蹊蹺?!痹颇险嫒宋⑽㈩h首。
鳳起用手探了探紫煜的鼻息,十分微弱。他又抓起他瘦弱的手臂,替他把了脈,感覺紫煜脈象混亂,幾股兇煞之氣交織在一起,在他的體內(nèi)不斷游走,沖擊心脈。
鳳起又看了看白衣下皮開肉綻的膝蓋,微微皺了眉頭。
“鳳起,這孩子如何?”云南真人目光銳利。
“師尊,紫煜體內(nèi)原有的幾股兇煞之氣似乎更加活躍了,不停游走在體內(nèi),這幾股邪氣比之前更為兇煞了,現(xiàn)在邪氣重創(chuàng)心脈!不僅如此,那股原本就游走在紫煜體內(nèi)的邪氣,已經(jīng)完游走于心臟,將他的心臟團團裹住,不消一個時辰就會入侵他的心臟,那時就算是有天下奇藥也無力回天。”鳳起臉色黯然。
云南真人沉默了半晌“外傷可以治,內(nèi)傷也可以治,但妖邪之氣原本就極為奇特,天下恐怕沒有一人能治他,老頭子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他。”
“師尊,什么辦法?”
“用清心咒鎖住他的心!只有鎖住他的心,那股邪氣才沒辦法乘虛而入,這孩子就可以救下?!痹颇险嫒艘馕渡铋L的看向云南。
“清心咒?這咒雖能護助心脈,但卻會使人終身無愛無情,而且這功法本身具有危險性,并不能保證受法者一定可以接受此咒,發(fā)揮斬斷情愛的作用。也許存在反噬,一旦受法者動情,清心咒被破,便會承受錐心之痛,日日夜夜永不停歇?!兵P起一臉震驚。
“對,你是賭還是不賭?”云南真人看著鳳起發(fā)問。
“師尊,沒有其他方法嗎?”
“沒有,但凡有,老頭子我也不會想到清心咒這種斬斷清楚的方法?!?br/>
鳳起聽完看向孩子,發(fā)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師尊,為了他的命,鳳起就替他下這個決定了。”鳳起定了定心神。
“好?!?br/>
清心咒是每屆不與山的掌門都必須學習的,初衷都是為了幫助一些塵緣未了卻想要修仙的人斬斷情愛,只是后來發(fā)現(xiàn)仍然有人突破清心咒的束縛,又帶來了極度痛苦的錐心之痛,自此清心咒消失于世,沒想到如今該咒竟然一直沒有失傳。
云南真人運轉(zhuǎn)意炁,默念清心咒,意炁進入紫煜身體,逐漸圍住心臟,隔斷妖邪之氣的入侵。
紫煜不知道當自己醒來時,已然無情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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