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推開他,轉(zhuǎn)過身去,“深山老林?孤男寡女?澤演,你以為我們是在拍武俠劇吶!我才沒你那么迂腐!”
澤演輕挑眉頭,淡淡笑道,“我迂腐?剛剛這兩個年代久遠(yuǎn)的詞不是你說的么!”
我想想好像也是,不過我還是矢口否認(rèn)道,“怎么可能是我說的嘛?我是二十一世紀(jì)的美少女,思想開放的很!”
他低低的笑了兩聲,“葉曦,跟我說說,你到底開放到了什么程度?”
聞言,我嘩的一下滿臉通紅,支支吾吾道,“我…我開放到可以去蹦極,你敢么!”
他哈哈大笑,“蹦極?果然是很開放!原來過去那么多年,我一直理解錯了‘開放’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我不理會他的奚落,徑直跑到大樹下,捧起一大束雪花,灑到他的臉上,笑道,“澤演,你才知道自己是文盲??!”
澤演慢條斯理的走到我身旁來,我把眼睛睜的大大的,等著他的回?fù)簦?br/>
豈料他只是輕輕一笑,然后就邁開長腿走了。
我奇怪的跟了上去,大聲嚷嚷,“澤演,罵不還口,這不是你的風(fēng)格??!”
他回過頭來,饒有意味的盯著我,“你說說看,我的風(fēng)格是什么?”
我抓耳撓腮,也想不出一句合適的話,最后只能弱弱的說道,“你的風(fēng)格是有仇必報!”
他帶著莫測的笑意,將他手中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大堆雪花,盡數(shù)撒在我臉上,“像這樣?”
因為滿臉都是雪,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破口大罵道,“你…你太過分了!”
豈料他卻捧起我的臉,覆上我的唇,在我耳邊呢喃,“葉曦,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報仇!”
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來,只能在他身后指手畫腳,他尋到我的手,扣在身旁,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終于我把他推開,隨手打了他一巴掌,眼淚也在這瞬間掉了下來,“澤演,你不是邵城,你不能這么對我!”
他輕撫我的唇角,笑道,“葉曦,要怎么辦才好?因為我就想這么對你!”
我推開他,跑下山去,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再也不能產(chǎn)生這樣的錯覺了!
終于那一場日落,就連澤演也沒陪我看完。
……
天色漸漸昏暗,就連白雪也不知不覺覆上濃厚的悲傷,可是我不知道,此刻的它,究竟是在為誰哀傷。
我頭也不回的下山去,澤演一言不發(fā)的走在身后,始終與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默默流淚,為了心底的邵城,為了遠(yuǎn)在他鄉(xiāng)的尹湛,為了此刻的澤演。
我走著走著,就跌倒了,可是我竟然不想爬起來,不想看到這一刻的天空。
澤演追了上來,輕觸我頰邊的眼淚,“對不起,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我抬眸看他,“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太自私!”
他笑道,“那我們扯平了,別再哭了,日落還看嗎?”
我搖搖頭,“不看了,我想回學(xué)校!”
他執(zhí)起我的手,聲音涼涼的,“我送你回去!”
……
一回到宿舍,我就給尹湛打電話,可是他卻沒接,就連簡訊也沒回復(fù)。
我突然間好心慌,好害怕他不要我,我害怕自己再一次被拋棄,連一句告別都沒有的拋棄,我再也承受不起。
夜里我睡的很不踏實,每次我剛剛閉上眼睛,就忍不住拿起手機(jī)看,可是上面沒有一點(diǎn)他的痕跡,沒有訊息,沒有電話。
他就這樣毫無消息的失蹤了三天。
……
就在我想要回西城找他的時候,李姐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尹湛明天會回南沙!
我問她,“尹湛怎么不親自告訴我?”
電話那頭的李姐笑道,“葉小姐,少爺肯定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呢,他這幾天太忙了,所以才沒有聯(lián)系你!”
我說,“真的是這樣嗎?”
她說,當(dāng)然是了!她還告訴了我尹湛的航班,讓我去接機(jī)。
第二天,我特意精心打扮一番,早早的在機(jī)場等候,想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
終于他出現(xiàn)了,我剛想沖上去抱住他的時候,他旁邊的倩影,讓我止住了腳步,那個人是美的不可方物的莫槿寧。
那個對他巧笑嫣然的人是莫槿寧,是他年少時最愛的莫槿寧。
那個被他親昵的攬住肩膀,那個他帶著寵溺的微笑,望著的人,是莫槿寧。
……
我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在臉頰散開,心也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裂開,無論如何都填不滿。
尹湛,你怎么也會傷我這么深,可是為何直到現(xiàn)在,我還是那么不想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