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有些錯誤,好在馬上改回來了。最近一直忙于更新另一本書,這一本卻拉下了,我會加緊補(bǔ)上。這是一本長書,會更很久,其實我跟喜歡這個故事,不會輕易舍棄。所以請大家不要擔(dān)心,我會一直寫到完成?!?br/>
原定于翌日的判決,因為張縣令去了節(jié)度使府,暫時的耽擱下來。
不過捕秧已經(jīng)將一干證人都傳到。不知是否張小姐的特別關(guān)照,陳二跟王大餅卻沒有得到趙飛一般的厚遇,而是被下到了yin冷的地牢里關(guān)著。倒是張媒婆卻意外的沒有被下牢里。
這又是為何?趙飛不太懂,暗暗猜想,可能矣張三娘人面很廣,連縣丞也對她網(wǎng)開一面吧。
直到夜幕降臨時,趙飛吃完劉玉舒送來的食盒,靠墻閉目養(yǎng)神,這牢坐得有些太輕松了一些。
自第一次得到張惠幫助之后,劉玉舒沒有再遇到阻攔。當(dāng)然劉玉舒每次送飯劉玉舒都會準(zhǔn)備兩個食盒,一個是給趙飛的,另一個卻是送給牢頭的。
不知酒菜賄賂,還是俱怕縣令千金。牢頭每次都非常友好,牢頭如此,獄卒就更不必說。
隔了一日,張三娘居然進(jìn)來牢房探望趙飛。趙飛一看張三娘,忙起身見禮。
“秀才,你這牢坐的可好啊!”張三娘看趙飛面色油量,甚至有比在外好許多,不禁訝異說道。
“身在牢中有什么好于非好,三娘你說笑話了!”趙飛自嘲道。
“福禍自相依,姻緣無雙至,這些趙秀才你卻都有了。三娘這是給你道喜來了?!睆埲镎f道。
“我喜從何來啊”趙飛一聽狐疑道:“三娘,您這是什么意思?”
那張三娘卻絲毫不管趙飛是否聽得懂,一味的兀自說道:“秀才日后自會知曉,老身只是受至親之人之托來看望于你,還有,我記得秀才曾有一串項墜,不知可否在身?”
“石斧頭項墜?我已經(jīng)做為禮聘交予玉舒了!三娘你是知道的啊!”
張三娘嘆息道:“美玉雖好,卻是易碎,希望秀才好生珍惜才是?!闭f完古怪的笑笑,卻是走了。
“這張三娘如今卻像是老和尚念經(jīng),高深莫測起來,到底是什么意思?”趙飛不免的心中猜疑。
正在狐疑之時。卻見牢頭過來道:“趙秀才,府中傳話,讓帶你過堂。?”
趙飛一聽忙整理一下容顏,就跟著牢頭出了牢門。果然門外站著一個府衙的捕快,領(lǐng)著趙飛就朝縣府府衙而去。
走了兩步,趙飛卻是滿腹疑慮起來,這已經(jīng)是日暮時分,這個鐘點要過堂,趙飛心中有些忐忑。按照現(xiàn)代的說法,這都已經(jīng)下班了,還要審自己,這就是夜審了。有什么著急的事情,等不得明日?莫非是有了什么變故?趙飛百思不得其解。于是詢問起捕快,希望找到一些端倪。趙飛道:“先前不是說縣令大人出遠(yuǎn)差,莫非半道而回?”
可是那捕快卻是只管一路前行而不作答。趙飛越看這捕快越覺有異。
論身材,這捕快也太矮小了一些,不過一米六多點的樣子。先前的捕快雖然不是人高馬大,但也不至于這么矮小的吧。不禁多留了個心眼。這一注意可倒好,最后趙飛發(fā)現(xiàn),這個帶路的捕快多半是個女子。
古代有女捕快嗎?趙飛不禁自問。感覺越看越不太正常。
女捕快?好像古書之中沒有這一說啊。雖然武皇之時,有女官,但據(jù)說也僅限宮廷之中。除了那個上官婉兒算是掌握實權(quán)的一個特例。
之后所有女冠之風(fēng)多現(xiàn)身興風(fēng)弄月之所,難登廟堂。不知這個女捕快是誰。到底她要干啥?趙飛看不出什么,只好不留聲色,就這么跟著。
那女捕快帶著趙飛進(jìn)了前門,卻沒有朝正衙走去,反而走側(cè)門來到后衙。卻不再往前,背對著趙飛站定。
趙飛煞有戒備的退后幾步,靜觀其變。正納悶之時,聽得撲哧一聲笑,女捕快揭去帽子,將臉一抹,轉(zhuǎn)過身來,趙飛抬頭一看,不禁脫口驚呼:“張惠!張小姐,怎么會是你?”
面前這張秀麗的臉,不說傾國傾城,卻是美艷動人,不就是張縣令之千金張惠嗎?
剛才明明是個矮個子,容貌粗黑,五官也極為普通之人。雖然從體態(tài)懷疑是個女子,卻根本沒想到居然會是張惠,因為這反差也太大了。要知道一個人的膚色也許可變,但是連五官的樣子都變了,這易容術(shù)也太高明了吧!一轉(zhuǎn)眼變出一個貌美少女,這比大變活人的魔術(shù)還神奇??!
驚訝之余,趙飛有些不懂,張惠這是要干啥?
莫非是要暗暗私放了自己?這恐怕不是好主意,趙飛不會去連累別人,要平反也得堂堂正正立于堂上。
“趙相公,你怎么了?”趙飛看著面前的戎裝美女,一時有些愣神,不知該如何說。卻讓對面的美女有些狐疑起來,也許以為趙飛被她的舉動嚇著,當(dāng)即道歉道:“請恕張惠冒昧,實在事出有因,牢里說話不便,于是將趙相公請到這里,請萬莫見怪?!闭f這話,那張惠雙頰緋紅,眼神撲朔迷離,似乎在有意的躲閃。
“哦,沒事,小姐你說……”趙飛一時不知張惠葫蘆里賣什么藥,只是隨口答道。
“趙相公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蹦菑埢轀赝褚恍?,碎步而去。
趙飛立在原地,心中頗多猜測。卻不知張惠將自己帶來要說什么。趙飛記得當(dāng)日牢中見面,知道此女頗好詩詞,想來是想要跟自己談詩論經(jīng)。反正這個年代,文人在一起無非就是兩樣,一時針砭時弊,而是談詩論經(jīng),或者彈個琴吹個笛之類。
趙飛這般想著,卻是安定下來,兀自賞玩起后衙的擺設(shè)起來。這后衙一應(yīng)家具全是花梨木,零星的擺放一些花草,幾條書幅乃是臨摹魏晉王羲之的行草,飄若浮云,矯若驚龍,似有幾分神似,正堂匾額用的正楷,頗有歐陽詢的彰顯骨氣勁峭法度嚴(yán)正之風(fēng)。約莫一盞茶的時光,沒人應(yīng)接,獨他一人,也無拘束,卻注意那桌案上的幾張小楷,乃是臨摹柳公權(quán)之書法,清瘦自矜,顯然出自女子之手。其文:“靜女其姝,俟我于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
趙飛看到此文,不禁有些應(yīng)景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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