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一定要試一試?!?br/>
蜃龍所化少女也很高興,覺得事情的進展比預想的還要好一些,如果早知道能夠說動何建勛和敖靈蓉的話,當初在暨陽湖湖底就沒必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動手了。
“不過……”何建勛拖長了口音道:“你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沒有說?!?br/>
“什么事???”她有點疑惑的眨眼看著何建勛,一臉萌萌的樣子。
“你真會裝!不要忘了我們當初救你一命的條件是什么,那就是把靈蓉的父母下落說出來!你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又不知道啊,小心她一生氣,把那河蚌真的煮來吃了,聽說蚌肉寒性重,比較能夠滋陰,她吃正合適?!?br/>
少女馬上換成了一臉的委屈之色,說道:“你不問我怎么說呢?”
“現(xiàn)在我問了,你說吧?!焙谓▌走€是很想知道敖靈蓉的父母去了哪里的,而且暨陽湖地下的龍宮早就一片破敗的樣子,應該很久沒住人了,最多就是偶爾去祭奠祭奠老祖宗。敖靈蓉到底是怎樣和父母分開,又流落到這個小鎮(zhèn)上來的,何建勛一直想弄清楚原委。
“那丫頭的父母被烏有靈那家伙騙了,誆到一個地方后,已經(jīng)被人鎮(zhèn)壓住,至于地方嘛,我可以帶你們去。因為就算我說了,你們也不一定找得到?!?br/>
“烏有靈就是教導主人那條蛟龍吧,我聽敖靈蓉說,這家伙曾經(jīng)是她老爸的手下,怎么會到頭來背叛她老子呢?”
“一點都不奇怪啊,廣源公少主,那就是廣源公的繼承人,后來什么也不是了,貶到窮鄉(xiāng)僻壤,跟著這樣的人還有什么前途可言。告訴你一個秘密,教導主任其實也不是南瀆的人,而是東瀆長源公的人?!?br/>
何建勛又皺了眉頭道:“東瀆長源公是誰?”
“四瀆龍神你都不知道?這南瀆是廣源公,東瀆就是長源公,再往北去是黃河,那就是西瀆靈源公、北瀆清源公的地盤。在這長江一帶,便只有南瀆和東瀆勢力最大。我是投在了南瀆的門下,至于烏有靈那頭蠢龍,一開始的確是在南瀆那邊的,等少主被貶,他就想另謀高就,于是偷偷投靠了東瀆長源公去了?!?br/>
“真的很復雜,看來我得好好記一下,不然這四瀆龍神是誰誰,我都搞不清楚。我這么老實的人,也知道耍陰謀詭計應該隱蔽一點,不讓人家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所屬勢力,可是你怎么就知道了那教導主任是東瀆長源公的人呢,他就不怕你告密,或者,你說得根本就是謊話,反正這家伙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呀?!?br/>
何建勛的懷疑完全有理,蜃龍自己都說是南瀆的人,現(xiàn)在又說教導主任是東瀆打入南瀆之中的奸細,既然雙方根本不是一個團體的人,怎么又會在暨陽湖一行當中攜起手來合作呢?
少女輕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會誠心誠意替人賣命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也要為自己考慮的,我揭發(fā)蛟龍對我有什么好處,一點好處都沒有的事干嘛要去做?!?br/>
“所以你明著在幫那蛟龍,其實是想自己搶永生之門的鑰匙。難怪你們兩個既合作,又互相提防著的?!?br/>
“是啊,那蛟龍能夠背叛舊主,對我這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他會怎么做呢?總之防著一點事沒有錯的,包括那丫頭也是一樣,她雖然被蛟龍帶到這個小鎮(zhèn)上來,何曾有一日相信過他。”
何建勛點頭道:“的確,敖靈蓉是信不過他,否則也不會寧可住到我家里來?!?br/>
“這整件事明面上是南瀆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聽來的消息,懷疑永生之門的鑰匙被少主帶走,于是派我們兩個來打聽這消息是不是真的,同時又另外派人抓了那丫頭父母,或許是想詢問那鑰匙下落,單只留下那丫頭一個。不過南瀆的人根本不知道東瀆的人趁機插進手來,也想分一杯羹,于是有三方面都在打那鑰匙的主意,一方是南瀆,一方是東瀆,還有一方,自然是我了,不過我已經(jīng)失敗,現(xiàn)在換成了你和那丫頭,而我只是跟在你們后面打雜的,你們吃肉我喝湯,只求給我一個進入大門的機會?!?br/>
“哦,我現(xiàn)在算是都明白了,這根本就是大家族內斗啊,爭遺產(chǎn),奪寶貝,老套的很,這樣的肥皂劇我不知道看過多少遍。我現(xiàn)在只知道兩件事,一件,就是敖靈蓉的父母其實是被自己的老子或者兄弟耍陰謀抓走了,我們要救回來。另一件,就是手里的寶貝不能丟,還得留在我們手里,因為還要靠它去打開永生之門的大門。至于南瀆和東瀆之間的陰謀詭計,只要不是沖著我們來的,管他爾虞我詐,我自巋然不動?!?br/>
沒想到龍和龍之間也這么復雜,如此高貴神圣的種族,居然和凡人一樣搞窩里頭。
“我會把你剛才說的話如實的和靈蓉說的,只要你講的是實話,我相信她會給你一個機會。”
“千真萬確!”
“好,把我送回去吧,我還沒準備睡覺呢,估計在看書的時候趴桌子上睡著了。我跟你說,這一次入夢可不算兩個小時之內的時間,等我躺到床上閉了眼睛,這才能算入夢。”
蜃龍道:“可以,那我等一會再恭候你前來,希望你和那丫頭……不是,和靈蓉姐姐說過之后,她會很高興多了我這么一個好幫手。畢竟現(xiàn)在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我們才是一伙的嘛。”
何建勛心道這蜃龍不愧是龍中的伶人,變臉比翻書還快,而且性格轉換之快,沒有絲毫的猶豫,從初見面時的老頭,到后來變成三十歲徐娘,再變成十六七的蘿莉,真不知道假如過段時間,她會不會再次縮小成一個小女孩,估計那時她就要叫自己叔叔啦。
何建勛看著她那誘人的模樣,一想到以后只要一做夢就會見到她,萬一有一天在夢境里頭把持不住的話,豈不是糟糕透頂。因為夢境之中的事誰也說不準,明明很規(guī)矩的一個人,都有可能睡一覺起來,掀開被子一看,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了,難道這樣的人就應該已強奸罪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