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怎么不信?!痹窈W炖镫m然這么說,其實是心里是不信的,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哪還有迷信這種東西存在?那玩意兒不過是人們心靈的寄托罷了,經(jīng)常去寺院拜佛的土豪創(chuàng)業(yè)者,哪個沒背上幾條人命?他們?nèi)グ莘?,只是為了讓自己心里好受點。
“呵呵……”美女再次笑著說,“別不信,我已經(jīng)算出來你是來找你女朋友的,而且我還知道你們產(chǎn)生了矛盾?!?br/>
曾玉海這下被說動了,想不到眼前這個美女居然全部說對了,沒有絲毫的差誤,他的好奇心被勾起來,說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們鬧了什么矛盾?”
“帥哥,我要是說出來了,你可不可以陪我喝兩杯?正好小妹我的心情也不怎么愉快。”女子皺著眉頭說道。
“喲呵,會算命的人還會不愉快?”曾玉海饒有興致的說道,“你說吧,你要是說對了,今晚我就陪你喝兩杯。”
“算命的能算別人,算不了自己你沒聽過?”女子有點不愉快的接著說,“你可說話算話,我說準了請我喝兩杯啊。”
“一定?!痹窈Uf道,他想如果這女子真的是個算命的,那他陪她喝幾杯又怎樣?指不定以后還可以幫他算個前程似錦出來,真是那樣的話,算得上是一場造化。
“因為你晚上沒煮飯,你女朋友大發(fā)雷霆了。”女子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的女孩兒啊,都是比較難纏的,也真是苦了你們這些男人?!?br/>
“額……”被眼前這個女人一下就給說中了,曾玉海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和魏蕓熙吵架的理由實在是有些好笑,不過不好意思的同時,他還非常的驚詫,想不到竟然真的被她給說中了,莫不成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算命先生的存在?
“別不好意思了,說好的請我喝酒呢?”女子的手不經(jīng)意間摸過她自己的大腿內(nèi)側(cè),這一幕正巧被曾玉??吹剑窈nD時又有感覺了,不過他這次倒是沒捏自己,他覺得他還能抵制得住。
“美女,里面請?!彼麄儌z在門口聊了一會兒后,終于開始往里面走了。
由于是曾玉海做出請進的手勢,所以那個美女是走在前面帶路的,他不知道的是,女子帶路的方向和魏蕓熙所在的方向完全是相反的。
女子在前面走得非??欤尾恳慌ひ慌さ?,引來了周圍不少野狼的目光,她走到吧臺的地方要了兩杯酒。
等曾玉海追上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兩杯酒都端在手中了,遞過一杯給曾玉海說道:“來吧,先干一杯?!?br/>
曾玉海也沒有拒絕,接過杯子就一口把酒杯里的水喝干了,然后他說道:“最近我和女朋友經(jīng)常鬧別扭,美女竟然是是算命的,可有辦法解決?”
“呵呵,早知道你要問這個。”那女子笑著說,“解決的辦法是有的,就是常人有點不理解?!?br/>
“哦?”曾玉海好奇的說,“你倒是說說怎么解決,重要能夠讓我少和她鬧矛盾,都可以?!?br/>
“好啊?!迸诱f著就轉(zhuǎn)身對著吧臺里面的一個調(diào)酒師說道,“小帥哥,把我放在你這的東西給我一下?!?br/>
那調(diào)酒師聽到美女的話之后,彎下腰從吧臺下面拿出了一個白色盒子遞給女子。
女子接過來之后直接說道:“這里面是一件喪袍,說簡單點,就是死人穿的衣服,不過這衣服沒人穿過?!?br/>
“你不會是讓我穿上它吧?”曾玉海問。
“答對了?!迸幼旖菗P起一抹笑意說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理解的?!?br/>
曾玉海聽到女子的話里有些鄙視的意思,當即要強的說道:“只要能解決問題,別說穿喪袍,就是讓我裸奔都沒問題?!?br/>
女子在曾玉海說話間,已經(jīng)打開了那個盒子,盒子里面確實如她所說,是一件長長的喪袍,嶄新的,好像是第一次拿出來。
“這衣服怎么樣?”女子問道。
“別說,看上去還真有點帥氣?!痹窈SX得自己是不是欣賞能力出了問題,看著眼前的喪袍,竟然覺得有些帥。
女子又把喪袍裝好后,遞給曾玉海,然后端起一旁的酒杯說道:“這衣服就送給你了,我們再干一杯?!?br/>
“這衣服雖然是喪袍,但看樣子也值一兩百,你不后悔?”曾玉海也端起了酒杯。
“不后悔,怎么,你后悔?”
“當然不后悔?!?br/>
說著兩人端起酒杯就嘭了一杯,女子喝完之后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走了,祝你好運?!?br/>
說完就扭著臀離開了曾玉海,曾玉海饒有興致的看著女子的背影說道:“放心,會好運的,以后怎么聯(lián)系?”
“我常在這酒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會見面的?!迸宇^也不回的說道。
曾玉??粗说谋秤埃蝗挥X得有些奇怪,不過他也說不上到底是哪里奇怪了,他嘴里喃喃道:“如果有機會?呵呵,機會多得是?!?br/>
說著他就把身邊的白色盒子給拿到了手里細細觀看,他是越看越喜歡,而且他覺得如果穿這么一件衣服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那當然是越早穿上越好,于是他就神使鬼差的拿著桑跑去了男洗手間準備換掉。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心性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如果是以往,他肯定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穿上這么一件莫名其妙的衣服的。
男洗手間和女洗手間是對著的,曾玉海剛進去的一瞬間,魏蕓熙已經(jīng)穿著古代紅色嫁衣從里面走出來了,臉上紅彤彤的,給人一種喜氣洋洋的感覺,剛走出來她就覺得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不過她沒有在意,她現(xiàn)在準備回家了,她要給曾玉海一個驚喜,以此來對自己今天的無理取鬧道歉。
而曾玉海,也在兩分鐘后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了,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好了白色喪袍,喪袍好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看上去不但沒有違和感,而且還有些帥氣,他出來的時候,也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不過他也沒過多的在意。
他只是一心想著今晚一定要回去給魏蕓熙做上一頓豐富的早餐,對她說他是愛她的。
而且他有種莫名的直覺,魏蕓熙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了,于是他加快步子往家里面趕。
等到曾玉海出去之后,酒吧內(nèi)一道亮麗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剛才和曾玉海撞上那個女子,她看著曾玉海的背影,面色陰冷的說道:“我最討厭這種令人羨慕的愛情了,既然被我碰上了,算你們倒霉,小萌女和高要在前面等著你們,祝你們好運?!?br/>
說完后,她也跟在曾玉海的后面踏出了天府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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