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楒敏逃到了車上,饅頭就看見媽媽像失了神一樣,也沒敢說話。
謝楒敏發(fā)呆到包子哭鬧才回過神。連忙哄著饅頭,把林念和陸雨凝也拋到腦后了。
到了醫(yī)院,謝楒敏把包子交到醫(yī)生手上,才想起來饅頭今天異常的安靜。
謝楒敏問饅頭:“饅頭怎么啦,今天那么乖呀?”
饅頭小腦袋垂著,聲音有點悶說:“媽媽剛剛有點可怕,我不敢說話了。”
謝楒敏想起來剛剛自己太失態(tài)了,嚇到了孩子就立馬道歉哄著:“剛剛媽媽看到了一個以前的朋友,所以想一下他是誰就有點嚴肅。對不起噢寶貝?!毕氲絼倓傪z頭還看到了陸雨凝,繼續(xù)說:“饅頭,今天我們碰到了小姑這件事不能和別人說噢,小姑今天在談重要的事情。等弟弟出來媽媽請你吃冰淇淋。”
小孩子難過去的也快,饅頭本來就愛媽媽,楒敏說什么他都堅信不疑的,又聽到冰淇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說:“好的媽媽,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連爸爸都不說。”
說到爸爸,謝楒敏看了下手機,眸色暗淡了下來。
幾個小時過去了,他依舊沒有給自己回電,在他心里,自己就這么無關(guān)緊要嗎?
這時陸雨凝打了電話過來,解釋了一下剛剛她手機靜音了沒聽到電話,問有她什么事情,謝楒敏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隨意搪塞了,但是這時,護士忽然又叫道:“請包子的家長去第三診室會診?!保懹昴牫鲋x楒敏現(xiàn)在在是醫(yī)院,猜出是包子生病了,馬上詢問了醫(yī)院的地址說現(xiàn)在趕過來。
謝楒敏一想到陸雨凝過來,心頭一喜,但是她不知為哈,竟然張口拒絕了。
“沒事了,就檢查一下身體,現(xiàn)在就回家了。”
陸雨凝半信半疑,又確認說:“有事情一定和我說噢,我馬上趕過去?!?br/>
謝楒敏含糊其辭的答應(yīng)了,扯了借口說醫(yī)生喊了就連忙掛了電話。
掛電話后,謝楒敏從醫(yī)院的反光板內(nèi)掃視了一下自己。
她的頭發(fā)由于長時間沒護理過,顯得毛躁不已,看上去像鳥巢一樣,外加她長時間睡眠不足而日漸憔悴的臉,黑眼圈嚴重地都堪比熊貓了。
因為長時間沒喝水而缺水起皮的嘴,嘴角的痣搭配起這張憔悴無神的臉,整個人滿是憔悴,再也沒有了當(dāng)初的熠熠生輝了。
今天隨意穿了一套衣服就出了門,偏瘦的身材蓋了平平無奇的T恤和休閑褲,真是沒有一點看頭。
謝楒敏心中泛出僥幸,還好剛剛沒被林念看到呢。
這時她的手機又振動了起來,原來是陸雨凝放不下心,一定要趕過來,謝楒敏拗不過,就告訴了地址。
陸雨凝說馬上趕過來,謝楒敏心里有點慌張又期待。
不久以后陸雨凝趕過來了,謝楒敏看向陸雨凝身后沒有林念的身影,長舒了一口氣。
謝楒敏將饅頭的手遞給陸雨凝,下意識地問道:“是不是打擾到你和男朋友的約會了?”
陸雨凝害羞的笑了笑,倒是沒有反駁。
謝楒敏看到陸雨凝臉上那種小女生的羞怯,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這時,護士過來叫謝楒敏去辦理手續(xù),急忙以這個為借口加快腳步的離開了。
謝楒敏匆忙地路過樓梯,完全沒看到站在樓梯口的林念。
林念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衣,他就靜靜地站在那,深邃的桃花眼注視著謝楒敏從他面前一閃而過。
陸雨凝帶著饅頭來到樓梯間找林念,笑著說:“久等了,這是我的侄子?!?br/>
林念笑了一下:“沒事?!?br/>
隨后他蹲下來摸了一下饅頭的頭,仔細端詳著饅頭的臉,仿佛是想透過饅頭看到謝楒敏的樣子,他小聲念了一下:“長的倒是像她…”
林念的聲音極小,盡管這樣,還是被陸雨凝聽到了,只是陸雨凝沒有聽清他所說的內(nèi)容,好奇地扭頭看向他,:“你說什么?”
林念面色尷尬地笑了笑,忙扯開話題:“沒事,我在和他打招呼?!?br/>
“哦?!标懹昴龖?yīng)和了一下。
夕陽西下,謝楒敏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在醫(yī)院忙了一下午。醫(yī)生給包子打了針又開了藥,再三叮囑,“小孩長了皰疹,這幾天晚上睡覺盡量少點吹風(fēng),這個吃了退燒藥還是會復(fù)發(fā),大概會持續(xù)幾天?!?br/>
謝楒敏認真的聽后再三謝過醫(yī)生,帶著包子就回去了。
出了醫(yī)院,謝楒敏望著天邊的夕陽,無奈的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珠。
她伸手試圖叫一輛出租車,下意識地四處看了一下,沒看到林念身影,她一下子覺得輕松多了,但是莫名地有一點失望。